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四章、誰叫你們弱

“果然來了!”

顧空山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來自隱殺宗的超遠距離傳訊。

“你先回去吧!”顧空山對徐銘說了句,“我去會會敖翔那老鬼!”

徐銘一怔:“敖翔?”

這名字,挺……別致啊!

敖翔?熬翔?

顧空山當然不知道徐銘的邪惡小想法,他風輕雲淡地一轉身,然後便閑庭信步朝遠處而去。

徐銘驚駭地發現,顧空山雖然看似悠哉悠哉、不急不忙,但他的速度,卻比自己開了掛都還快!而且,顧空山的步伐,好像並不是踩在地面上,而是踩在地面附近的空氣上,有一種在飛的感覺。

“好玄妙……”就這一手,徐銘肯定是做不到的。

想了想:“我也跟去帷幄廳看看,看那敖翔會怎麽樣興師問罪。”

隨即,徐銘便進入了隱身狀態,直奔帷幄廳。

隱身掛一開,就算是顧空山,也休想發現徐銘的蹤跡。

……

帷幄廳的傳訊水幕上,一道血色花紋黑袍的霸道身影,殺氣四溢。

徐銘隱身走進帷幄廳:“這就是隱殺宗宗主敖翔?長得倒真的跟翔有幾分神似!”

徐銘隨便找了個角落站著,絲毫不擔心被人發現。

“敖宗主,我也正要找你呢!”顧空山直接道。

“哦?你正要找我?”敖翔玩味一笑,“那你說說,你找我何事?”

顧空山笑道:“我宗的一些先天層次武者,和貴宗的一些先天層次武者發生了點沖突——我正要找你,把此事調解一下。”

顧空山強調,是“先天層次武者”發生沖突。

像半步凝丹,也劃在先天層次。

對兩個黃級勢力而言,先天層次武者發生沖突,只是小沖突而已;而一旦涉及凝丹武者,那就是大沖突了。

顧空山一開口就這樣說,顯然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先天層次的沖突?”敖翔冷笑,“那我隱殺宗諸絕長老之死,我應當找誰討說法?”

“敖宗主!”顧空山忽然語氣一硬,“諸絕之死,怪不到我蠻荒宗頭上吧!?”

敖翔依舊冷笑:“不怪你,那怪誰?怪我們隱殺宗?怪諸絕他自己?”

“不知敖宗主可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自然知道!”敖翔冷哼,“你們蠻荒宗的人,殺了我隱殺宗長老——這,就是來龍去脈!”

“敖宗主,這你就不講道理了!”顧空山據理力爭,“是諸絕不顧瀾庭山莊轄下各勢力間的約定,身為凝丹後期高手,竟對我蠻荒宗的半步凝丹武者出手——我可以不追究諸絕破壞規矩一事,但他自己實力不濟,反被我蠻荒宗的半步凝丹武者所殺,這,總不能怪到我們頭上了吧?”

按照瀾庭山莊轄下各方勢力的約定,像諸絕這種情況,就算死了,也是白死!

“說的似乎有道理……但是,諸絕是我隱殺宗長老!”敖翔冷冷一笑,“既是我隱殺宗長老,那無論他是怎麽死的,無論是不是他破壞規矩在先,我隱殺宗,都要為他把說法討回來!——否則,豈不寒了我隱殺宗其他長老的心?”

“敖宗主!”顧空山冷喝,“那麽,你是一定要不講道理了!?”

徐銘也看得怒起。

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來,整件事情,明明是隱殺宗出動了一名凝丹後期長老、一百名半步凝丹、四百名先天圓滿,入侵蠻荒宗境內,蓄意挑事!

現在挑事不成,隱殺宗還要反過來找蠻荒宗討說法?——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敖翔死皮賴臉道;“你既然要說我不講道理,那就算是我不講道理好了!反正,無論如何,我隱殺宗的長老,不能白死!”

“敖宗主!”顧空山咬著牙,強忍怒火,“諸絕破壞規矩,現在被殺了,你找我討說法!可是,如果當時諸絕沒被殺,反而把我們蠻荒宗的人都殺了,那我蠻荒宗去哪裏喊冤——敖宗主,你這是在以勢欺人啊!”

“如果是你們蠻荒宗的人被殺,那你也可以來找我討說法啊!至於你能不能討到什麽說法,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敖翔冷笑著,直接撕下了最後一點偽裝,完全不講道理了,“不過,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如果當時,是諸絕殺光了你們蠻荒宗的人,我,敖翔,也不會給你任何說法!就算一個嘴上的道歉,你們都休想討到!——以勢欺人?沒錯,我們隱殺宗,就是以勢欺人,怎麽了?”

“你……你……”顧空山氣得發抖。

“哼!”敖翔越發囂張道,“反正,只準我們隱殺宗的人欺負別人;不準別人,欺負我隱殺宗的人!你,服也得給我忍著,不服也得給我忍著——誰叫你們弱?而我們隱殺宗更強?”

顧空山也沒想到,敖翔竟然能說出這麽沒臉沒皮的話來,氣得雙拳緊握,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