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七十章：武帝的戰吼（第2/3頁）

“而事實證明，我的確有些衛生打掃的不到位，沒有將藏汙納垢的地方清理幹凈，所以才誕生了新的蟑螂。”

萬劫始祖平靜的道，看向陸晨，“你也只是個大個兒的蟑螂罷了。”

“那你算什麽？”

陸晨冷笑，“如今不過與我同階，大放厥詞，指點江山的蟑螂嗎？”

“不，你們似乎稱呼我的境界為第十階，那麽就叫第十階好了，第十階從古至今都只有一位，你不會是新的第十階，隕落的第十階，也就只是死蟑螂了。”

萬劫始祖淡淡道，“而活下來的會是我，自始至終都是我。”

說著，祂身上的氣勢解放，常理之上有清風湧動，那無邊的混亂與邪惡，那是與生命天生對立的存在，其極端的冷漠，極端的殘忍，卻又渾然不覺。

與此同時，另一岸，有漆黑的煞氣湧動，帶著無盡的殺機，沖散了這裏的迷霧，向前滾滾壓去。

在雙方同時解放自身的最大能力時，萬劫始祖才微微有些側目，“看來你不是祂，祂是醜陋的，而你是美麗的。”

這種話放在陸晨身上，此時此刻，不用去細細品味其中的內涵，他也感覺是對自己的天大侮辱。

在這個境界的戰鬥雙方不可能有任何畏懼，魅力領域他們的確分出了高下，但始終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下一刹，漆黑的利刃斬出，劃破了常理，來到了常理之上，極致的魂意追溯根源，抵達另一岸的高天。

轟——

雙方的攻擊碰撞在一起，那是沒有人能理解的戰鬥，卻又極致的兇險。

極致的攻伐力讓雙方的軀體崩碎，卻又沒有崩碎，因為在第十階的領域不存在受傷的概念。

萬劫始祖的狀態並未徹底蛻變完成，沒有將所有部分回歸常理之上，祂現在可稱第十階沒錯，但絕不是第十階的巔峰，完全的淩駕常理。

而陸晨也是一樣，他是突破沒有完全功成，所以才成了這不上不下的樣子，兩人的境界屬性等都完全相同，只是一個是下山後在重歸，另一個則是第一次上山。

陸晨的目標很明確，他根本沒有繼續上山的意圖，找到敵人後，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將祂拉下至高的神座，拉入常理之下，那才是他最擅長對決的領域。

而也唯有在常理之下的領域，他才有機會殺死對方！

他無需去琢磨如何繼續上山，只要考慮如何將對方拉下來！

歲月、時空、因果等在這裏都沒有意義，兩位無敵者的攻伐力撞在一起，引發出古今含有的大碰撞，這股沖擊波自常理之上向下席卷，幹涉到了人世間。

於是時空劇烈的波動，因果順序都在顛倒，這些變化卻是世界之海和萬劫大陸上的存在無法感知的。

萬劫始祖真的很強，對方是有史以來的至強者，不，在沒有歷史的時候祂就存在了，並且一直處於至高無上的地位。

陸晨曾經碾壓同階的優勢在萬劫始祖面前顯得平平無奇，若萬劫始祖也是由弱到強一步步成長起來的話，那祂年輕時必然也是所向無敵的，沒有任何對手。

能夠成就第十階不是一種偶然，而是多種因素下最終導向的必然，祂們都在同階領域上有著超越尋常強者所能理解的戰力。

轟——

陸晨在萬劫始祖強大的攻勢下肌體崩碎流血，又在騰挪中傷勢消失不見，他若不是在這些年將所有裝備都晉升到了起源級，並且進一步熔煉和自身能力統一的話，若不是楚兄幫他打造了終極的起源套裝的話，恐怕在和萬劫始祖的對戰中還會吃虧。

第一次，在他實力大成後，頭一次碰到同階能夠與他戰的難解難分，不相上下的存在。

萬劫始祖太強了，而那種攻勢是默然的，乏味的，不帶任何激情的，與祂抹殺北歸時的態度並無分別。

祂並非是在打擊陸晨或是言語上羞辱，而是祂真的只把陸晨當做大個兒的‘蟑螂’，即便陸晨的實力足以和祂正面廝殺，祂的態度也沒有半分改變，因為無敵的信念已經刻在了祂骨子裏，並且已經麻木了。

因此祂在攻伐時顯得漫不經心，卻總能發揮出祂的最強實力，這是最穩定的殺戮者，也是史上最恐怖的存在。

陸晨戰意高昂，並不因為萬劫始祖的輕蔑而憤怒，只因對方的強大而亢奮。

他明白，這一戰是為眾生而戰，這是一場嚴肅的、牽扯到古今所有生命存續的戰爭，但他還是忍不住興奮，因為他也知道，這將是自己此生的最後一個對手了。

若他能擊敗萬劫始祖，那他就將成為新一任的孤獨者，再也尋不到敵手，這對於一個好戰的武者來說，恐怕是最大的懲罰了。

但他不能留情，也無法留手，因為此戰敗了，便是一切歸墟，後人再也看不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