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招贅的(第2/2頁)

楚雲梨不滿,看了看因為擔憂而站在院子門口的馮韶安,反駁道,“爹,我可定親了啊,別胡說!”

周父笑吟吟,“我不提了。反正現在吳家和我們沒關系了。”

與周父的輕松愜意相比,顧堰就覺得堵心了,尤其看到周父一臉慶幸,還笑呵呵的吩咐邊上的隨從給馮韶安送去茶水,簡直恨鐵不成鋼,怒道,“是你非要嫁的,如今就受著吧。”

楚雲梨揚眉,看向地上只顧著哭的沈秋妍,突然覺得她一直都挺聰明,知道沈思煙母女的存在後沒能沉住氣跑了來,發現自己沒有優勢且又說錯話後,瞬間就開始賣慘,沒見先前還說她心思不純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周父,此時已經將怒火轉移到吳母那邊去了。

沈秋妍抽噎著,“爹,您要是不要我了,那女兒就只能去死了。”

顧堰一拍桌子,怒道,“有我在,他們敢!”

這還是覺得沈秋妍是她女兒,憐惜她才會生氣。

沈秋妍繼續哭,顧堰揉了揉眉心,“你娘的死到底是身子虛弱還是被人所害還沒查出,不可胡說。”

“是。”沈秋妍應了,“女兒也是一時著急才會胡言亂語,日後再不會亂說了。”

顧堰說完,又看向周父,“周兄,還是那句話,事實如何還未查清,等查清之後,我定然會給你一個交代。”

周父胡子也不撚了,垂眸道,“只希望顧大人能讓我知道真相,願意交出真兇才好。”

顧堰也頗沉重,到底慎重應下,看向地上的沈秋妍,“趕緊起來,回去好好照顧吳銘。至於他娘,往後給些銀子找人伺候著,讓她安享晚年,誰也說不出你的不是來。”

沈秋妍起身哭著告辭,顧堰這一回上門,還是道謝,主要是對著楚雲梨,一是她給沈思煙母親治傷,二是她告知了她們母女關於他的消息。留下禮物後,帶著失魂落魄的沈思煙離開了。

接下來的日子,楚雲梨頗為平靜,每日去醫館中幫忙配藥,閑暇之余琢磨了兩張胭脂方子,正試著呢,先擦手背,沒有不良反應後再試著往身上塗,最後才是臉上。

周父則跑了幾日,在縣城繁華處開了一間胭脂鋪子,就賣周家的胭脂。

兩個月後,楚雲梨新配出的胭脂正式在周家胭脂鋪中販賣,可改善臉上的斑點,見效頗佳,周家胭脂鋪很快就在縣城中打響了名號。

與此同時,九月初開考的縣試,已經快要放榜。楚雲梨對於吳銘並沒有多關注,本身吳銘就應該在這一次得中秀才,之後一路順遂往上,別提現如今還有顧堰扶持,當更加順利才是。

若是關注了,只怕會堵心。

她倒也想過對吳銘動手,讓他落榜,甚至是不讓他參加縣試,比如找人揍他一頓,但這樣風險太大,沈思煙母女之所以能在烏村過日子,皆因縣城這邊治安良好,打家劫舍這種事情幾十年才有一起,且當下對讀書人頗看重,朝中重文輕武,凡是對讀書人動手,一律重罰。楚雲梨再想要報仇,也得先保全自己和周父,找人暗地裏揍人這種事,別人沒打著,再把自己賠進去。

報仇之事,需從長計議。

十月初,縣試還沒放榜,顧堰卻找上門來,來的時候,身後捆了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六十多歲的婆子。

周父本來坐著,看到他身後的婆子後,頓時面色大變,唰得起身,“真和你有關?”

沒頭沒尾的話,顧堰卻聽明白了,滿臉歉然,“對不住。”

只一句話,周父渾身無力的倒回了椅子上,面色瞬間蒼老許多,眼中落下淚來。

楚雲梨忙上前,滿面擔憂,“爹?”

顧堰正色,伸手指著那中年男子,“這是白棋,當初是他陪著我來桉城,我和蕓娘兩情相悅之事,他最是清楚,只是我不知道,家中早就想要幫我定親,且還是郡主之尊,白棋暗地裏把蕓娘之事發回了京中,就有了她的到來。皆是因為白棋傳信,還有她親自動手傷了周夫人身子,周夫人才會早早離去。”

周父呼吸聲粗重,楚雲梨看著地上兩個人,心緒起伏,只覺得滿腔怒火壓抑不住,問道,“顧大人,您覺得這就是誠心了嗎?白棋傳訊是給誰的?這婆子是誰派出的?您可一句沒說!我們要的是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