第100章 、生病(第2/3頁)

扶月懵了一下,不太明白陸然忽然找自己作甚。

“陸大人?他找我幹什麽?”

小秦搖搖頭:“奴才亦不知,大理寺卿的人也沒說,他們還在府門,扶二娘子還是過去看一下罷。”

陸然不會無緣無故地派人來找自己,扶月知道,但季玉澤還生著病,她不太想出去,想留下照顧他。

小秦沒錯過扶月看向季玉澤的視線,貼心道:“扶二娘子請放心,奴才一定寸步不離地守在郎君身邊。”

聽言,扶月依然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接受這個提議:“也好,你小心伺候著,我很快回來。”

今日天色暗沉,烏雲蓋天,扶月覺得這種天氣適合睡覺,不適合外出。

可找自己的是大理寺少卿,不得不見上一面。

她剛一踏出府門,就看到了兩名腰上掛著象征著大理寺身份的腰牌的人:“你們就是陸大人派來接我到大理寺的?”

兩名男子相視一眼,道:“是。”

“那就走罷。”扶月很爽快,欲速戰速決,見完陸然就立刻回季府,怕季玉澤醒過來看不到自己。

半個時辰後。

身處大理寺的陸然將手上卷宗撂下,啪嗒,他猛地站起來,神色凝重,重復一遍底下人的話。

“你們說在你們去季府前,有人冒充大理寺的名頭接走了扶二娘子?”

底下人面面相覷。

他們如實道:“聽季府下人說,那接走扶二娘子的兩名男子身上有大理寺腰牌,他們核實過,確確實實是大理寺的人沒錯。”

陸然扶額:“那就給我找,看把扶二娘子接走的兩名男子是誰!”

“是。”

時間如梭,轉眼間白日轉夜間。

陷入昏迷中的扶月躺在一間較為偏僻的院子,由於她中了很強的迷.藥,所以抓她來的人並沒將她的手腳綁住。

外面,國師站在院中望著天空,手把玩著玉扇。

兩名白日裏從季府大門接扶月走的大理寺侍從朝他行了禮:“國師,您吩咐的事情,我們都辦妥了。”

國師一襲灰色衣裳,面容淺淡,隱在夜色當中,他笑了笑,合起玉扇:“很好,你們辦得很好,我會賞你們的。”

話音剛落,數劍落下,鮮血濺起,兩人紛紛倒下。

一直站在國師旁邊的侍衛冷漠地看了一眼手中沾滿血的劍,面不改色地插回去:“國師,人現在在裏面,您可要進去看看?”

本來國師是準備離開大理寺的,無意中從大理寺少卿林平口中得知聽雨閣閣主要見扶家娘子,陸然還答應了。

他是不會讓聽雨閣閣主如願的,死也得給他帶著遺憾死去。

據國師所知,扶家有兩位娘子,只不過既然是聽雨閣閣主要見的,那肯定是扶媛,畢竟跟她母親長相極為相似。

聽了侍衛的話,國師眉眼一動,徑直擡步進房間。

國師看著床榻上的人,捏緊了玉扇,強忍怒氣,這個人根本不是扶媛,而是扶月。

那些蠢笨的大理寺侍從抓錯人了。

侍衛自然也是見過扶媛的,知道此人不是國師要的人,問:“她不是扶家大娘子,而是扶家二娘子,這該如何?”

房間安靜了幾秒,國師又搖開扇子,慢悠悠地扇起來:“不是,那就殺了。”

簡直浪費時間,若是抓對人了,他還了卻了一樁心事,直接把扶媛帶走,找個地方安置好。

誰知,抓錯了。

侍衛眨了眨眼:“殺了?”

“怎麽,還要我重復第二遍?”國師低頭端詳著玉扇上面的圖案,言辭輕緩,卻帶著一絲若有深意。

不是侍衛要質疑國師的決定,而是因為察覺到他對扶媛的與眾不同,約有幾分對已逝故人的情愫,要殺的扶月是她的妹妹,所以才有疑問。

如此一來,豈不是...

國師大概猜到他心中所想,冷嗤一聲,道:“沒用之人落到我手上,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處理得幹凈一些。”

不死的話,指不定還會惹出什麽麻煩。

聽聞此女曾協助過大理寺辦案,抓錯人也沒有放回去的道理,萬一她回去後,不依不撓地想查抓自己的人是誰呢。

國師不喜歡留後患,死人最能令人心安了。

“是。”侍衛不敢再多問。

國師再次合起扇子,往院子外走,隨行的侍衛一共有四名,他留下兩名處理後事,自己則先行離開。

一名侍衛在院中搬屍體,另一名侍衛拿著劍進房間,拔劍時,一道光折射出來,寒光粼粼。

在侍衛刺下去的那一瞬間,扶月突然睜開眼,瞧見這幅畫面,心臟差點驟停,忙側身一翻,十分兇險地躲過一刺。

幸虧這迷.藥跟那種令人渾身軟麻無力的迷香不一樣,只是簡單使人昏過去而已。

不然她今日怕是殞命於此,系統關鍵時刻還是有那麽一點用處,面臨死亡前,一定會讓自己處於清醒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