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考古倒鬥是一家(第2/2頁)

一群人在明器堆裏東找找西摸摸,範德彪更是高興得唱起了山歌,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帶領咱打江山。

下面有考古工作者,也有盜墓賊,兩種誓不兩立的職業,經驗合攏到一快了,仔細想想,這倒鬥和考古探險的在某種理論上還真是一家人。

劉大少無暇去研究地上的明器,比起明器,墻壁上的壁畫更吸引他,不對,是大家,刁叔和王菲菲都在仔細的觀察著壁畫。

這些壁畫非常的寫實,別說劉大少是考古工作者了,就算找個正常的人來都能理解壁畫上面的內容,這裏的壁畫講述的故事非常的長,就像一副歷史的畫卷。

四面墻壁都是連在一起,壁畫的內容也是整幅布滿墓墻的,劉大少在尋找這幅猶如歷史長卷的壁畫的開端,突然心裏咯噔一聲,這裏的墓墻一塊連著一塊,也就是說這裏是密封的,那泥人張呢?他不是下來了嗎?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憑空消失了嗎?

想到這裏,劉大少已經沒有心思去研究那些壁畫了,泥人張那麽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憑空消失了,這實在讓人無法接受。

他又仔細的看了一下四周,並沒有門或者洞之類的東西,這時劉大少想到了那個水池,他會不會藏在裏面?雖然這只是無稽之談,泥人張也沒有理由躲著大家,但劉大少還是走到水池邊上仔細的端倪,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劉大少竟然縱身跳了下去,在裏面撈了好久,一點發現都沒有,這時劉大少肯定,泥人張消失了。

“大少,你在幹嘛?”劉大少正思索著,範德彪突然在劉大少耳邊冒出了一句話,劉大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得差點一屁股坐到水裏去。

劉大少回過神來,才發現所有都用奇異的眼光的盯著劉大少,也許是剛才動作太大了,這些人還以為他神經出現了問題,劉大少尷尬的笑了一下,擺手示意他們繼續,頓時,其他人又埋頭玩弄明器。

範德彪轉身準備離開,劉大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問他道:“範德彪,你確定泥人張是從大家剛才下來的洞下來的?”

範德彪聽劉大少這麽問,感覺莫名其妙,轉身問道:“我他媽當時就在他旁邊,他絕對是從這個洞跳下來的,我向鄧主席保證。”

“你確定?”

“我靠,真得比珍珠都真。”

劉大少見範德彪這麽確定,應該沒錯,而且他也沒有必要說謊,劉大少提醒他道:“你沒發覺,泥人張不見了。”

聽劉大少這麽說,範德彪轉頭看了下四周,然後轉過頭對劉大少說:“切!那小子可能跑到別的墓室去了,這裏的東西他不感興趣,劉大少劉月半卻感興趣。”

劉大少聽他這麽說,有點想掐死他,這什麽觀察能力,劉大少對他說道:“你他娘的沒注意到這間墓室是密封的嗎?”

範德彪聽劉大少說完,連忙轉頭向四周觀察了一下,對劉大少說:“這裏這麽多明器,我還真沒注意到這裏是密封的。”說完遲疑了一下,如夢初醒,說道:“我操,密封的墓室泥人張怎麽能不見了。”

劉大少見範德彪腦子終於轉了過來,說道:“這不就是了,要不是,我問你那麽無聊的問題做什麽。”

範德彪此時的表情,顯然體現了他的恐怖心理,範德彪懷疑地看著這間墓室,說道:“他娘的,這裏到底有什麽怪物,能把泥人張弄消失。”

劉大少思索了一下,對範德彪說:“絕對不是粽子,你看看這裏,沒有半點的打鬥痕跡,說明泥人張是在瞬間被制服的,可見那東西的恐怖,說不定就是把那些tour的人嚇死的東西。”

聽劉大少這麽一說,範德彪心裏徹底沒了底,說道:“不行,這事可大可小,咱們去找刁爺商量一下。”

劉大少點了點頭,從水池裏爬出來,走到刁叔身邊,把泥人張失蹤的事和劉大少和範德彪的猜想,完完本本的給刁叔說了一遍,刁叔本來研究壁畫研究得出神,聽劉大少這麽一說,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刁叔沒有多做言語,看來想法和劉大少如出一轍,甭說刁叔,任何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會弄得迷迷糊糊的,一時間所有人還不知道從何處下手,連想都不知道該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