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某人又來了

玄靈兒哪能同意,硬是把她拉到床頭的梳妝台坐好,邊給她梳頭發邊道:“有時候看你一副小大人相,有時候還真就是個任性的孩子。”

玄妙兒仍舊閉著眼睛打著瞌睡。

玄靈兒給她梳好了頭發,又給她擦了臉,拉著她進了正房的會客廳。

花繼業看著這麽半天才出現的玄妙兒,並且沒有因為他的到來有一點的興奮,感覺有種挫敗感:“妙兒,你還在睡麽?”

玄妙兒起床氣本來不重,可是這幾天被那些人折騰的確實有些疲憊,所以這時候真的好想睡覺:“花繼業,你為啥非要在我睡覺的時候來。”說完,玄妙兒有打了個哈氣。

玄文濤臉上有點掛不住了,自己平時對孩子的教育很好的,妙兒也是懂禮貌的,今天怎麽這麽不懂事:“妙兒,站好,你怎麽又直呼花公子的大名了?你還有沒有禮貌,明天開始你就在家寫女則女馴吧。”

這抄寫女則女馴倒是讓玄妙兒精神了起來:“爹,我和繼業哥開玩笑呢,你別當真。”

然後玄妙兒趕緊福身給花繼業施禮:“繼業哥,新年好,祝你在新的一年裏事事順心,心想事成。”

花繼業其實生氣的是這丫頭完全沒想自己麽?自己可是一回來就過來看她了,到底拿不拿自己當朋友啊?那就要為難一下她:“妙兒,我看玄伯父說的對,寫寫女則女馴對你有好處。”

玄文濤倒是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繼業說得對啊。女孩子以後要嫁人的,你明天開始寫吧,寫好了讓靈兒檢查。”

玄妙兒現在是徹底的清醒了。這事估計躲不過去了:“知道了爹。”

這時候劉氏拿著個紅色的新年紅包進來,遞給花繼業:“不知道你這孩子今天來,也沒特意準備,這個和妙兒她們都是一樣的,你別嫌少。”

花繼業看著紅包,伸出去的手有些顫抖,他想起小時候。自己的娘也是這樣給自己新年的紅包,他低下頭整理了情緒才笑著擡頭接過紅包:“謝謝伯父伯母,我就不客氣。”

玄妙兒感受到了花繼業剛才的情緒波動。不過更看得出他不想讓別人注意到,所以也轉移了話題:“繼業哥,你這年過得是不是太富足了,你手上這麽多戒指。不重麽?”

花繼業伸出雙手上下看看:“多麽?這不是沒帶滿麽?”

“妙兒你怎麽有沒大沒小了。走陪娘去廚房做飯,繼業喜歡吃你做那個紅燒肉。”劉氏拎著玄妙兒的小辮子往外拉。

玄妙兒抱著頭心想,這花繼業很會籠絡人心啊,這自己爹娘稱呼他稱呼的那麽親切,自己今天還是被算計了:“娘,你輕點,我疼。”

“你還知道疼,快走。”母女兩個拉扯著去了廚房。

花繼業一直笑著看著眼前的畫面。家,這就是自己想要的家的樣子。羨慕,他們苦過,可是苦中還有甜,自己呢?前些年只有畫畫讓自己的心裏能得到片刻寧靜,近年來自己忙起來,才慢慢走出陰影。

玄文濤好事一臉歉意的看著花繼業:“讓你見笑了,這孩子也是命苦,所以我和她娘對她也是放縱了些,去年差點落水沒了,哎。”說完一股的自責上了心頭:“也是我這個爹沒用。”

“伯父別自責了,妙兒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她心思聰慧,不用過於嚴厲管教的,該調皮的年齡,就讓她這樣吧,挺好。”花繼業聲音不大,好像是說給自己。

玄文濤卻往心裏去了:“你說得對啊,這女孩子用不上幾年又要嫁人了,以後相夫教子的,也就這幾年的好時光,隨她胡鬧吧。”

午飯仍舊是一大桌子的人,也沒有那麽多的忌諱,花繼業吃東西並不多,但是玄妙兒做的紅燒肉,他倒是多吃了幾口。

飯桌上,大家也隨便的聊起來。

“伯父,年後是不是安睿和安浩都要上學堂了?”花繼業聽玄妙兒提過這茬。

“是呀,我合計過了正月十五就去附近的學堂看看。”玄文濤把酒添上道。

花繼業放下筷子:“我聽妙兒說過他們得情況,我覺得他們兄弟不要在一個學堂,安睿是為了多認識些人,多學些賬本的東西,那去永順學堂適合,而小安浩是為了科考,那就去清風書院。”

玄妙兒沒想到這事花繼業也上了心的:“謝謝你,繼業哥。”每次說這個繼業哥,玄妙兒都不自在,她總覺得叫花繼業最順口,但是每次都被爹罵。

“與我何必說客氣話呢,你也為我真的只會花錢啊?”花繼業帶著點自戀道。

玄妙兒心裏想,我可沒小看你過,你都富可敵國了,怎麽花也花不完的:“沒有,我可不敢小看你。”說著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長。

花繼業假裝沒看見,給玄文濤和玄文江添了酒,三人開始暢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