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九章、梁潑婦

王崇摸了摸自己的定虹珠,心道:“原來此物還不是只有一枚。”

雲都仙客笑道:“既然如此,就陪師弟去一趟也罷。”

他對王崇,梁漱玉,熊晶晶說道:“我跟你元真師叔去一趟遠門,你們就暫時居住此處草堂,等我們回來。”

王崇急忙叫道:“師父先把洗天經傳了也罷!我好廢去功力重修。”

雲都仙客想了一回,笑道:“也罷!”

當下就把梁漱玉所獻的法訣,翻看了一遍,然後一反手在王崇的眉心點了一下,把法訣傳授。

王崇心頭歡喜,目送兩位太乙境的道聖,各自駕馭遁光飛去,元真上人拋出一枚珠子,頓時打開了一處門戶,兩人先後遁入。

梁漱玉見“師父”走了,叫道:“你答應我的靈圖經呢?”

王崇反手一點,就有一道玄光飛出,梁漱玉用法術收了,細細查看了一回,這才收了。

她也是魔門出身,哪裏敢輕易收對方打來的玄念?

收了王崇所賜的靈圖經,梁漱玉笑嘻嘻的說道:“季吐奶!你說,我們也去萬裏虹界如何?我聽說,你也有一枚定虹珠啊!”

王崇微微猶豫,還真的思考起來,要不要去萬裏虹界。

可把熊晶晶給嚇壞了,她本來還慶幸,自己拜入了靈池派,而且運道好,可能不用做小畜,從弟子做起。

哪裏了得,跟自己同行的兩個,個個膽大包天,任意妄為。

聽兩人的對答,似乎兩人都通曉靈池派的道法,此番來拜師都目的不純,還明目張膽的就互相傳授。

甚至雲都仙客前腳一走,兩人就想要作妖……

黑熊精少女只覺得心驚膽顫,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演天珠送出一道涼意:不要去!

王崇反問道:“為何不要去?”

演天珠送出一道涼意:歐陽圖本該就死在裏頭,你自問比歐陽圖如何?

王崇想了一想,同樣在金丹境,他還真差了歐陽圖一線,歐陽圖都要死在裏頭,他還真沒機會活出來。

尤其是如今,他的第二元神被聖手書生封印在靈空天域圖裏頭,根本召喚不回來。

遇到個危險什麽,也沒有幫手。

王崇又復問了一句:“萬一被雲都仙客和元真上人拿到了白虹劍呢?”

演天珠送出一道涼意:拿到又如何?你還想把世間一切寶物,都收入囊中不可?

王崇想了一想,忖道:“倒也是!只是答應火勿海的事兒,可能就不成了。但是他們也送了元真上人一枚定虹珠,只怕也要跟這位道聖達成條件。”

火勿海等人又不欠元真上人什麽,若是純陽大聖願意贈送定虹珠,只怕還真就跟元真上人有交易,若是他能驅除白虹劍,也要給九焰島五口。

所以王崇也說不上有什麽愧疚,反正九焰島是多方投入,廣種薄收。

他搖了搖頭,說道:“萬裏虹界太過危險,你我才不過金丹,去不得。”

梁漱玉訝異問道:“季吐奶!你居然也怕危險?”

王崇沒好氣的罵道:“梁潑婦!你若是再不識趣兒,我也不忌憚隨手殺了你。”

梁漱玉忽然笑的前仰後合,花枝亂顫,一雙美眸盯著王崇,說道:“就算項鐵頭也不敢如此吹噓!你想要殺我,何不放馬過來。”

王崇剛捏了法訣,就聽得外面有李長老和其余靈池派長老的聲音,只能悻悻放棄。

梁漱玉一臉的不屑,兩人互相看對方,都不是很順眼。

李長老望著一群記名弟子,十分之可惜,這些來自三山五嶽的散修,資質也有好壞,只是就算最好等幾個,也遠遠比不得王崇和梁漱玉,甚至也沒有人比得上過了淩雲渡的熊晶晶。

淩雲洞其實並非是洞府,只是門前有淩雲渡,淩雲窟,裏頭乃是一座小洞天。

天生的洞天福地,靈池派的前輩,在這裏建造了數十間草堂,並未有大興土木。

王崇和梁漱玉所居,乃是雲都仙客的草堂,最為居中,附近有小溪潺潺,風光也頗秀麗。

那些新拜入靈池派的人,也只有幾個落入淩雲渡下方,有個叫做淩雲下窟地方,才有資格做記名弟子。其余都被當做小畜,以及仆廝,都沒資格來淩雲洞。

李長老輩分極尊,在聖手書生面前都說得上話。

故而這些人手的劃撥,就由他一言而決,李長老自己收了七個徒弟,剩下的各派散修,也都分配下來。

靈池派草創,如峨眉那樣從根底清白的少年男女開始收徒,幾十年都培養不出來人才。

所以才會兼容並蓄,一面尋訪根骨清氣,根底清白的少年人,一面收一些散修,這些散修本身修為不俗,能撐得住門戶,待得數十年後,根腳清白的那批弟子也就出頭了,不至於青黃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