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驚變1(第2/4頁)

統領者——隋國有名的大殺神,一手創立了隋國青狼營,無論北方諸國,還是江南諸國,無不對這個名字聞風喪膽的,隋國太子,隋衡。

陳國國主兩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其余人也個個面如金紙,震驚,惶恐,不安的望著眼前一幕。

“很高興見到諸位。”

隋衡眼睛一眯,笑吟吟開口。

隨行的隋國士兵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控制了整個庭院和所有賓客。

在場皆是各國公卿貴族名士,終於有人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顫巍巍問:“惡、惡賊,你們想要如何?”

他其實更想知道,這樣一支身披重甲的騎兵,是如何堂而皇之,毫無聲息的闖入重兵防守的陳國都城的。

然想想此人歷來戰績,似乎多此一問。

隋衡呲牙一笑,俊朗耀眼的面孔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自然是要與諸位通力合作,共襄大事。”

“一派胡言!”一名士用力啐一口,罵道:“我江南六國,與爾勢不兩立!你這惡賊——”

還沒罵完,那人頭顱已被一刀砍落,身首異處。

血噴濺了一案一地。

頭顱上的那雙眼睛,甚至還死不瞑目的大睜著。

立刻有人驚叫著往後退去。

即使站在後面的,看著這一幕,也皆背脊發寒,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隋衡收起沾了血的刀鋒,眼睛彎起:“現在,諸位願意坐下來與孤好好談談了吧。”

他雖在笑,這過分良善的語氣,再度讓眾人控制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殿下。”

負責清點人數的親兵奔上前,低聲稟:“並未找到江國太子。”

隋衡眼睛輕輕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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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蘊最先察覺到不對,是因體內無由來騰起的一股熱流。這股熱流由丹田而出,起初悄無聲息,但卻以極快的速度蔓延至四肢百骸。

綿綿密密,十分難受。

江蘊額間漸漸滲出汗,手指也緊攥住錦衣袖口。

公孫羊、範周與他同乘一車,範周首先察覺到他的異樣。他投入這位殿下門下多年,深知這位殿下是如何的注重禮儀儀表,雖然只是極細小輕微的一個動作,在平日裏也是十分罕見的。

範周關切問:“殿下可是身體不適?”

江蘊有胃疾的事,他是知道的,他擔心方才宴上,江蘊因為飲食不當累及身體,而此去暮雲關,還有很長的路程要走。

雖然有醫官同行,但抱病趕路,終究是件很辛苦的事。

江蘊搖頭,慢慢松開手指,強壓下體內那股不適,道:“無事。”

他心中隱約有一個揣測,但因這猜測太過離譜,不可思議,便暫隱忍不發。

範周還是有些不放心。

“當真無事?”

“可要臣請醫官過來看看?”

江蘊搖頭,道不必。

除了額角幾滴汗,唇色有些蒼白,他白皙如玉的面上,倒真看不出什麽異樣。

範周便不再堅持。

江蘊定了定神,輕聲吩咐:“我們改道,走山路。”

範周與公孫羊俱是一驚。

連夜趕路已經極辛苦,若再改成山路,還要多一重危險。因陳國境內多崇山峻嶺,山道大都很崎嶇難行。

江蘊是不會無緣無故下這道命令的,公孫羊急問:“殿下可是發現了什麽?”

江蘊點頭:“只是猜測。”

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折起來,交給公孫羊:“孤忽然想起,有一事忘了與陳國國主商議,你用飛鷹閣的信鴿,速將此信傳至陳國王宮。”

公孫羊一愣,他看得清晰,那分明是一張白紙。

範周卻迅速反應過來,與後知後覺的公孫羊對視一眼,眼底同時露出凝重之色,公孫羊應了聲是,不敢耽擱,立刻推門而出,到外頭吩咐。

隋衡的確是奔著江蘊過來的。

沒抓到人,他便命人將其他五國來赴宴的賓客都圈到一座宮殿裏,給他們一個時辰的時間,逼他們說出江蘊下落,並鼓勵他們主動交出有關江國的重要情報,類型不限,越多越好,給得越多獎賞越多。拒不交代的,或用本國情報代替,或等到明日天亮,統一受死。

作風堪稱土匪。

隋衡直接占了陳國王宮做自己的中軍大帳,陳國國主帶著陳國世子陳韜,瑟瑟發抖的伏跪在玉階下,渾身抖如篩糠。

隋衡從他身邊邁步而過,又突然停下,轉身,呲牙笑道:“國主頭骨生得不錯,圓而有型,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孤恰好還缺個酒器,國主若實在記性不好,孤就取了你這顆頭顱做酒器如何?”

陳國國主直接兩眼一翻,嚇得暈死過去。

忠厚老實的陳國世子抱著昏死的父親,滿腔絕望與恐懼,如看惡鬼一般看著隋衡。從未上過戰場的他,終於明白,為何滿朝文武提起這個隋國太子的名字都打心底裏畏懼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