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二個試煉任務19

日子就這般平靜無波的過下去。

禹彤這具破敗的身體在老頭的調理下已經開始呈現好轉的跡象,內裏的變化普通人是看不出的,但是外在的變化也十分巨大。

現在是心情好,夥食好,再加上經脈漸通,面色紅潤了,個子也拔高了不少,妥妥一個小美女。

就是每天時間太緊湊了些,虧得林夕識字,不然還沒學醫先要讀書,估計老頭會抓狂的。奇怪的是,老頭對林夕無師自通就能看懂那些醫書這麽違和的事情居然沒有一點詫異,並且把教禹來寶識字這事也丟給了林夕。於是林夕上午挨揍,下午就開始修習二十段錦,晚上教禹來寶識字、看醫書背藥理,什麽《傷寒》《內經》《本草》,又是《藥性賦》又是《湯頭歌》,簡直忙成了狗。

林夕對學醫興趣極大,這簡直就是廢話,她是不敢不興趣大,硬逼著自己也要學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而禹來寶卻對武學悟性奇高,老頭就因材施教,不知道從哪裏弄來大量的醫書給林夕,又給禹來寶也弄個大木桶。

林夕覺得神奇的老頭現在可以更名為多啦A夢。

她很開心的看著泡在木桶的禹來寶跟自己一樣等著挨揍。

禹家兩老自從知道老頭如今在教兒子閨女學醫,簡直都要美上了天。他們南坪坳除了村東頭的二先生都找不出識字的人來!更何況是大夫!

兩老積極配合成了閨女兒子的小白鼠,並且還拉上了禹藍。

林夕對老頭口中的絕世名醫並不太感冒,她感覺太速成的都不怎麽靠譜,相較之下她更傾向於穩紮穩打。對著自己的阿爹阿娘望聞問切,推拿拔罐,如今已經開始嘗試著針灸,兩老每天都被紮得不亦樂乎。

由於禹藍的富商婆家那邊已經來人敲定了婚期,就定在十月底。所以林夕對禹藍則是側重調理,林夕還翻遍醫書,結合老頭的意見給禹藍弄了一堆物美價廉的美容護膚品,爭取要禹藍美美的出嫁做個最漂亮的新娘子。

禹爸禹媽在實習醫生林夕的治療下,身體還真的一日日硬朗起來,一時間禹家那個投奔來的表舅是個行醫的,正在教禹家孩子的消息就流傳開來。由於南坪坳附近都是比較窮苦的人家,也沒什麽大夫願意大老遠的趕來,禹家的孩子看病不要錢,使用的很多藥材居然是南坪坳就地取材,一來二去還真有人開始找他們看病。

本來開始人家找的都是那個表舅,可那神秘的表舅從不露面,也不給人瞧病。除非有林夕禹來寶看不了的病才過去瞧一眼。漸漸的林夕不能看的病就越來越少,名聲也傳了出去,診金依舊是不要的,不過鄉下人淳樸,只要不是窮得揭不開鍋,回家的時候禹來寶手上總會多點東西,不是幾個雞蛋,就是兩條河魚,大方的還會給只老母雞,反正禹家的日子是越來越好過。

日子越來越艱難的王寡婦,聞聽則氣得紅了眼。

那日她灰頭土臉的回了家,剛一進院門就被潛進來的藍永富抓住,不但踢了小兒子兩腳,還將那二兩銀子索要了回去,臨走的時候還罵罵咧咧說都怪她們娘倆廢物,才壞了他的事兒。

王寡婦這個恨那,她不敢去找藍永富的麻煩,卻把這些事情全都怪到了林夕的頭上。如果那天她乖乖的跟了藍永富,自己的事情也不能敗露,她還是南坪坳人人同情的王寡婦,最讓她錐心裂骨般心痛的是,經過了這件事,她整整損失掉差不多六兩銀子!

六兩,那是多大的一筆巨款!她本來還想著再存點就可以給小兒子去鎮裏徐秀才坐館的學堂報個名了,那徐秀才收費是整個鎮裏最高的,可誰叫人家教出了個案首啊!她還想著有一天小兒子出人頭地做個狀元給自己掙個誥命夫人當當呢!

這一下全完了,她現在不但拿不出那筆銀子,就是平常過活都快成了問題,偏偏現在很多村裏人都盯著她,又不敢去找那幾個常來的老熟客。

王寡婦恨得咬牙切齒,憑什麽我日子過得如此淒苦,害了我的人卻越來越風光?聽說如今都沒人敢叫那個黃毛丫頭“二丫”了,都是喊大名禹彤或者叫小彤的,甚至還有人巴結她叫什麽禹大夫了。

若是有一天她被人……看誰還叫她禹大夫?

王寡婦狹長的眼裏閃著森冷的光,面容扭曲,宛若惡鬼。此刻的臉上哪有平日的嫵媚風情?

林夕並不知道有人對她恨得牙根發癢,她正忙著幫姐姐禹藍備嫁。

上午還是照舊泡澡挨揍,下午她都會抽出時間幫著禹藍做繡活兒。禹家不像那些城裏的有錢人,只要拿了銀子找那種繡坊或者是叫家裏針線婆子代替,她們只能自己一針一線的繡。

大紅龍鳳被褥,鴛鴦交頸的枕套,各色的衣服鞋襪,等等一應俱全,林夕搖了搖頭,感覺頸椎病都犯了,她瞪著一雙蚊香眼看著禹藍面上帶著溫柔而憧憬的淺笑,沒來由的有點心酸,這一次,禹藍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嫁進林家,不要像劇情裏那樣最後嫁給那個有兩個跟她年紀差不多大的子女的鰥夫,最後被折磨得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