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希望在破廟

玄妙兒不敢再去想那些,她必須冷靜下來,想出他可能去的地方,或者是想出辦法幫著他們去找人。

千落迷茫的扶著玄妙兒,她知道自己家小姐的成熟冷靜,現在就得看小姐的,自己一點辦法沒有。

回了屋子,千落洗了帕子,幫玄妙兒把手擦幹凈,之後識趣的退出了內屋。

玄妙兒坐在床上,深呼吸幾次,才讓自己的頭腦清醒了,她閉著眼睛,這麽長時間沒找到,那就是他還是安全的。

再想河灣村東頭的地形,忽然眼前出現了那個陸判廟,對,一定是那個地方,她跳下床,推門出去就喊:“千墨千落。”

兩人是千府的人,這時候比誰都著急,所以這時候兩人都守在門口了,聽見玄妙兒的聲音立刻出現在她面前:“小姐有何吩咐?”

“千落,你去千府送信,讓千管家帶著千醉公子的面具和大夫去村頭那個陸判廟。”然後又對千墨道:“千墨,你備馬車,咱們先去陸判廟。”

千落沒動:“小姐,我要在你身邊。”

“不行,千醉公子受傷了,咱們都是女子,去了不方便,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玄妙兒推了一下千落,讓她趕緊去。

其實玄妙兒不能百分百確定他在那,但是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他的面具丟了,那一定要讓千管家帶著面具去,千墨應該早就已經知道千醉公子和花繼業是一個人了,但是他的隱藏的好,不需要自己再去叮囑,但這事暫時還不能讓千落知道,那丫頭心裏放不住事。

千落這才趕緊跑出去,直奔千府。

千墨很快準備好了馬車,玄妙兒又讓心靜準備了很多金瘡藥和治療外傷的藥物,上了馬車直奔那破廟。

路程不是很遠,所以很快就到了,馬車進不去,只能停在大道上,玄妙兒下了馬車,讓心澈守在馬車邊,接應千府來的人,也在這放哨。

雪太深了,千墨在前邊趟出一點路,玄妙兒和心靜跟在後邊。

到了能看見廟的地方,玄妙兒讓心靜守在那放哨,其實她只是不想讓再多一個人看見千醉公子就是花繼業,所以才把心澈和心靜放在外邊。

之後她帶著千墨進了陸判廟,她進門就奔著陸判前邊的桌子跑去,那個桌子上有自己鋪的布,桌子下邊有稻草,如果他在,一定在桌子下邊。

她擔心驚嚇到他,先輕聲說了對著簾子說了一句:“花繼業你在麽,我是妙兒。”她這個時候心裏想到更多的是花繼業的樣子,可是裏邊沒有回應。

玄妙兒顫抖的去掀那布簾,希望人在,可是又怕,怕見到他滿身傷痕,又怕他不在這,可是她不能猶豫,如果他真的在這就是受了重傷,那就要快點給他醫治。

她小心的拉開簾子,看見花繼業滿身是血躺在那的時候,她真的怕了,她不敢去摸他的鼻息,他怕……

千墨以為玄妙兒是害怕血跡,趕緊上前試了一下鼻息:“小姐放心,公子還在。”

玄妙兒一下子坐在地上,她真的嚇壞了,她真的怕他不在了,以前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可是這次她真的發現,他在自己生命裏的重要。

千墨趕緊拿出藥,要去撕開花繼業的衣服給他上藥,可是想起玄妙兒又停了手想說話。

玄妙兒那還顧得了那麽多:“趕緊上藥,我幫你。”

千墨也知道此時多麽危急,包紮好了又給花繼業喂了一顆丹藥。

這時候千府的人也到了,他們都是騎馬來的,所以速度不慢。

聽見聲音,玄妙兒趕緊站起身走到門口:“千管家,面具帶來了麽?”

千管家很懂的拿著面具遞給玄妙兒:“公子還好吧?”

“嗯,你們等下進來。”玄妙兒趕緊把面具拿進去,給花繼業帶上,讓他變回了千醉公子。

然後千管家他們才了進了廟,一個白胡子的老頭背著藥箱子過去,又給他診治一番,才放心的對著千管家點點頭。

千管家趕緊讓人擡著千醉公子帶回千府。

玄妙兒不放心自然也跟著去了。

這時候已經是黃昏了,路上的人不多,他們也就是兩輛馬車,並不招搖,馬車飛奔在路上,很快回了千府。

到了千府,千書給千醉公子擦洗之後,又換了幹凈的衣服。

玄妙兒趕緊進去,坐在他床邊,守著他,等著他醒來。

而千管家也很懂事的把所有人都叫了出去。

此時月亮已經爬上了樹梢,冬日的夜很安靜,安靜的讓玄妙兒有些害怕,看著他那胸口又滲透出來的血跡,她的心一直提著,隔一會她就去摸一摸千醉公子的手,她總是怕他的溫度消失了。

到了午夜,玄妙兒也確實累了,一天的驚嚇奔波,此時她才安靜下來,迷迷糊糊的伏在床邊睡著了,而手一直拉著他的手,生怕這一松手便是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