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零三章 登頂離去(第2/2頁)

蒙琪急忙再次說道:“靈脈我不要,而且我也拿不走。”她已經默認了葉默給她的雲帕,那雲帕她實在是很喜歡,竟然再也無法說出拒絕了的話來。

葉默點頭說道:“我知道你拿不走,另外一條也不能拿走,是必須要放在這裏的。”

“為什麽?”蒙琪疑惑的看著葉默。

葉默擺擺手說道:“這解釋起來很麻煩,反正你只要知道不能拿走就行了。”

另外一條靈脈葉默當然不會拿走,當初在冰神禁地的下面他取走了極品靈脈,造成了所有的陣法都失效。如果他兩條靈脈都取走了,說不定羅曲十八盤的陣法也會全部失效。這對他來說可是自尋死路。

葉默剛取走靈脈,就感覺到有些不對,他顧不得再多想,直接將雲帕丟給蒙琪,自己收起那藍色的礦石,同一時間祭出了青月。

蒙琪沒有再問,任憑葉默取走了一條極品靈脈,當她接過葉默遞給她的雲帕時,那瞬間她就明白葉默說的是對的,這條雲帕絕對不是極品真器,等級比真器只會更高。

蒙琪剛一上青月,葉默就丟出幾枚陣旗,青月瞬間就隱匿起來,悄無聲息的沖出羅曲十八盤的峰頂,轉瞬遠去。

……

當葉默取走一條極品靈脈的瞬間,在羅曲十八盤島外圍所有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種‘轟轟’震動。

“怎麽回事?”在外圍圍觀的修士有人驚異的問了出來。

在這震動的瞬間,還在羅曲十八盤裏面的幾名參賽者瞬間就被傳送出來。旺蒼卻松了一口氣,通海教的那兩人雖然在第九盤留了幾天的時間,最後還是沒有通過第九盤,被傳送了出來。

不過那震動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只是片刻的時間,就已經再次的安穩了下來。雖然這時間很短,可是余下的幾名參賽者都是在這震動的過程中被傳送出來的,有些人已經想到在羅曲十八盤裏面應該發生了什麽。

當雍藍衣發現被傳送出來的人當中並沒有葉默的時候,頓時氣勢暴漲起來,他伸手就要抓向最後被傳送出來,並且進入第十一盤的荊學城。

荊學城進入了第十一盤,可以說是唯一一個經過第十盤的修士,葉默就是在第十盤沒有消息的,所以雍藍衣第一個要問的就是荊學城。

只是他的手還沒有接觸到荊學城,另外一只真元大手同時伸出,兩個真元大手撞擊在一起,發出‘轟’的一聲巨響。當中的地方,已經裂開了一個巨大的溝壑。

“雍教主好大的脾氣,不過想在我滄海殿撒野,還差了點。”一個冰冷的聲音說道,接著一名中年文士站了出來,冷冷的盯著雍藍衣。

雍藍衣冷靜下來,他已經明白自己剛才的舉動不妥了。他可以這樣對付海修盟的參賽修士,可是卻不能這樣對滄海殿的修士。滄海殿的大殿主荊向東雖然比他略差,可也是有限,人家同樣是化真九層的修為。

荊向東出頭,顯然最後他要抓的人就是荊向東的獨子荊學城了。

明白這個道理後,雍藍衣對文士打扮的荊向東抱了抱拳說道:“荊兄,雍某心急小兒大仇,剛才冒犯了。不知道荊兄可否讓令公子告訴我一下在第十盤是否遇見了葉默?”

周圍的人聽了雍藍衣的話,更是鄙視旺蒼。通海教的教主雍藍衣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海修盟和滄海殿,可是滄海殿就敢還手,而海修盟卻像孫子一樣。

旺蒼當然知道周圍的人議論什麽話題,只是他的臉色陰沉無比,半句話都沒有說。

荊向東聽了雍藍衣的話,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荊學城,“學城,人家教主大人問話,你想回答就說,不想回答我們就走。”

雍藍衣聽了荊向東的話,氣的臉色鐵青,可是他卻不能以此為借口和荊向東開戰。剛才那一下,他就知道荊向東並不會比他差多少。而且滄海殿三位殿主,實力都相差不大,一旦打起來,他並不是穩居上風。

荊學城此時已經反應過來,他疑惑的看著父親荊向東問道:“父親,那葉默沒有出來嗎?怎麽可能呢?他和我在十八盤裏面還結為朋友了。”

荊向東聽了荊學城的話後哈哈大笑,“學城,你的眼光真的不錯啊,那個葉默值得結交。”

看著荊氏父子的囂張對話,雍藍衣臉色愈發鐵青,可是他卻明白了荊學城是真的不知道葉默的下落。

明白了這點後,他立即就看向了蒙寒安,同時冰冷的問道:“蒙副盟主,你應該知道你徒弟的安危吧,現在她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