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這主意不錯

“嘩~”看到這裏,所有人再也坐不住了,一個個均是站起身來,憤怒的看著那些場景,同樣又是對自己的同門悲傷,先不說其他人怎麽樣,就是那曾經看過一次這個景象的高軼,此刻依舊是如此的激動和憤恨,只聽他難以壓制自己的怒火,直接就是吼到:“天殺的魔人,貧道此生與爾等不共戴天!”

或許是因為這句話,或許是因為那水晶球發出的景象消失了,在場的眾人除了鐘浩然和夜胤略帶傷感之外,其他人都是有些狀態不好的。要說他們這輩子沒見過死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們又何嘗見過如此詭異血腥的事情,只看他們或沉思、或自言自語,總之就是把他們的憤恨全都寫在了臉上,尤其是向之禮都快把牙咬碎了。

夜胤曾經在天魔宗見過更加誇張的表現,所以他對現場眾人的情況也就不是很奇怪了,只見他收好了水晶球,有些感傷的說到:“諸位盟友,情況就是如此的。這些異常珍貴的景象,乃是我天魔宗弟子舍命換來的。所以,本座也不用再解釋什麽了,諸位還請節哀。”

鐘浩然一直沒說話,是因為看到這種場景他也是異常不舒服,但是夜胤幫自己解釋了事情的起因,他也不好再閉口不言,於是他淡淡一笑,先是感謝了夜胤,然後又是繼續說到:“諸位,本宗知道大家心情不好,不過此時最為關鍵的,還是要商議出一個計策,到時候我造化門萬千兒郎必然會替其他同門報仇雪恨的。”

聽了鐘浩然的言語,一個個都是贊同的點頭,甚至一些著急的人都私下開始交流了,鐘浩然暫時不催眾人,只是微微轉過頭,輕輕地問了問向之禮:“向兄弟,如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不知兄弟有何高見?”

向之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微微一笑輕聲說到:“宗主,在下看到這些造化門的弟子慘遭殺害,心中亦是義憤填膺的。不過,在想一想起他們遠在鏡泊城,就是有些為難的。而且在下剛出關,對鏡泊城的情況不甚了解。嗯...所以,宗主能否告訴在下,那鏡泊城現在到底是在誰的手裏?莫非溪國的三大派就不管麽?”

“唉,說起此事,本宗也是一頭的霧水。大概是五年前,本門諸多高階煉氣弟子外出遊歷之後莫名的失蹤,隨著人數的增多,本宗不得不派人徹查此事,最後才發現了鏡泊城內的蹊蹺。但是當時那些魔人並沒有顯露蹤跡,所以在蹲守了三年多的時間裏,打探的弟子才總算是發現了一些線索,後來再加上天魔宗的協助,也總算是弄到了證據。不過最可笑的,就是我們拿著證據去告鏡泊城主之時,居然被趕了出來,後來我們也給尚華宗、浣花派發過密報,但是人家根本就沒有在意的。”鐘浩然頗是無奈的道出了這幾年所做的努力,心中也是有些苦澀的。

“哦?那麽宗主有沒有給禦雷宗發過密報?”向之禮有些好奇的問到。

“禦雷宗,呵呵。說實話,本宗看不起禦雷宗。向老弟別見怪。”鐘浩然苦笑了一聲,有些不屑的說到。

“這個在下能夠理解,還請宗主莫要太過在意了。其實那日義父剛離開,禦雷宗宗主大人便是出關了,他得知了義父的情況之後,第一道令便是要把義父請回來的,奈何自那天起,義父就這樣神秘的消失了。”說到這裏,向之禮又是有些暗自神傷的。他其實還有些話沒有說,比如乾雷子是知道蕭華會“禦雷驚”之後,才趕緊下令的。當然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蕭華失蹤了,若是向之禮因為蕭華之事長期神殤,日後的進展估計也是困難重重的。

“都是本宗不好,又讓向老弟想起那些過往了。現如今,本宗唯一知道的,便是那鏡泊城依舊是道宗的掌控,那些魔人似乎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動作,之所以本宗要讓人去鏡泊城,其實是想給各大派一些小小的壓力,讓他們也出面幫忙尋找魔人的真正所在。”鐘浩然看著向之禮表情的變化,心中也是微微嘆氣,趕緊扯開了話題,直接聊起了鏡泊城之事。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的。哦,對了宗主,在下曾經在鏡泊城結識了一名城衛,他的師父則又是統管城衛的。而且那人是一名金丹後期修士,想必在城裏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若是這一次過去,在下願意先去拜訪一下他們,到時候也不用害得造化門成為眾矢之的。”向之禮點頭贊同了對方的計劃,同時又想起一個人來,那人正是鏡泊城的連修緣,還有他那讓人看著不舒服的師父衡立。

“向老弟還認識這般的人物?哎呀,這可真是造化門之造化呀。如果能從這位道友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那造化門與天魔宗的行動一定會更順利一些的。如此當真是要麻煩向老弟了。”鐘浩然聽到向之禮居然認識鏡泊城的城衛總管,心中也是萬分喜悅,畢竟能夠節省一些時間和精力就能為這個暫時的聯盟獲得更多的勝算。不過,凡是總有巧合,誰又能知道那衡立偏偏就是魔人中的魔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