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1章 能臣猛將

紅袍僧索羅斯的長劍能變成火焰劍,這有個問題,鐵在高溫下容易變形,在重擊下更容易斷裂。

也因此,索羅斯的劍的質量都一般。

因為每一把劍都是需要錢的,用上等的好劍,在烈火的焚燒下,一樣的會受損,會在高溫下變得脆弱。

對於好酒好女人的索羅斯,可並沒有那麽多錢來購買好的劍!

所以索羅斯帶的劍都很普通,價格便宜,但一般都不是一把。

別的爵士身上帶的長劍都是一把,索羅斯一般帶三把長劍。

當一把長劍和敵人在交戰中撞擊而斷裂,他還有另外兩把劍可用。

他的火焰劍令很多人都無法適應。

如果是騎馬,戰馬對沖中,長劍突然燃燒起火焰,敵人的戰馬一律會受驚,從而被索羅斯抓住機會殺掉敵人。

火焰對索羅斯來說,利大於弊!

只是對上魔山,他的利與弊都被忽略了。

魔山的巨劍太長太重,對上索羅斯的火焰劍,只一個交擊,索羅斯的火焰劍就斷成兩截,他拔劍的速度驚人,是經過專門刻苦訓練的,在和魔山的對攻中,他斷一劍拔一劍,連續三劍,他三把火焰劍都斷成了兩截。

然後,就被魔山伸手抓住了胸膛,把他給扔進了紅叉河的河中。

而這段電光石火的時間裏,獵狗猛沖而過的戰馬才在河邊停住,剛勒轉馬頭。

當獵狗單槍匹馬對上魔山,他本以為還可以一戰。

他的長槍破甲具有優勢!

然而,仿佛魔山早就想好了如何對付他的長槍,一匹戰馬被魔山抓起來,然後魔山向獵狗發起了沖鋒。

魔山的巨劍插在地上,都沒有用。

就好像上次的決戰,魔山棄劍不用,僅僅用盾擊,就把獵狗給滅了。

這次不是盾擊,是馬擊!

被公認的七國最危險的戰士之一:獵狗,就剩下了逃跑的份!

獵狗發覺自己每次的失敗,魔山都沒有按照正規出牌。

第一次魔山用劍,但卻是突襲,趁獵狗不備。獵狗僅僅是格擋了一下,落敗!

第二次:盾擊!

第三次:馬攻!

獵狗想求一個真正的技擊戰都不可得,他精湛的劍術根本無從施展。魔山戰鬥的方式,毫無騎士精神:仗著神力無敵,總是使用一些無賴的招數來獲勝,並且往往只需要一招!

獵狗默默的站到了索羅斯身邊,他和伊林·派恩同樣心懷沮喪,心中升起絕望的無力感。

這次三人聯手,也是事前商量好的戰術,本以為三人之力,拿下魔山沒有什麽問題,事實證明,他們三人精湛的劍術都還沒有發揮出來就已經全敗!

魔山的戰鬥方式,也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以前的他,和人作戰,都是巨劍狂擊,力量狂暴,人暴怒,破綻極大。

而現在的魔山,冷靜沉著,不以常規出牌,不狂暴,不憤怒,擅長利用自己的優勢,一擊而勝!

他的兵器巨劍,反而用得最少!

這真他嗎的出人意料!

三十名金袍子簇擁著索羅斯、獵狗、伊林·派恩,另有驚疑不定的千余戰士、河間地爵士、將軍和騎士百多人布成的方陣遙遙圍住魔山等三十人。

艾德慕爵士在魔山這一群人中,和魔山站在一起。

魔山質問誰還敢直接抓他去定罪,整個河岸千余人,無人敢應。

倒不是隊伍中缺乏勇武之士,而是無人能敵魔山!

出去就是送死!

艾德慕也為自己先前在屈膝之棧的勝利叫了一聲僥幸。

當時魔山要奮力一擊,不顧一切,艾德慕難擋魔山一擊。

騎士們的神勇在魔山面前,就如伊林·派恩的戰馬馬頭,軟得如豆腐、面包、奶酪,雞蛋,一拳碎裂。

這也好比勇士的身高,魁梧的身材令人仰視,但一旦站在魔山面前,就瞬間蛻化成了一個半大的孩子。

魔山實在太強,天生巨漢,無可匹敵!

奔流城主堡陽台上,韋曼學士戰戰兢兢說道:“公爵大人,格雷果爵士如此神勇,艾德慕爵士跟隨他去,萬一有個什麽意外……”

“不會!”霍斯特公爵說道,“看了剛才的一戰,我反而放心了。”

“大人?為何突然這麽說,你心裏是一直不贊成艾德慕爵士跟格雷果爵士去西境的!”

“剛才海岸一戰,格雷果爵士的利害分寸控制令我吃驚,他擊敗了索羅斯、伊林·派恩、桑鐸·克裏岡,但他並沒有傷害其中任何一個人,為什麽?三個人死的也僅僅是他們的戰馬。格雷果爵士懲罰了他們不問事實真相的傲慢和囂張,威懾了所有人,但他並沒有傷害任何一個。沒有一人死,沒有一人傷,如此惡戰,連流血的人都沒有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