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4章 不談立場談開心

華裔女人,在場的翻譯,還有聽得懂華語的留學生們,都傻了。

惡人值+1000,來自倫敦劉洋子。

等到大家看著林海文站起來和院長、教授們握手,才懵懵懂懂想起,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了,也就是說剛才林海文的回答已經結束了。

更多聽不懂的人,一臉懵:“他剛才回答了什麽?說了什麽?”

啪啪啪啪!

掌聲突然響起。

來自在場的好些華國留學生。

更懵逼了!

然而講座已經結束,不論是那個劉洋子,還是其他的老外,都沒辦法攔住林海文或者要求繼續——那太可笑了。老外們只好去找自己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華國留學生打聽。當然,也有直接去找劉洋子詢問的。

“剛才林教授回答了什麽?那麽簡短?”

“……”

氣成一個真·傻逼的劉洋子當然無話可說,難道說,他說沙我麻痹麽?

而其他的華國留學生,有些人為林海文擴展了一下回答,主要是維護了他的形象:“林教授的意思是,那位女士的言論非常可笑,非常無知,非常讓他無語,不值得多說。”

“噢。”

老外恍然大悟。

也有一些刁鉆的留學生,全須全尾地給翻譯了,不管是法語的還是英文的,都還很挑戰他們的翻譯功力,反正翻譯來翻譯去,總歸是感覺沒有林大神的神韻在裏頭——怪不得他要用華語來說呢。

不過即便翻譯的不那麽有味道,但其中有粗話,還是很準確地被傳達了。

一片嘩然。

有人覺得這果然是大藝術家,有性格,有人覺得這人格調和成就不相符合。

他們也作為西方媒體報道中的當事人,在不同的文章裏,表達了不同的意思。

“我認為如果他是那麽想的,就那麽說,沒有任何問題,人們總是被繁瑣的禮儀捆綁住,卻忘了語言本來就是為了表達意圖而被創造出來的,如果他想要罵臟話,那就罵臟話好了,不應該有人指責他,更何況,作為一個國際頂尖的藝術家,他的成就也證明這些東西死號不會影響到他的創作。

再說了,他還是《罵人聖經》的作者,如果他都不罵人了,這不是太可笑了麽?”

這是支持方。

反對方的言論相對比較平淡,都是老生常談嘛,不應該罵臟話啦,從小聽到大的,讀者都不樂意看。

但劉洋子、道森等當事人的采訪,就不只是限於罵人這個事情,還會有更多的發散,這似乎也是林海文在西方世界這麽直白地表達立場。其實在幾年之前,林海文帶隊《千手觀音》去紐約演出,和那個白人沖突,中間被紐約總領館的工作人員給“欺壓”了一場,他就是在新聞發布會上公開杠上紐總館的。

這行為,一度讓國內國外的人,認為對林海文的立場有所了解了——其實那才是家醜不可外揚的心態作祟呢,林海文從來不同意家醜不可外揚,有十幾億人的家麽?根本就不是一回事,不管是內部的還是外部,只要有利於這個國家變得更好,都應該歡迎,都應該去做——唯獨不能允許帶路黨的存在。

一個幾千年的國家和文明,主幹只有通過自己的演變,才會是堅固的。

但這一次林海文在巴黎高師的演講,把那些人的猜想打的七零八落,原來他就算不是個半塊錢,也得是個三毛啊。

……

“怎麽突然說起這些了?”常碩很疑惑,其實從林海文接受高師的演講邀請,他就很疑惑了。這麽多年來,除了在《謳歌》時期,林海文到京大、人大、西京大做過幾場演講,他是極少在大學或者機構做公開演講的,尤其高師這種靠不上的學校,更沒道理。

拖尼特還問他呢,怎麽林海文不接受高美的邀請,反而去了高師。

現在常碩明白了一點,巴黎高師相比其他的大學,天然含有這一議題的基因,換而言之,林海文在那裏,幾乎必然會被問及相關問題——哪怕不是那麽切題的問題,林海文也完全可以東拉西扯主動談起。

所以問題就是,為什麽一直遠離這些問題的林海文,突然願意談了。

而且常碩知道的,其實林海文不願意談的一個原因,也是因為他並覺得國內並不是做的就那麽好,但他也不願意罵,甚至成為西方世界影響華國的刀子——索性他就閉嘴了。

今天顯然是打破了林海文的慣例。

“您不知道最近巴丹旺很活躍麽?”

相較於林海文,巴丹旺就是西方很喜歡的那一類華國藝術家了。

“他想要阻撓青年油畫展?”

“未必是阻撓,他想要在裏頭加入他想要的因素,——你知道的,拍電影的,畫畫的,總之你不黑一下,或者聚焦在那些負面上,他們就不舒坦。如果是那樣的話,國內不會同意,而且始終是很小眾的,對絕大部分華國油畫是沒有意義的,甚至還有害。而法蘭西、老美,恐怕樂於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