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7章 交接與搜索

從酒窖中出來之後,盧布松管家就告辭了,並且在告辭之前邀請梁恩他們什麽時候有空可以去巴黎的伯爵宅邸會面。

接下來梁恩的律師也離開了這裏,畢竟現在的合同工作已經結束了,他總算能夠在忙碌了幾個月後好好休個假。

不過梁恩和貞德打算在這裏住上兩天,畢竟這個地方算是他們現在最有價值的產業了,所以花個幾天時間了解一下很有必要。

和之前想象中的不同,這個莊園平時的工作人員只有五六個而已,哪怕加上那些牧草原工作的工人也就五十多個人。

不過農忙時期,比如說在采摘葡萄的時候因為采取人工采摘的原則,所以還需要額外臨時雇傭一些人手,不然忙不過來。

不過這並不代河堡莊園是那種最傳統的葡萄酒酒莊,比如說釀造廠房就非常現代化,使用電腦控制的不銹鋼罐作為發酵器材。

不過除了這個現代化的葡萄酒生產廠房以外,還有一個很小的廠房采取了最傳統的陶瓷大缸發酵的做法,主要是供釀酒師格羅進行釀造試驗用。

因為這個莊園價值比應該支付給梁恩的錢少了一些,所以盧布松管家幹脆把那些錢放在莊園這邊的戶頭上作為運行資金。

而在有了這筆85萬歐元的運營資金後,整個莊園自然能夠順利的運營下去,短時間內不需要額外的資金注入。

雖然距離海邊不遠外加上緯度比較低的緣故莊園並不會結冰,但冬天周邊也沒有多少可看的東西,所以梁恩很快就把興趣放到了研究這座莊園以及酒窖上了。

和他之前猜想的一樣,莊園的確歷史並不算長,同時裏面的設施和家具也新舊摻雜,並沒有多少值得仔細研究的地方。

所以一天時間浪費在地面建築上後,梁恩就帶著隨身帶過來的那個金屬探測器進入了酒窖開始搜索工作。

這種行為的確很怪,但是考慮到梁恩歷史學家的身份就很正常了,所以跑了幾天後無論酒窖中工作的工人還是釀酒師格羅先生都對帶著金屬探測器往酒窖裏跑的梁恩見怪不怪了。

頂多是在酒窖裏遇見他們的時提醒他或者跟著來的貞德時,提醒一下類似於那些酒桶最好不要碰或者小心那些高的架子和堆疊起來的酒桶這一類注意事項。

通過詢問,梁恩得知這座酒窖算是本地規模數一數二的酒窖,所以現在並不是整個酒窖現在都在使用之中,甚至甚至有一段酒窖可能就沒有怎麽清理過。

出現這種情況主要是因為整個酒窖是在一座采石場的基礎上建設的,因此有一些巷道沒能夠投入使用也算是正常。

而這對梁恩來說是非常不錯的考察目標,尤其是對於那些長時間沒有投入使用的巷道來說,很有可能藏著某些被歷史遺忘的東西。

葡萄酒酒窖要求恒溫恒濕,但因為酒窖的濕度常年保持在一個較高的水平,同時也為了保證工作人員的安全,所以酒窖不但會通風,也會每年兩次殺毒。

這對梁恩來說自然是一件好事,代表著進行搜索工作的時候不需要全副武裝,算是省了不少的事情。

而且和想象中一條路通到底的酒窖布局不同,這個酒窖呈樹狀分布,因此那些被封閉的區域基本上全都分布在現在使用的酒窖周圍。

開始時候找的幾個距離出入口最近的分支巷道全都是空的,規模也不大,所以基本上就是看一眼就可以結束檢查了。

不過隨著逐漸的深入,那些被封閉起來的巷道中開始出現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比如說一些雕刻到一半的石材,再比如一些損壞的工具和日常用品。

當然了,這些東西無論從考古價值還是經濟價值上來說都不怎麽高,但是從側面佐證了這座莊園的歷史以及傳承。

同時隨著逐漸向著地窖的深處滲透,梁恩找到的東西越來越有意思,他也從中意識到雖然理論上來說越往深處走那些巷道越新,但因為那些地方比較偏僻反而後人清理的比較少。

倒是那些靠近出入口的古老巷道因為被後來的人作為第一批後備酒窖清理的比較幹凈,甚至一開始的幾個巷道可以說除了沒有架子和酒桶以外和使用中的酒窖沒什麽區別。

“我們現在可以清出一間空房間做一個小的展覽室。”作為釀酒師以及梁恩不在時候的莊園總管,格羅對梁恩找到了這些東西很有興趣。

尤其是一個古銅色的銅火漆印章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按照他的說法,這枚銅印應該就是18世紀莊園用於在酒瓶口打蠟封的那個印章。

實際上,現在莊園的酒窖中就有類似的存在,比如說葡萄酒的灌裝實際上就在酒窖裏面一間特殊的房間裏進行的,裏面放著各種各樣的工具,裏面也包括著這麽一個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