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去拘留所找警察保釋這兩個人並不難。

我並沒有把自己變成女性的擬態,這對我辦事並不利,或者說,只要是女子,在這個時代總是要被人多看輕幾分的。我要這件事盡快解決,可沒有心情在警察署和那些蠢人多磨蹭。

拘留所就在警察署的旁邊,就在沿河畔不遠的地方,附近栽種了一排柳樹,倒是好認的很。我進門後一路用錢開路,沒用多少力氣就從那些警察的嘴裏撬出來了違反禁刀令的話,是要拘留24小時的。

我使了點錢,管拘留所的幾個警察就滿口答應放我的“朋友們”出來。

他們要我在原地等一會兒,我自然是不可能讓蜜璃和杏壽郎發現是我保釋的他們出來,趁他們一時不察,將管茶水間的幾個警察給催眠了,自己則悠悠哉哉地坐在茶水間裏面,從裏面被漆成紅色的木格窗裏看外面的景象。

這個視角,我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看不到裏面,可謂是摸魚的好地方。

原來這個時代的警察也深諳摸魚之精髓啊,上班摸魚果然是好文明,全世界人民都無師自通的技能!

我伸出幾條血管,紮到睡得香甜的警察身上喝點綜合果蔬飲料,直到看到蜜璃和杏壽郎被放出來,我才心滿意足地收回來。

這點血要不了他們怎麽樣的,最多就是越睡越冷而已。

蜜璃還以為鬼殺隊別的隊友保釋的他們,眼圈上還掛著淚花,很擔心地追問杏壽郎是不是被主公知道了、主公會不會對她印象很差,那可憐又可愛的樣子可把我給樂壞了,我知道自己不該笑,但是她哭起來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光是看著她哭,就夠我愉悅的了。

好在杏壽郎也是實誠孩子,被蜜璃這麽一問,他也反應過來自己被提早放出來,肯定是有人相助。

“人剛剛還在這裏呢,一轉眼就沒了?”門口的警察一臉懵逼,可他們也是沒耐心慣了的主,左看右看找不到人,就開始趕人了:“算了算了,有人讓你們走也是好事,沒事就趕緊滾蛋吧!”

我坐在茶水間裏,感受著屬於他們二人的常中呼吸消失漸漸在附近,這才打開窗戶,想要跳窗出去。

打開窗戶的我愣了:淦!怎麽外面就是河!

可能這就是坑人的報應吧。

我使出了火車俠站在火車上張開雙臂也不會被風吹掉的絕技,呈90°垂直狀,輕盈地溜過墻壁,幼貓似的落到河邊的欄杆上,姿態極為柔軟。

這番神一般的走位簡直可以把牛頓氣地在棺材裏仰臥起坐。

我跳下欄杆,整整衣擺,剛想溜之大吉,就聽到警察署門口傳來了一陣喧鬧的聲音。

哇哦,又有熱鬧可以看了嗎。

我擡頭望過去,越來越多的雜亂呼吸朝這片小小的地方聚集過來。

那是一群不能加彪形的大漢,身材良莠不齊吧,好多還沒我高,一看就是街上地痞流氓混混之類收保護費為生的黑澀會。他們大多都是空著手,還有的拿了幾根木棍,看起來非常不專業,還不如我在《浪客劍心》裏的看到的靠譜。

我饒有興致地走過去,在人群外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這些人穿的都很有個性,看起來一股以前浪人的味道,什麽撕胸上衣啦、扯了浴衣露出一整個胸膛啦,學西洋人只穿個背心啦,什麽都有。

那些人的呼叫聲是關西腔+彈舌音的結合體,一聽就是老京都人了,口音重的我得去仔細分辨他們說的是什麽。

“那是xxxx老板的手下的妓女!”

“把人交回來!”

“快點!不然有你小子好看!”

只要有人喊一句,後面聚集的人就跟著嗷嗚喲嚯地叫起來,知道的是黑澀會搞事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大猩猩遊街。

我一頭霧水,這都是什麽跟什麽,趕忙拉了附近同樣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這是咋回事啊?怎麽突然喊打喊殺的?”

被我問的那個中年大叔多見不怪地擺擺手:“哎呀,就是幾個妓女想要自由歇業,這不就敗了他們遊廓老板的生意了嘛?一個兩個都申請,這不就亂了套了,何況救世軍多管閑事,把辦事處開到花街附近,簡直就是在抽那些遊廓老板的耳刮子。眼下,救世軍的人送那幾個妓女來警察署提交歇業申請,那些老板們叫了人,要給這個救世軍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點下馬威。”

信息量好大,我得緩緩。

“自由歇業?現在花街的妓女也能自由歇業了?”我不解地問道。

大叔揶揄地瞧了我一眼,笑容一言難盡:“小夥子,你這麽年輕,是還沒嘗過花街娘們兒的滋味吧?連這都不知道?好幾年前就開始了!說是可以申請歇業……怎麽能夠啊?就她們賺的那點錢,還不夠招呼自己,給自己還債呢,這就想要歇業,也不問問老板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