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九百九十二章 更多人擔心

玄妙兒笑了:“你覺得我相信,你這人不簡單,你背後的人也不簡單,你心裏想要的也不少,你不是什麽好人。”

這些雖然玄妙兒也就是猜到的表面,但是這些也確實是說到了木安淑心裏,她的臉色微變:“玄妙兒,你心眼太多了不是好事,想得多懂得多,更容易傷心。”

“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過得好不好不是眼前的,咱們慢慢看,我相信我自己。”玄妙兒自信的對著木安淑道。

“那咱們就看看,你爹自信有時候也許會害了你,你卻全然不知。”木安淑就希望玄妙兒心裏不痛快。

玄妙兒仍舊笑著道:“光嘴上說有什麽用,走著瞧,過年了,有家的人自然是閑不了,我就不陪著沒有家世的人閑聊了。”說完玄妙兒進了院子。

木安淑看著玄妙兒的背影啐了一口:“永遠是一副了不起的表情,覺得她自己是鳳凰,其實是個鵪鶉。”

紙鳶跟在木安淑身後沒說話,其實她的心裏感覺和木安淑是不一樣的,她看著玄妙兒和自己家的郡主,確實是人家比自己家郡主更有氣勢,但是自己什麽也不能說,只能跟著。

雖然玄妙兒嘴上沒吃虧,但是這時候的心情不是多好,所以跟著木安淑爭鬥了幾句心裏也是挺疲憊的,回了屋之後心裏更是煩躁,要是花繼業在家多好。

不過自己很慶幸的是花繼業沒有把他走的事情告訴爹娘那邊,要不然他們那邊也過不好年了,這個時候二叔他們家早就回河灣村去了,想著這個時候河灣村的熱鬧,自己真的也好想回去。

但是自己怎麽也不能回去,這鳳南國的規矩,出嫁女子不能回娘家過年的,要不然影響娘家的運程,就算是自己家裏人不在意這些,但是自己不能那麽做,當然這是自己跟花繼業成親的第一年,這個家自己要守著。

她實在是心裏亂,所以讓千落他們把畫畫的東西備好了,坐在畫板前畫梅。

這人心亂的時候,畫出來的東西也一樣的亂,可是玄妙兒自己卻沒有感覺到。

千落她們互相看著,也知道是玄妙兒心裏不舒服,也都沒出聲。

這個時候,京城國公府裏,國公夫人剛從三兒媳那得知了花繼業跟著千醉公子出征的事情,當然方三夫人是沒少挑唆,沒少說玄妙兒的壞話,所以國公夫人急的去了國公爺的書房。

“老爺,你怎麽能讓繼業跟著千醉公子出征呢?”國公夫人這時候真的有點急了,進了門就開口問。

國公爺本來是跟方士初說著國家大事的,聽見門開的聲音趕緊停了嘴,看見自己的夫人進來:“你怎麽來了?”

方士初趕緊過去扶著國公夫人:“祖母。”

國公夫人落了座之後道:“我怎麽來了,我的外孫就是個商人,怎麽能隨著千醉公子出征?這不是玩笑麽?這就是玄妙兒的主意,一定是玄妙兒覺得他沒本事,才讓他去的,可是那孩子怎麽會打仗啊,老爺,你讓人去把他接回來。”

國公爺皺起眉頭:“這事哪是你說的這麽簡單,並且男人本就該為國盡忠,他有恩能夠離,能被千醉公子看重,這是好事,這一次歷練對他是很重要的,並且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鳳南國有多少危險?”

國公夫人還是有自己的想法:“不管國家有多少危險,那也不是繼業的事情,士耀就是你說去歷練去歷練的,可是這都多長時間了,我那大孫子就是沒了蹤影,現在外孫子又要去歷練,我哪能放心?”

其實國公夫人的心裏一直對自己孫子方士耀的事情也是掛心的,之前總是說歷練,可是這消息越來越少,自己能不擔心麽?還有就是自己的大兒媳婦這兩年的變化很大,老了很多少,少言寡語的,自己也理解她,兒子一直不在身邊,從來不回來,哪個當娘的不掛念?

國公爺太了解自己的夫人,她心裏沒什麽太多的遠見,雖然心好,但是確實不是一個能看的遠的人,他也不想跟夫人太多的糾纏這些事,因為說也也說不清。

所以國公爺對著方士初道:“士初,扶你祖母回院子去,這些事不是她能管的。”

方士初不能不聽祖父的話,只能扶著國公夫人道:“祖母,最近邊疆動亂,戰爭隨時爆發,祖父壓力很大,你要理解他,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國公夫人看著國公爺很少有的憤怒表情,也有點怕了,站起來道:“我不懂,我是婦道人家,我不管了。”說完帶著點怨氣出去了。

國公爺嘆息了一聲,自己這個妻子啊,心裏想的就是當天事,這些年要不是自己顧著她,真的不知道她能啥樣,哎。

不過想了這些之後,還是很快的調整狀態,然後看著手裏那些書籍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