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二十

幸村和真田的實力,屬於澳大利亞的參謀諾亞,就算將資料分析到極致也控制不住的水平。

因為理論上講,幸村和真田的打法其實是很難融到一起去的,他們就不是同一種打法,也不互補,按照雙打理倫來說這兩個人雙打很難達到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但如果世界上所有事都能用理論來衡量,就沒有奇跡的存在了。

幸村和真田的雙打,完全可以靠兩個人十幾年來的默契和對彼此的了解,強行將實力統合在一起,發揮出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並且和幸村搭档雙打時,真田還很容易突破極限。

這完全出於他本身不服輸的心態:不然和幸村認識十幾年,輸了幾十上百次,就這麽服輸了他也不是真田弦一郎,也不會一直跟上幸村的腳步了。

這種對幸村的不服輸的心態,在平時不太明顯。真田有更多執念更強的對手,比如手冢,比如仁王,比如跡部。與其說他不想打敗幸村,不如說是他條件反射認為,他還能在幸村身後追很久,所以花更長時間,用更多的努力去追逐,也還是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這反而從另一個角度證明了幸村的獨特性。

而一旦真田和幸村站在一起……

許久沒有進行的雙打,還是國際舞台,讓真田整個人每個細胞都在燃燒。

約翰和庫裏斯直接被打崩了。

這是兩個卡在年齡邊緣的高年級選手,也是澳大利亞經驗豐富實力強勁的選手。他們防守能力很強,心理素質也很好。但怎麽說呢?在世界杯這個舞台,高年級學生只分成兩種:非常強的,和雖然強但缺憾也很明顯的。

卡在十七歲這個邊界年齡,能成為職業選手,或者至少擁有成為職業選手天賦的,早就在之前的比賽中出頭了。如果連著參加兩三次世界杯還沒能走進職業的世界,基本代表著這個人的資質,天賦也就到此為止了。

世界杯的年齡限制就這麽多,按照以往的規則也就能打這兩三年,沒出頭,以後再想“大器晚成”就難了。

幸村上場沒多久就發現了對手強悍表象下的弱點。

並不代表對手不強,而是,還不夠強!

仁王在熱身賽時與平等院的雙打給了幸村新的靈感,他認為這種操控著搭档進行強有力攻擊,直接將對手錘死的打法很不錯。唯一的問題就是真田能不能爆發出足夠的攻擊力將對手一口氣錘死。

他相信真田,與此同時他自己也加了把火,畢竟他和真田這麽熟了,要控制綽綽有余,拿余力出來也跟著攻擊,進一步加快比賽節奏,並不是難事。

和對手比著防守?

如果他的實力更弱一些,那麽他會這麽選。但幸村試探過後認為對手實力也就這樣,直接莽過去就能將對手打死,那他就幹脆選擇了強攻的方式。

畢竟是第一局,打出氣勢不是很好嗎?

而且雖然看上去溫柔,但幸村本質裏是有暴君的一面的。

以6-2的比分將對手錘死,幸村和真田走回休息區。他們同樣進入了同調狀態,是正兒八經的同調。當然這不影響幸村在同調中占據主動權,畢竟比精神力操控,真田遠遠不及幸村。他估計都沒發覺自己在被控制。

幸村想了想,覺得這一招開發一些也可以作為單打招數用。

但話說回來,將同調當做單打招數用……這種用法,仁王應該也能做到吧?

這時候仁王和跡部已經“熱身”回來了。

幸村和真田開始比賽時他們就和教練說了一聲說去做最後的熱身。也沒走遠,道具什麽的都提前帶來了。仁王給跡部化妝時還加快了速度。

“來得及,對手不至於那麽快就被打崩。”跡部後來又自己去找了一些關於諾亞的資料,得出了諾亞的算計還算嚴密的結論。

他不會小看任何一個對手,而諾亞這些年來留下來的痕跡和戰績也足夠讓跡部重視。

直接通過幻影獲得了信息碎片的仁王當然認同這個觀點,不過……

“沒用,幸村和真田雙打的話,會贏得很快。”仁王說。

因為光從紙面上分析是很難理解為什麽幸村和真田能配合得那麽默契的。諾亞能獲得資料的途徑只有國內的全國大賽,而在全國大賽上,幸村和真田基本都沒有展現出完全的實力。

“那也不至於……”跡部的話沒有說完。

從通道那邊隱約響起鏗鏘唱國歌的聲音,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真田。

仁王化妝的手都抖了一下,差點把痣給點歪了。

然後兩個人一邊化妝一邊吐槽真田,最後也在比賽結束前結束了所有準備。

“如果幻影也可以給你用就好了。”仁王瞥了一眼跡部,“化妝的話總是還有一點痕跡,不能完全遮蓋掉。我幫你用精神力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