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為你,我剝了他們的皮

聽到費迪南德這句話,杜塵疑惑的同時,悄悄打量著父親的表情,安傑斯公爵也是茫然不解的模樣。

費迪南德又說道:“我想與弗朗西斯單獨談談,可以嗎?”

“當然可以,弗朗西斯,請教父去你的臥室!”安傑斯恭敬地說道。

杜塵把費迪南德帶到了自己的那座小塔樓,一見杜塵住的地方,費迪南德皺起了眉頭,“安傑斯公爵,你的兒子,聖約翰城的美德,就住在這種地方嗎?我也曾聽聞,你對你弗朗西斯很不喜愛,這是不對的!”

“是,教父說得對,我給他換房間!”面對教父,安傑斯沒了帝國副總長的氣勢,像個後生晚輩一般。

“好了,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候,弗朗西斯,你與我進去!”

費迪南德挽起杜塵的手,走到了塔樓的第三層,他看著狹小的臥室,似乎心不在焉地說道:“弗朗西斯,對於你的過去,你還記得多少?”

杜塵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只好小心地應付著。

“尊敬的教父,您知道的,我以前的腦子不好用,大病一場後,雖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但也忘記了許多,現在,我對過去的了解幾乎是一片空白。”

“嗯,這一點我很清楚,那麽,不介意的話,讓我告訴你,關於你童年時的兩件事!”

費迪南德坐在了杜塵的紅木椅子上,雙手架在桌面,緩緩說道:“你七歲的時候,有一次獨自出門迷了路,走到了聖約翰城外的紐貝爾河,並與河邊玩耍的幾個小孩子發生沖突,哦,請相信我,這只是很尋常的玩童嬉鬧,可那幾個孩子失手把你推入了河水中……你猜最後怎麽樣了?坐下說!”

杜塵坐在自己的白絨床上,笑道:“肯定是我僥幸沒有被淹死了。”

“是的,你被下遊的一個漁夫救了,回到家後由於說不清事情緣由,安傑斯公爵還以為是你貪玩,自己弄濕了衣服,所以狠狠責罰了你!”

“您知道的,我的父親對我很不喜愛。”杜塵聳了聳肩。

“嗯,我知道,可我想說一件你不知道的——第二天,紐貝爾河邊發現了幾個孩子的屍體,他們,都被剝了皮!”

“太殘忍了,那只是孩子啊!”杜塵脫口驚叫,可他馬上就反應過來,費迪南德似乎在暗示……

“鑒於那幾個孩子的死亡方式,是古老的‘剝皮藏衣’,所以聖教接管了這件事,可最終的調查結果一無所獲,最後,那幾個孩子的死亡,就成了聖教一大懸案!”

費迪南德深邃的紫色眼睛死死盯著杜塵,仿佛要從他的反應中找出什麽。可他失望了,杜塵真的是什麽都不知道,臉上也只有坦蕩的茫然。

“第二件事,你十二歲的時候,有一位勛爵譏諷你是……對不起,為了說清事實,請允許我用一些侮辱性的詞語,那位官員譏諷你的頭發與紅發西格魯不符,是一個雜種,並暗地裏派人毆打你,可第二天,他也被人剝了皮!同樣,這件事也不了了之,成為了一個懸案!”

費迪南德陡然加快語速,急道:“神安日,弗裏斯企圖謀殺你,第二天,他在聖約翰大教堂內叫人剝了皮,而且全家二十七口,幾乎在同一時間被人剝皮藏衣!”

難道弗裏斯是因為自己而死!?杜塵震驚地望著費迪南德。

“今天,由於‘剝皮藏衣’這種殺人方式十分古老,所以我把調查範圍鎖定在一些古老家族上面,查看了過去十年蘭寧國內所有封號鬥神後裔的記錄,很有趣是嗎?我發現了這三件事之間的聯系,被剝皮的人,都試圖危害你,都是在威脅你之後的第二天,被人剝掉了皮!”

費迪南德示意緊張得站起來的杜塵坐下,笑道:“類似的事情發生一次,兩次,都可能是巧合,但,第三次還會是巧合麽?”

說完,他平靜地望著杜塵。

所有情報顯示,杜塵身邊有一位很強大的鬥神在暗中守護他,任何威脅到杜塵的人,都會被剝皮!而且這位鬥神有能力在聖約翰大教堂幾百名高手的看守下,悄無聲息地殺死弗裏斯,那麽,這個人已經強大到了聖教不得不留意他的地步!

聖教不允許超出他們控制範圍的力量存在,這是幾百年來的傳統,所以,今天費迪南德親自來見杜塵,並把這件事告訴他,就是試探杜塵的反應,同時還要親眼查看杜塵的生活環境,以便找出神秘鬥神的線索。

可費迪南德失望了,他手頭上的情報和親眼所見的事實都說明,杜塵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教父,說不定這就是巧合呢?”杜塵狡辯著,可他心裏已經相信了這個事實。

該死的,小弗朗西斯的記憶裏到底遺漏了多少重要的消息!?

鬥神世界是神權社會,有人在大教堂內為了他殺人,那就是挑釁聖教,這會給他惹下天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