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好像被無視了

郊外的一處莊園內,魏忠賢終於看到了福王隱逸的財物,小山一般的金銀,就是他這個見慣了大錢的魏公公都差點失態了。

太有錢了,簡直比皇上的內帑還要富裕啊。

黃金成箱子,白銀論堆算,上好的東珠都是用盆盛著,一卷一卷的名人字畫,一株一株的珊瑚,還有這數之不盡的古玩,簡直好像走入了一個夢中都不曾有過的地方。

“啊!銀子!好多銀子!都是我的,我的銀子!”突然的一個東廠的番子就好像得了失心瘋一樣的對著銀子沖了上去,抓起一把寶貝就往自己懷裏塞,那模樣就好像除了銀子其他的都不存在了一般。

自古財帛動人心,這個番子此時已經徹底的被金銀給迷惑了心智,也就是說現在他的眼裏只有錢,為了錢他已經不顧一切了,如果現在有人敢把他拉開,無論是誰保證他敢提刀砍了他,包括他的親生父母。

刷的一聲,一道白光閃過,那個眼裏只有金銀的番子人頭落地了。

東廠大档頭手持繡春刀,上面還在滴著紅色的液體。

“好好想想你們的命!這裏的東西可是要人腦袋的!想想你們的家人還在京城等著你們回去團聚,切勿想他一樣自誤!”大档頭高聲叫喊道。

殺屬下其實大档頭也是不願的,可是沒辦法啊,這麽多金銀擺在眼前實在是讓人無法承受這迷惑之力,若是不殺了這個屬下他敢保證馬上就會發生嘩變,到時候這些金銀被一搶而光,自己可就難辭其咎了,皇上還不得將旨誅了自己九族。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個屬下就必須死,不然身後這上千的番子就不會明白什麽東西該動,什麽東西只能看看。

“兄弟們咱們此次已經立下大功,回到京城定然有重賞在等候,望諸位兄弟明白其中利害!”大档頭手持刀警惕的看著這些番子說道。

見到了人命的警告,這些幾乎就要把持不住的番子們眼裏的瘋狂才漸漸的平息下去。

“沒錯,雜家保證,每人都有重賞!”魏忠賢也適時站出來為大档做肯定。

說實話他也抹了一把冷汗,這些番子要是真的昏了頭,他的小命也絕對不保啊,不由得給大档頭投向了一個贊許的眼神。

幸虧他當機立斷啊。

清點財物的番子們忙活了幾個時辰終於清點好了大致的金銀。

“白銀七百萬兩,黃金四十五萬兩,珍珠三千六百顆,珊瑚八十株,玉器六百九十件,其余古玩字畫無算,其價值大致在一千五百萬兩銀子左右。”

真是一人跌倒內帑吃飽啊,魏忠賢直咂舌,自己貪的那麽厲害也沒有五百萬兩銀子,可是這區區一個藩王竟然就有一千五百萬兩銀子,真是讓人感到寒心啊,為大明而感到寒心啊!

但是土地卻沒有,這就奇怪了啊。

“明日雜家在這福王府裏做東請這份名單上的人吃飯喝酒。”魏忠賢從懷裏掏出一份名單交給了百余裏和秦宇封,他們兩是本地錦衣衛,這裏的情況他們最清楚,而這份名單正是王道交出來的那一本。

朱由校嘴裏嚼著泡泡糖哼著小曲唱著歌的向回京的路上前進,再過兩個小時就到京城了,晚上回太廟吃飯時間正好,再好好的洗個澡休息休息,明天還得上工呢。

嘆!想我堂堂一皇帝,還要苦逼的在那裏做工,真是……慘的不知道如何形容啊……

吱嘎!

朱由校突然的踩了一下刹車,整個身體都向前撞去,幸虧他系了安全帶不然還不知道會撞到什麽地方呢。

為什麽踩急刹車,因為前方出現了一個渾身黝黑的漢子,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朱由校的車。

手裏好像還拿著一根樹幹,為什麽說是樹幹不是樹枝呢,因為那根木頭最起碼也有朱由校頭那麽粗。

“打劫!我要打劫!”壯漢指著朱由校吼道。

朱由校雙手脫離方向盤嘴角一撇,不是朕看不起你啊,不就是打劫嗎,朕還能怕了你不成,朕今天就坐在這車裏不走了,有本事你奈朕何啊!

不過?他為什麽一點畏懼的意思都沒有,一般人看到這麽大一個東西在道上跑不早就嚇的跑了嗎?朱由校很不解於是就想留下了看看,正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嘛。

朱由校現在的好奇心悠然而生。

“你睜著這麽大的眼睛看俺幹嗎啊?你倒是說呀,俺可是來打劫的,你說話啊,不說話俺可要打你了啊!俺打人可是好疼的。”

朱由校看著屏幕裏面的情景,腦門上浮現了三個問號。

這人在幹嘛呢?蹲在我車前面對著大燈說什麽話?

“你眼睛好大啊,可是俺不怕,俺力氣大,不信你看!”壯漢蹲在地上對著大燈擼起衣袖給大燈看了看他發達的肱二頭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