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失望結果

柳嵪被關在這個小院中,沒有受到嚴刑拷打,衣食住行也依然算是體面,但莫河肯定一點,那就是他身上的力量,一定是被限制了。

可即便是被限制的力量,在柳嵪將他剛剛完成的畫拿起來的時候,看著畫上那些形態各異的鬼魅,一個個張牙舞爪,栩栩如生。

每一個鬼魅臉上的神采都不一樣,或是痛苦猙獰,或是殘忍嗜血,或是偏執扭曲,或是妒忌發狂。

一幅《鬼魅圖》,上面的一只只鬼魅,仿佛畫盡了人世間所有的負面情緒,將之融於紙上,借著這些鬼魅表達了出來。

“請陛下和這位莫小友一同品鑒一下,看看我的這幅畫如何?”足足有五米多長的畫,被柳嵪捧在手中,兩端還垂落到了地上,但他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只是笑著看著夏賢和莫河說道。

“先生的畫技,在整個人族都是聞名遐邇,這幅畫的水平自然是不用說,只是這畫中的意境,讓人有些不敢相信,這幅畫是出自先生之手。”夏賢對著柳嵪開口說道。

那幅畫上的一個個鬼魅,仿佛要破紙而出,張牙舞爪的沖出來一般,柳嵪高超的畫技,讓這幅畫變得栩栩如生,但也同樣讓這幅畫看起來更加詭異不詳。

“莫小友覺得呢?”柳嵪聞言,又將目光落到了莫河的身上問道。

“柳先生的畫技高超,在下一介散修,沒有見過多少名家畫作,先生的這幅畫,在我見過的所有畫中,絕對是水準最高的那一批,若是讓我形容,只能說先生技近乎道了!”莫河打量著這幅畫,不管是從畫本身,這是畫這幅畫的人,莫河都給出了一個極高的評價。

這幅畫的內容實在有些過於邪異了,現在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畫,但那些代表著不同負面情緒的鬼魅,讓這幅畫只要稍加煉制一下,就會成為一件非常不錯的鬼修法器。

“陛下和小友過獎了,我倒是覺得,這幅畫並不怎麽樣,終究還是我畫技微末,原本想畫出人性之惡,可最終只化成了這樣似是而非的東西。”柳嵪也低頭看著手中的畫,看著畫上那一個個情緒各異的鬼魅形象,輕輕搖著頭說道。

說完之後,他將這幅畫攤平放在地上,然後俯下身子,抓住這幅畫的一頭,將其緩緩的卷了起來,然後站起身來,來到夏賢的面前,雙手捧著畫卷。

“陛下與我相處多年,今夜過後,應該就到了分別之時,臨別之際,身無長物,最後這幅《鬼魅圖》,就送給陛下做個紀念吧。”柳嵪看著夏賢,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說道。

看到眼前這一幕,如果不是早知道兩人之間是什麽關系,莫河都覺得,這兩人是師徒或者摯友,正常的贈送一份離別之禮。

沒有在意一旁莫河的目光,夏賢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畫卷,略微沉默了幾個呼吸,然後伸手將其接住。

“和先生相處了這麽多年,孤還是第一次得到先生的贈畫,先生的這幅畫雖然好,但卻不是孤所喜歡的,但既然是先生所贈,孤會好好收藏的,不過,說這是臨別贈禮,現在恐怕還有些為時尚早。”

柳嵪聞言,臉上依舊帶著笑容點點頭,“也對,應該還會有一段時間,只是不知道是明日,或是三日之後,還是五日之後,料想,這個時間也不會太久。”

“明日!”夏賢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就還有幾個時辰,陛下若是公務不急,可願和我一起等等這幾個時辰,看看最後的結果會是如何?”柳嵪說完,就轉過身看向一旁的莫河。

“在此見到莫小友,之前有些招呼不周了,小友請坐。”柳嵪一邊對著莫河說話,一邊轉身走進房間,端出了一套茶具,然後招呼莫河坐下。

“坐吧,你和孤就待在這裏,天亮之後,說不定有事情需要你去做。”聽到柳嵪的招呼,莫河還沒有什麽反應,夏賢就立刻開口說道,同時走到了桌旁坐下。

“哦,不知陛下有何事!”莫河也走到桌旁坐下,同時開口問道。

莫河不是夏賢的手下,之前也拒絕了夏賢招攬,所以夏賢想要莫河做什麽,莫河得先問清楚,如果是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那莫河不會接受的,就算是自己不反感的事情,也不會因為夏賢的命令而去做,否則就跟任其差遣有什麽區別。

“是關於你那位好友的事,如果你想救你的好友,那這件事情你就得去做,讓孤放心的其他人,孤另有安排。”夏賢沒有直接把話說明,但是也開口解釋了一句。

“長夜漫漫,許久沒和陛下下棋了,不如此時對弈一局如何?”柳嵪聽著兩人的對話,突然開口說道。

“不了,來之前下過一局,現在沒有什麽興趣,先說點其他的吧。”夏賢搖了搖頭說道。

“其他的,那只有說一些書畫之道了,莫小友是修煉之人,恐怕對此沒什麽興趣。”柳嵪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