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葡萄美酒夜光杯(第2/2頁)

蕭家鼎一聽詩仙這個稱呼,那可是天外飛仙李太白他老人家的名諱,他就算臉皮再厚,也不敢擔當這個名號,忙訕訕道:“這詩仙可當不起,我還是當酒蟲吧,酒蟲比詩仙劃算。”

眾人大笑。

雅娘也笑得花枝亂顫,掩嘴瞧著蕭家鼎,眼波流轉,道:“我剛才提議吟詩,那便是沖著大郎你來的……哎呀,你們兩個都是大郎,容易亂,我還是叫你蕭郎好吧?”

郎這個稱呼,在大唐只是一個對男性的普遍稱呼,並沒有後世的那種曖昧的意思,所以他們說起來沒有任何異樣,但是聽在蕭家鼎的耳朵裏,卻是帶著桃色的,不由想起雅娘的嬌嫩嘴唇和曼妙身軀的滋味,但是現在唐臨在這裏,他跟雅娘看樣子關系不一般,可不能露出對她的企圖,忙點點頭,道:“行啊。”

雅娘抿嘴一笑,當真是春風滿面,道:“蕭郎,你就不要推辭了,再讓我欣賞一下你的七步成詩的才情好了。”

蕭家鼎聽她說的真誠,倒不象是客氣,便也不再推辭,起身端著一杯嬌艷的葡萄酒,走到了場中,望著杯中酒,道:“老大讓我以這葡萄美酒為題,我剛才便一直觀賞這美酒,望著它,竟然想起了邊塞征戰的將士染紅沙場的鮮血。我便替邊關將士吟詩一首如何?”

蕭家鼎的話正中唐臨的下懷,他剛才也是這種感受,便拊掌叫好。

蕭家鼎便慢慢踱步,吟出那首唐代邊塞詩人王翰吟誦葡萄美酒的七絕: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

古來征戰幾人回。

蕭家鼎將這首詩吟誦完畢,唐臨眼睛都亮了,道:“好詩!想不到大郎竟然能賦邊塞詩,而且如此之好,便是那些真正征戰沙場的詩人,也賦不出你這樣的好詩啊!”

蕭家鼎臉皮很厚,雖然是抄襲的詩詞,卻沒有半點臉紅的感覺,只是謙遜了兩句,喝幹了一杯酒。

雅娘道:“如此好詩,我們要是不喝酒,如何過得去?大家同飲一杯!”

三人便也跟著喝幹了酒。

伺候的花娘斟酒之後,雅娘端著說:“好端端的美酒,你卻說成是鮮血,喝著便有些嚇人了!不行,你得重新吟一首才行!”

蕭家鼎和唐臨大笑。

癡梅也含情脈脈對蕭家鼎道:“是啊,你說的我也不敢喝了,得賦一首給我們,算是懲罰!”

蕭家鼎眼珠一轉,想起了李商隱的一首長詩,裏面倒是有幾句很適合抄襲用於此。便道:“那好!那我就再獻醜了。”

他起身走了幾步,回頭望著癡梅,慢慢吟誦道:

上有明月照,下有春風吹。

青樓有美人,顏色如玫瑰。

歌聲入青雲,所痛無良媒。

少年苦不久,顧慕良難哉。

徒令真珠肶,裛入珊瑚腮。

君今且少安,聽我苦吟詩。

古詩何人作,老大徒傷悲。

雅娘笑嘻嘻瞧著癡梅,道:“聽到沒有?蕭郎跟你表白呢。要托媒娶你哦!”

癡梅又羞又喜,瞧了他一眼,道:“我哪有那個福氣。只要能時時在蕭郎身邊,聽他吟詩作賦,便是做個侍婢,我也知足了。”

蕭家鼎的詩詞勾起了他們的興致,在酒的作用下,便跟著吟詩作賦,品評前人詩作起來,邊說邊聊,倒也其樂融融。

不知不覺間,便已經到了深夜。幾個都已經有了酒意。唐臨對蕭家鼎道:“喝酒太多,頭有些昏,咱們去船頭吹吹。——雅娘啊,夜深寒重,你跟癡梅就不要出去了。免得著涼!”

雅娘和癡梅便知道他們有事要談,便乖巧地答應了。

蕭家鼎跟著唐臨出來,到了船頭,這裏沒有旁人,和風徐徐,雖然帶著涼意,但是在酒醉之下倒也不覺得。

唐臨道:“大郎啊,在縣衙當書吏,怎麽樣啊?”

“一切都很好!”蕭家鼎忙抱拳道,“對了,我還沒有謝謝老大您的提拔之恩呢。”

“人盡其才,你有這個本事,我才推薦的。”

“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負老大的裁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