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6章 人的名,樹的影

大道宗!

三個字,如雷貫耳。

不僅將斷天涯給貫蒙了,狂奔著的松青寒猛地停住有些發傻,正將喪魂鐘變得極大的鄂易更是差點將喪魂鐘脫了手,一邊斬盡了所有頭發,看著好戲,慶幸著自己剛才所做選擇無比英明的丘萬空,身上的能量護罩,一下子崩潰了,裏面的身子露出大半……

斷天涯這四個領頭的都被驚訝成這個樣子了,更別說他們的手下,完全是止不住地,他們渾身都在顫抖,幅度不是一般的大,最慘的莫過於那些被逼投降的武者,被當成炮灰的他們,心中已經是忐忑不安了,再聽到“大道宗”這三個字,心防直接失守,陷入恐慌之境,再不敢向前走半步,還止不住地往後退去,想比起松家三方勢力的威脅來說,大道宗的威脅更大。

“大道宗的牌子,還真是好用。”

楚南見狀說來,錢磊笑道:“可惜到了楚公子面前就不好使了。”

“誰說不好使,背後有大樹還是很好的。”

楚南感慨著說道,想起了與司徒逸霄他們組建的逆天幫,雖然現在天武大陸的極西之地,還真的屹立著一個逆天幫,可是,在這群人的眼裏,那就什麽都不是了,“諸天殿一行之後,是該準備準備了,畢竟只有一個人;並且,等逆天幫長成參天大樹後,還能守護著爹娘、夢兒他們的平安。”

心思電轉之間,錢磊已經在對氣勢跌落到極致的斷天涯說道:“按照你們剛才自個兒說的做,交出所有東西,然後有多遠滾多遠。”

斷天涯臉色一變,嘴唇動了動,又沉靜了下去,大道宗給他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但是如此大動幹戈之後,卻要讓他一無所有,再顏面無存、灰溜溜地滾回去,那他又咽不下這口氣,心裏還在腹誹著,“大道宗又怎樣?不一樣是人嗎?再說了,是不是大道宗……”

念到這兒,斷天涯神情一凜,忙喝道:“你說是大道宗就是大道宗嗎?真是可笑,老夫我還是衍天洞的人呢,敢假冒大道宗的人在此招搖,非得要把你們拿下送到大道宗去。”

此言一出,松青寒臉上一下浮起了亮光,至於鄂易,臉色神情卻更是陰沉了,似在做著某個重大的決定,錢磊一聲冷哼,“衍天洞,說誰不好,非得要說衍天洞呢?你不知道我們前不久才斬殺了一批衍天洞的人嗎?”

不管斷天涯的震驚,錢磊喚過摩酉多,說道:“把你的令牌拿出來。”錢磊自己也有一塊令牌,可他的令牌,輕易不用,震懾這些人已經用摩酉多的令牌,已經綽綽有余了。

其實,對付像松青寒、鄂易這些人,完全沒有必要報出大道宗的名號,就能把他們想怎麽揉捏就怎麽揉捏,但錢磊仍然這樣做了,因為錢磊還另有目的,鬧出動靜,動靜越大越好,才能讓宗主更好更準確地掌握好他們的動向,做出最有利的判斷;另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錢磊以此說明,這條虛空小道是大道宗的了,誰還想占住,那就先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住大道宗的怒火。

楚南看到,眉毛挑了一下,錢磊的心思,楚南也隱約猜到一點了,但他什麽也沒有說;同時,丘萬空、鄂易他們也猜到了,所以,丘萬空身體部分暴露出來的,又多了一些,可他幾想之後,安慰自己,“丟一條路,總比丟一條命好,只要有命在,再開辟一條,或者再去搶一條就行了。”

而鄂易的臉更黑了,他可沒有像丘萬空那麽想,鄂易早就看上了這條路,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機會能將這條路吃下,可是煮熟的鴨子竟然要飛,鄂易一時間,根本接受不了,因此,他想的不是拱手奉上來保命,而是要將鴨子再抓回來。

於是乎,鄂易不等摩酉多將令牌掏出來展示眾人,便大喝道:“這些人肯定是用大道宗的令牌來招搖撞騙,大家不用怕,只要將他們拿下,送到大道宗,我們還能立一件大功呢!松青寒、斷天涯,我們無合力擊殺了那個有古怪的小子,到時這些人必定逃不脫本尊的喪魂鐘。”

“好!”

松青寒立馬應下,飛撲向楚南,斷天涯卻沒有像鄂易所說的那樣做,反是對門下弟子吩咐道:“趕緊撤,這一趟出來,我們得到的利益已經不少,做人要知足,不能太貪心。撤!再撤快一點!”

鄂易見狀,直要吐血,松青寒的速度卻是立馬滯了下來,三家勢力一起撲殺,他的信心還是很足的,可要是兩家,還是和喪魂鐘聯手,松青寒就有點犯嘀咕了。

就在松青寒一滯時,九武與戰神已經一左一右殺了上去,截下松青寒,怒江等人也是要疾沖向前,楚南將他們阻止住,說道:“就讓他們兩個先磨煉磨煉再說。”

那邊,常名歌也提著劍往鄂易走去,楚南對斷天涯說道:“都說了,走可以,把東西留下,你們怎麽就不聽話呢?莫非你們都以為我沒有殺人,就是鬧著玩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