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天黑

再次進了祠堂,裏裏外外的仔細看了一遍。我們查看祠堂的時候,老村長在一邊介紹這座祠堂的來歷。

他們這村子裏面的人都是當年逃荒逃到這裏的河南人後裔,本來他們是沒有建造祠堂的習慣。但是入鄉習俗之後,學著他們當地人在這裏建了一座祠堂。和當地廣東人一樣,這座祠堂裏面也是供奉著祖先牌位。

在祠堂裏裏外外轉了一圈之後,我們也沒有發現什麽不對頭的地方。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孫胖子突然轉身看著小山一樣的牌位墻,說道:“老譚村長,有件事情我不太明白,你說你們都是民國時代逃荒逃到這裏來的。算起來也沒有多少年啊,那麽怎麽攢了這麽多的牌位?廣東一些大家族的祠堂我也去過,他們幾百年的傳承,攢下來的牌位和你們這裏也差不多。”

說到這裏,沒等老村長的回答,孫胖子又說到另外一件事上:“這是一件事。還有件事也不太明白,剛才我圍著這裏轉了幾圈,不敢說每個牌位上的名字都看清楚了,不過也看的七七八八了。老譚村長,你是姓譚吧?怎麽我在牌位裏面沒有找到姓譚的先人牌位呢?是我看花眼了嗎?”

“倒不是你看花眼了,這個祠堂和一般的祠堂不一樣。除了我們的先人之外,還供奉著當初一起逃荒的時候,死在路上的河南老鄉”老村長擡頭看了一眼牌位墻,嘆了口氣之後,說道:“聽老輩人講,當初一起出來逃難的是五個村子,一共千把來人。但是真正跑到這裏來安家落戶的還不到一百人。其余的都死在了路上。我們在這裏站穩腳跟之後,把能記住老鄉的名字都記了下來。當地人幫著建了這座祠堂,把這些人都供奉在祠堂裏。”

說到這裏,老村長緩了口氣,隨後繼續說道:“剩下的就是村子裏面這些年故去人的牌位,村子裏面就是我和譚勝利(譚村長)兩家姓譚,譚勝利的老爹還建在。我的先人嘛——”說到這裏,老村長指著最上面的一個牌位說道:“最上面的那個牌位就是了,不過當年寫牌位的朱砂紅漆沒有調好,現在紅漆剝落。你自然就看不清楚了。”

順著老村長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最頂層見到了一個幾乎看不清名字的牌位。可能是怕我們還聽不明白,老村長繼續說道:“我父親是第一任村長,雖然輩分底了點,但還是破例將他的牌位擺在了最上面。”

孫胖子“哦……”了一聲,又圍了牌位墻轉了幾圈。隨後和楊梟對了一下眼神。在楊梟的目光當中沒有發現任何想要看到的東西,這才有些不甘心的跟著老村長從祠堂裏面走了出來。臨出來的時候,孫胖子最後向牌位墻的位置看了一眼,好像有什麽事情沒有想明白。

從祠堂裏面出來之後,老村長又帶著我們接連去了村子裏面其余的幾處所在。只不過除了祠堂之外,剩余的地方都是村子裏面有錢之後重建的,轉了幾圈之後,還是沒有發現一點和魘沾邊的線索。

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時候,老村長終於熬不住了,他兒子開車將他送到了村外休息。現在村裏面的人越來越少,除了譚村長和村裏面的幾位小幹部之外,剩余的村民基本上都離開了村子。

回到‘白宮’的時候,正還遇到西門鏈他們和楊軍回來。他們雖說是在村子的外圍走了一圈,但是那裏除了幾家村辦企業之外,再沒有什麽值得看的地方,轉了幾圈之後,他們和我們一樣,一無所獲的回到了這裏。

和大官人他們說了沒有幾句話,譚村長就帶著人來送午飯了。譚村長不敢慢待我們幾個人,送的菜肴雖然不像是黃然請客那樣奢華。但是山珍海味雞鴨魚肉也都齊了,圍著村子走了一上午,早已經是饑腸轆轆了。雖然是這樣,誰也沒敢下筷子去夾菜肴。都記得這一桌子菜肴放了多少的食鹽,當下用筷子沾了一點菜湯,那鹹度基本上就夠下一整碗飯的。

將飯菜擺好之後,譚村長將孫胖子拉到了一邊,小聲耳語了幾句之後,便轉身離開。孫胖子回來之後,看著我們幾個人詢問的眼神,有些無所謂的說道:“老譚說送完飯他們幾個人也就離開這村子了。在天黑下來之前,他會在派人把晚飯送來。”

孫胖子的話音剛落,他的身後就傳過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還算你們幾個有點良心,知道等著佛爺我來了再開飯。”說話的時候,上善老和尚從後面的休息室裏面走了出來。見到沒人動菜之後,嘿嘿一笑,直接從孫胖子的手上搶過筷子,當仁不讓在菜盤子裏面扒拉了起來。

老和尚一邊嚼著送到自己的嘴裏的菜肴,一邊吧唧著嘴,自言自語的說道:“還是淡了點,湊合著吃吧……”見到老和尚出現。西門鏈哥仨都是一臉驚訝的表情。雖然事他們三個人事先都沒有見過上善老和尚,但是在孫胖子的眼神之下,西門鏈哥仨都沒有主動說話。都在等著事情結束之後,向著孫胖子打聽這個老和尚的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