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邪靈新主(第2/2頁)

我們到達的時候,他已經開了一瓶酒在慶祝。

那保鏢跟著卡車去庫房那邊盤點財物去了,而房間裏只有我、屈胖三和李家湖在這兒,我和李家湖坐在吧台前,而屈胖三因為身高的原因,直接坐一屁股坐在了台面上。

酒是紅酒,不過不是傳說中82年的拉菲,而是一種說不出名字來的法國酒。

不過這玩意應該也挺珍貴的,反正我瞧見李家湖的樣子是有些鄭重其事。

不過酒再貴,也是拿來喝的。

我不準屈胖三喝酒,理由是他太小了,小孩子不能夠喝酒的,沒想到這家夥卻豪氣大發,說他以前可是千杯不醉。

結果兩杯紅酒下了肚,他居然就開始頭暈目眩,醉態萌生了起來。

不管這家夥的靈魂是個怎麽樣的老流氓,但這具身體,終究還是太過於小了。

瞧見屈胖三終於栽了一回,我忍不住就樂了,然後與李家湖扶著他到客房去歇息,好在李家湖這房間據說是總統套房,房間倒也挺多的。

安頓好了屈胖三,再次回到吧台來,李家湖舉起酒杯,向我致敬道:“敬你。”

我笑了笑,舉杯與他相碰,說不敢當。

李家湖說我真的很感激你,你知道麽,雪瑞出事之後,我一個人的壓力真的很大,托各種關系,找各種人,結果得到的答案都讓我難過,那些人對七魔王哈多的懼怕是深入骨子裏面的,而找官方呢,得到的回復也是托辭……

我說李生,你不用說太多,我知道的,當初雪瑞也曾經救過我一命,於情於理,這件事情我都應該管。

李家湖說本來我想叫老顧聯系陸左的,結果後來得知陸左在國內也出了事,真是禍不單行,還好有你。

我說這件事情,主要是屈胖三的功勞,我只能算是一個打醬油的小角色而已。

李家湖想起來,說對了,屈三這小孩……

我擺了擺手,說奇人自有他的道理,莫談太多——對了,李生,我有件事情想問你一下。

李家湖說你盡管講。

我說你認識一個叫做許鳴的人沒有?

李家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僵硬了,不自然地說道:“怎麽問起這件事情來?”

我瞧他這表情,就知道有狀況,便沒有多做隱瞞,直接說道:“據我所知,七魔王哈多和他弟弟普桑之所以襲擊寨黎苗村,是因為聽信了一個人的讒言,而那個人,很有可能是一個叫做許鳴的家夥……”

李家湖的眉頭一跳,說也就是說,許鳴才是整件事情的元兇,七魔王哈多只不過是當了他的一回刀而已?

我說七魔王哈多是不是刀,這另外說,但那個許鳴的確在裏面挑撥離間了。

李家湖沉默了許久,突然間開口說道:“這個許鳴,跟我其實倒還有一些淵源……”

我點頭說對,據我所知,雪瑞小姐應該也認識他。

李家湖的臉上露出了很憤恨的表情來,咬著牙說道:“許鳴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李致遠,而那個李致遠,算起來跟我還有一點兒親戚關系。”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說啊?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麽要害雪瑞呢?

李家湖說道:“李志遠是我小叔李隆春的兒子,也是我的堂弟,不過他在幾年之前其實就已經死了,現在在他身體裏面的那人,便正是許鳴——此事跟你堂兄陸左說起來還有一些關系,總之就是換魂了,而這事兒我也是後來聽雪瑞說起的。”

我有些詫異了,說這裏面居然還有這等變故?

李家湖嘆了一口氣,說此事說來話長。當時我知道了這情況,但我小叔的身體狀況已經很不好了,就不想刺激他,讓他承受那喪子之痛,便一直隱瞞下來,而那個許鳴也一直裝作李致遠,到了半年前的時候,我小叔得了肝癌去世,他還幫著養老送終,而我小叔的所有遺產,他則都捐給了基金會,一分不留;說起來,我對他本來挺滿意的,只可惜後來聽雪瑞說起一件事情……

我說是不是許鳴在重新組建邪靈教之事?

李家湖睜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這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