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名為“鄭氏”的超級奇術師組織!

未免讓【化身鄭善】的絕世美顏嚇壞別人,在處刑人停手時,鄭修便取消了【投影】。

身高上區區幾寸的回縮在舉止投足間不會太過顯眼。

“棍下留人!”

二皇子口中呼出白茫茫的霧氣,額頭冒出熱汗,顯然是一路奔跑攀上九丈高的峭壁死牢。

“誰讓你動用私刑的?”

二皇子面露殺機,瞪著陳大人。

噗通!

陳大人猛地跪下,臉色煞白,口唇哆嗦。

二皇子命下屬奪過認罪公文,看了一眼,冷聲道:“刑部的案子,督察院竟敢插手?”

陳大人低頭不答。

二皇子又問:“膽敢在這種地方讓忠烈侯認罪?是誰的主意?”

陳大人額頭冒出虛汗:“是……是上面的意思。”

“呵?上面?”二皇子寒聲道:“督察院、密部,只歸父皇親管,你想說的是,是我父皇下旨,要逼忠烈侯屈打成招?”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陳大人用力磕頭,咚咚咚地響,擡起頭時滿面血淚混合,他哭著求饒:“求殿下莫要再問了!微臣……不敢說啊!”

“咳咳,殿下,時間急迫。”

一旁,二皇子的下屬輕咳兩聲,二皇子仿佛想起了什麽,不耐揮揮手:“滾下去。”

“多謝殿下!多謝殿下!多謝殿下!!”

陳大人麻溜地滾了,帶著他的人。

二皇子指著陳大人慌忙離去的背影,向一旁下屬作出了一個劃脖子的手勢。

下屬了然,點頭。

全程鄭修都在安靜地看著二皇子演戲。

一開始鄭修以為,他們在演雙簧,拿自己的皮肉演苦肉計。

但看著看著,似乎又不太像。

若真的是苦肉計,這陳大人能拿小金人了,如此逼真。

嗯,看你們要演什麽。

鄭修舒舒服服挨了頓大寶劍,決定靜觀其變。

二皇子朝一旁疤老六看了一眼,疤老六會意,連連點頭:“今夜只有陳大人來過,把鄭老爺打慘了,動用私刑,這事老六我定要上報給江大人知曉!哎喲,我下面的爐子還燒著水,老六得下去看著火咯!可別把鍋燒穿叻!”

疤老六擔憂地朝鄭修瞟了一眼,眨一眨,鄭修瞬間讀懂了疤老六的潛台詞,暗道這老六當官沒幾天,說話也有了官味——喜歡拐著彎子聊悄悄話。

疤老六當然看出,一大早地這望天獄中似乎有神仙打架,誰摻合誰死。

疤老六官輕言微,說實話,真幫不上忙。

他說的這句話有另一層意思,就是要趕緊搬救兵,將新上任的刑部尚書搬來救命。

鄭修輕輕搖頭,示意不必,然後又作出一個提東西的手勢。

鄭修的意思是讓疤老六去打一份健康的早膳,按平日的搭配。

疤老六卻臉色大變,暗道這個手勢,要搬救兵!

疤老六走後,二皇子又遣走下屬,猶豫片刻,竟邁著大步踏入牢中。

“哦?”

鄭修看著二皇子這舉動,想起上一周目,這二皇子仿佛判若兩人,有點意思。

牢房中,只剩二皇子與忠烈侯獨處。

鄭修沒有客套地請二皇子坐。

那張凳子是他的,皇帝老兒來了也坐不得。

大不了一起站著。

二皇子看著鄭修在遭了半頓毒打後,如今還能站得如此筆挺,心中暗嘆果真不愧是鄭氏血脈,是鄭浩然的親兒子。

氣氛沉默片刻,二皇子看著鄭修那饒有趣味的笑容,忽然苦笑一聲:“鄭侯爺定是以為,本殿與陳大人在唱雙簧戲。”

“呵?”鄭修笑著搖頭:“在下一介草民,何德何能,能讓皇子殿下在這汙垢之地演這般戲碼?”

正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有好處的時候就稱自己為“忠烈侯”。

沒好處的時候就自稱“一介草民”。

言下之意是你們玩你們的,別讓我摻合進去。

鄭修仍在揣測一大早來演這出是為的什麽。

偏偏如此湊巧,他化身【惡童】與鳳北外出執勤,後腳這邊就出事。

時間上太過巧合,讓鄭修一時間無法判斷,是自己這邊的基本盤出了問題,還是惡童那邊暴露出【異人】身份引發的變故。

話雖如此,但鄭修臉上卻擺著一副“我就靜靜看著你演”的表情。

我要不是上周目聽見你問我知不知道死字怎寫,我鄭某人興許就真信了你的鬼話。

二皇子眼中閃過幾分掙紮。

但沒掙紮太久,二皇子長舒一口氣:“鄭侯爺,你我皆是聰明人,我們明人不說暗話,本殿將與侯爺坦誠相見,也希望侯爺能傾吐心聲。”

“那就要看皇子殿下的‘誠’有多‘誠’了。”

“時間無多,”二皇子加快語速道:“本殿長話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