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預言的預言(第2/3頁)

誰強誰弱其實挺難說的,畢竟這年頭F級異能中的狠人一堆,S級異能普遍拉胯……倒不是S級異能真的名不副實,而是10個S級異能個個被人重點關注,正常成材率1/10其實就已經相當不錯,而每一個F級的狠人,其實是數萬、數十萬的F中殺出來的真狠人。

強不強,其實還是看個人……議長是真的強。

作為時遷城名義上二把手,上一代時遷人中的鎮海遺老,在很多人心目之中,她才是時遷城的第一強者……當然,她自己是不認得,甚至沒有多少她親手出手的記錄,僅僅只是隨口神婆兩句,就比她親自上戰場帶來的東西更多了。

而這一次,依舊是“神婆”的嘮叨。

“收割者的死因,在鄭禮的手上。”

原話很復雜,涉及到很多神神叨叨的“誰的因,誰的果”、“復仇的鑰匙已經齊備,但開鎖的人卻還在沉睡”這類怎麽解釋都沒錯的“預言”。

如果是其他的“先知”和“預言者”,這麽說話早就被人扇死了,但時遷城專門培養的“對議長解密者”就有好幾百專員。

其中有專業的情報處理者,也有專業的預言者和類神話生物,他們會竟可能的把預言解密,這樣一層又一次的反復解密,議長就可以說的越發模棱兩可、無法理解,降低自己的消耗,提高預言的上限。

當然,就如真實從一個耳朵到另外一個耳朵,傳個十來個,就是源頭都認不清最後的“傳言”到底是個啥了,這樣的分層解讀也經常性出現重大誤解……萬幸,從目前的結果來看,這樣的制度還是利大於弊的。

對於議長的“預言”的解讀,這些人都是老手了,越是她說的模糊不清模棱兩可越需要重視,因為那往往意味著她也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勉強接近真實,必須極度重視……真的要出現了巨大誤解,某人也會出面阻攔,但整個歷史上也只有兩三次。

而這一次,心靈種族找上了議長,算是找對了人。

作為剛剛投靠……加盟不久的“朋友”種族,如果在一個戰壕之中的兄弟種族,詢問的還是兩族共同的大敵的獵殺方式,這是兩個種族共同的渴望,作為時遷城的議長,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這是一次付出了巨大代價的預言,同時,也是一次沒有抱太多的期望的欲望。

畢竟,預言的目標,是一個強大的高維神祇的死訊,而這些存在往往不僅本身靈能抗性拉滿,且都有極其繁瑣、雜亂的因果線糾纏,預言起來大多數都是沒有結果的“結果”。

但這一次……

“……有結果了,真的太不可思議了。這位新神剛剛誕生不久,因果線相當的簡單,最重要的,他的死因,也相當的簡單……”

鄭禮使用時間觀察的能力,是“幹涉”目標的時間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和對方的靈能抗性硬碰硬,所以目前對強敵相當的拉胯,往往用來“觀察”無抵抗的自己。

議長的命運線占蔔,則是繞過那些“個體”,去觀察他們之間命運糾纏造成的因果。

鄭禮觀察的是“目標”,議長觀察的是“目標的行動導致的後果”,其實和目標本體的關系大幅降低,能夠繞過對方的強抗性,但缺點就是無法確定觀察的“範圍”,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觀察到了一堆因果糾纏,最後啥都沒有。

鄭禮怕的觀察目標,是個體越強的,議長看不清的,往往是活的越久的……無疑,這一次的收割者,以新神的個體誕生才不到幾個月,本身因果牽扯相當少,是最佳的觀察目標。

而這一次觀察到的“結果”,也讓議長本來就怎麽好的身體,再度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她觀察到了哪位真神,真的有可能在這一次的戰役內隕落,並找到了一個“關鍵點”。

這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兩者能力上的辯駁,議長雖然看得多看得準,但其實本身沒有幹涉“未來”的能力,強行幹涉還要承受命運的反噬……直白點,她大部分時間,只能讓“該發生”的自然發生,讓“不該發生的”一樣發生,了不起提前給出點警示。

某神是要死了,她才有可能預言到他會死,具體怎麽死的,過程如何,她不知道。

但這對時遷城來說,已經超級奢侈……前提是鄭禮的能力,並不被大部分高層真正的理解。

鄭禮的能力或許現在還有諸多限制,但卻是堂堂正正的“剛正面”,隨著他的進步越來越強,自然能夠將更高級的獵物導入死線。

這一次,就是一個預言者,找到了事實——另外一個預言者在未來查找了真相,找出了某神的死因。

“關鍵先生,是哪位鄭禮嗎?”

議長用沉默,表達了自己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