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趙叔

“我身旁這位是我結拜二哥,張益德!”白臉青年又指著身旁紅臉胡子介紹道。

這兩個名字一出來,徐月心臟瞬間停了半拍,看著前面攔路的紅臉胡子和白臉年輕帥哥,心中驚呼:

我滴個乖乖,活的!活的!見到活人了啊!

那這兩人身後,躺在板車上昏迷的男人和站在板車旁大著肚子焦急流淚的女人,又是誰?

難不成是劉備嗎?

如果是,那可就太刺激了!

徐大郎和徐二娘清楚聽到身後的徐月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齊齊轉頭困惑的看著她:你怎麽了?

徐月深吸一口氣,把自己內心的激動壓下去,沖哥哥姊姊搖了搖頭,表示回去再說。

並且,現在她自己都不能確定這是同名的巧合,還是真的遇到了歷史人物。

但想想,現在這個時空是個完全獨立的平行時空,內心的激動又消散了。

就算是真的趙子龍和張飛,但他們也未必還是她認知中的趙子龍和張飛。

徐月開口問道:“你們要借馬去往何處?眼下這雪看著越下越大,若是你們要去往別縣,不說你們能不能順利抵達,就說日後還馬,你們怎麽還?”

紅臉胡子的男子張口就想說他要拿黃金買,不是借。

不過他身旁的白臉青年明顯已經知道,面前這兄妹三人已經看出自己等人身無分文,是以才有此一問。

他擡手制止了焦急得想直接沖上去的張飛,提醒他看看這兄妹三人手中拿著的武器,再想想這兄妹三人年紀不大,卻敢不帶一位隨從侍衛就在這小道上奔跑,可見不是泛泛之輩。

他們現在落魄至此,已有兩日不曾進食,真要鬥狠,哪怕對手只是三個乳臭未幹的娃娃,也不定能有勝算,還是小心為上。

況且,眼前這兄妹三人看起來,不像是不能商量的樣子。

趙雲開口解釋道:“車上是我結拜大哥和嫂夫人,大哥染了風寒,高熱不退,我們如今又遇到了難處,再加上這突入而來的雪,眼下只是想快些帶我大哥入城求藥,還望三位小友行個方便。”

“至於馬,還請三位留個住址,待我安置好兄嫂,立即牽馬來還!”

趙雲說得懇切,看起來也比他身旁的張飛更誠實,此番懇求,再看他身後躺在車上的大哥和巴巴哀求望過來的嫂夫人,就算徐月沒聽過這個大名鼎鼎的名字,也會出手幫一把。

徐月轉向哥哥和姊姊,兄妹三人自有默契,對於自己沒有威脅的人類,徐大郎向來是愛答不理的態度。

徐二娘點點頭,表示沒問題,況且她看徐月的樣子,眼前這夥攔路人,八成有點來頭。

兄妹三人當即翻身下馬,張飛大喜,忙抱拳謝道:“還請恩人留下姓名住址,益德來日定當厚報!”

徐月說:“我在家中排行最末,你們叫我徐幼娘就行,旁邊是我兄長徐大郎和姊姊徐二娘,我們姊妹倆會點醫術,要是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和姊姊先看看那位……”

“我兄長姓趙。”趙雲道。

徐月沖他一笑,“介意我們先給趙叔看看嗎?”

要不是徐月說話沉穩,看起來不似一般的小孩,張飛急得肯定要湊她。

不過女孩的話根本不是商量,而是通知,還沒得到他們同意,做男裝打扮的姊妹兩個就朝板車那走了過去。

張飛和趙雲緊張的跟在後頭,但也沒有阻止。

來到近前,就能夠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滿面通紅的昏睡在鋪了草席的板車上,身上蓋著兩件薄披風,看著像是趙雲和張飛從自己身上脫下來的。

這一行人,不可謂不狼狽,特別是那位大著肚子的年輕夫人,發髻散亂,滿頭素色,只有一塊頭巾勉強包裹。

但看她柔弱的身段,還有雖臟卻顯嬌嫩的手,就知道她出身絕不是鄉野村婦。釵環之類的東西,八成是賣完了。

徐月和徐二娘對視一眼,徐月去看車上的趙老爺,徐二娘則把那位夫人的帶到旁邊讓她坐下給她檢查。

因為趙雲和張飛,還有這位夫人的狀況,反應出趙老爺的疾病不具備傳染性,徐月沒有帶口罩手套,直接上手觸碰他的額頭,翻看眼球、舌苔。

又檢查了身體,沒有外傷,和趙雲說的受寒引發風邪吻合。

一番初步檢查下來,徐月確定,這就是重感冒引起的發燒。

但在這個時代,持續不斷的高燒也是要死人的。

而且古代沒有抗生素,降熱解毒的中藥見效比較慢,如果高燒無法及時得到控制,還會變得更嚴重。

“他什麽時候開始燒起來的?”徐月轉頭問身後緊張的二人。

“燒?”張飛有點迷茫。

徐月解釋:“就是發熱,他發熱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