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2 大神再過招,嘲諷三爺是野男人(第2/3頁)

“即便你們都見過彼此家長,也沒個公開名分,不是單身狗,也不是家犬,最多是不能見光的野男人,野狗而已。”

傅沉還開著免提,他神色微動,直接掛了電話,千江能聽到兩人的電話。

這兩人未免過於毒舌,互相攻擊有意思?

京寒川忽然笑出聲,可算是報了晚上的一箭之仇,身心舒暢。

有媳婦兒了不起?

我有幾個池塘的魚。

他起身,收起魚竿。

“六爺,回了?”身側的人詫異,這才出來半個小時而已,平素都得待兩三個小時的,畢竟釣魚需要耐性。

“不行?”他偏頭看向那人。

“我不是這個意思。”那人垂頭不再言語。

京寒川本就是被傅沉刺激才出來夜釣,現在一刀子捅回去,心底暗爽,釣什麽魚啊,回家睡覺。

**

而另一邊,段林白與電視台的人剛吃了飯,他讓助理小江送余漫兮回家。

“小老板,那您怎麽回去?”小江有些擔心他,他今晚也喝了很多。

因為電視台的錯誤,損失錢財是小事,影響聲譽才最重要,後面可能會涉及到索賠問題,電視台的人,自然對他巴結討好,敬了他不少酒。

“我打車。”這晚上女生獨自坐車出事故的事件不少,軟件園又在郊區,段林白肯定不能讓余漫兮打車回家。

“那我幫你叫車。”

目送段林白上車,囑咐完司機,並且付了錢,小江才安心送余漫兮回去。

出租車司機一看段林白喝多了,生怕他吐了,開車速度也是極慢,“先生,如果你想吐,一定要提前和我說一下。”

段林白好似沒聽見,摸出手機,開始翻找號碼,視線定格在那個【殺千刀的女人】一欄,撥出去……

許佳木這幾日剛完成論文投了稿,難得睡個早覺,手機鈴聲響起,那曲魔性的《征服》,嚇得她從床上直接跳起來。

以為是教授找自己有事,一看是段林白的電話,微微蹙眉,直接掛斷。

段林白眯著眼,我擦,你還敢掛老子電話!

接連打了三次,許佳木又不能因為他關機,她的導師可能隨時找她,只能接了起來,“喂——”

“你……你……”

“你結巴了?”許佳木一聽他說話含混不清的,就知道是喝多了酒。

“你再掛我電話試試,我告訴你,我……”

許佳木氣結,這人怎麽一喝醉酒就總愛騷騷擾自己啊。

確定他沒重要的事,許佳木就真的把電話掛了。

段林白懵逼了。

你特麽有種,居然真的掛了。

“小夥子,和女朋友吵架啦?”司機笑道。

“她……”段林白腦子裏有一堆話,可是舌頭打結愣是說不出來,氣得他直上火。

這女人,打了他,還裝沒事人,以為事情過去快一年,這筆賬就能算了?老子可是很記仇的。

這個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女人!你給我等著。

每當夜深人靜,醉酒時分,段林白總能想到那段“不堪”的過往,自然要找許佳木算賬的。

**

另一邊的軟件園公寓

小江把余漫兮送到單元樓內的電梯口,余漫兮跌撞得靠在墻邊,“謝謝……”

“真的不用我送你上去?”小江完全是一片好意。

“不用了,今晚麻煩你了。”余漫兮還殘存一絲理智,只是身體不聽使喚罷了。

“那行吧,晚安。”小江瞧她進了電梯,心想應該沒多大問題,這才轉身回去。

而此的京城高鐵站,一輛從金陵方向而來的高鐵也緩緩靠站,因為沒買到機票,傅斯年坐了動車回家,陪他一起回來的,還有工作室的一個同事。

傅斯年今晚和客戶一起吃飯,喝了些酒,大家本想留他在金陵,隔天再回去,他卻強硬要走,只得派人跟著他。

高鐵到站時已是淩晨兩點多,那人送他到單元樓門口,就被他打發回去了。

傅斯年只是覺得腦袋暈,行動能力還是有的。

“老大,那你自己注意點。”那人目送傅斯年上電梯,看到數字跳到16樓停下,才打著哈氣叫車回家。

傅斯年剛抵達16樓,先是下意識看了眼自家對門,依舊房門緊閉,再轉頭的時候,就發現自家門口坐著一個人,余漫兮穿著今日播報時候的紅色雪紡衫,小臉紅透,蜷縮著身子靠在他門上。

他微微蹙眉,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她……

“余……”他聲音嘶啞,嗓子宛若火灼般。

余漫兮本來都昏昏沉沉睡著了,聽到動靜幽幽睜開眼,仰頭看她,眼睛因為醉酒一片通紅,像是挑著艷色的妖精。

含著水光,瀲灩動人。

她雙手艱難的撐著後側的門,試圖起身,奈何坐得太久,雙腿發麻打顫,即便殘存意識,也支撐不了身體的虛軟。

腰尚未直起來,小腿酥麻,整個身子急速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