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章節數如同沙雕秦弈

這樣的美人,當什麽女冠!還要不要別人活了!

很多人想起那些不靠譜的絕色仙子榜,什麽版本亂七八糟都有,但明河無一例外高居前三,多版本第一。曾覺得都是別人以訛傳訛,女人不就那麽回事,再漂亮能到哪去?加上各人審美差異,也不可能有誰能讓人公認第一嘛。

可親見之下就覺得,那些排前三的肯定錯了,她肯定是第一啊!

只有道行較高的,看著明河那如星河懸天的遙遠意象,若有所思。審美當然各有差異,但有一種東西能強化你對美的感受。

那就是距離。

所以明河之美在絕大部分人眼中是有虛幻感的,因距離而不可觸摸,故心中無與倫比。

旁人有羨慕的有妒忌的也有無視的,都屬於正常心理。但大歡喜寺就悲劇了。

幾乎所有和尚眼睛都鼓了一圈,血絲都出來了……

觀海也是難受已極,他寧願天樞神闕來個糟老頭子。要知道明河這樣的美貌對大歡喜寺的殺傷力是多高,看看他準備派遣出戰的那兩位哈喇子都快流一地的樣子,觀海覺得都不需要敵人來打,這邊自己魂兒都已經丟三成了。

他還沒資格說別人,因為他自己的魂也丟了三成多。

“明河真人……”觀海試探著喊。

明河盤膝而坐,雙目微闔,理都沒有理他。

觀海沒話找話道:“這次比試的章程還需要道友過一遍,是兩場同時進行呢,還是分別進行。”

明河依然不答,一副關我何事的樣子。

哪怕以觀海超出她一個大階段的修行,都覺得她好遠。

猶如隔著紅塵萬丈,根本不在你面前。

觀海很懷疑她是不是整個仲裁過程從頭到尾都可能不說話也沒有表情,只負責旁觀,然後把結果往天樞神闕匯報一下就好了。那派這道姑來幹嘛啊……

“來了來了。”周遭圍觀者一陣騷動。

觀海轉頭看去,萬道仙宮四大宗主乘雲而上,身後影影綽綽跟著各色弟子,有騰雲期自己飛上來的,也有駕著各色飛行法器飛的。

他很快就看見這次的兩個敵手,鄭雲逸白衣飄飄,禦劍而來;秦弈……坐在一張手帕上,跟霜打的茄子一樣不敢擡頭,也不知道在怕什麽。

下一刻他就見到明河微闔的雙目驟然睜開,美眸一眨不眨地凝注在那個手帕上。

觀海看見秦弈掉轉回頭,似乎想跑。他前方又有個絕色女子轉過頭,一把將他跟拎鵪鶉一樣拎了回來。

那女子是……居雲岫?

於是明河的目光變得更加古怪了。

就像一顆本來安靜地懸在天際的星辰,沒有一絲人氣,這忽然閃爍起來,便賦予了鮮活的意味。

“明河真人。”天機子迎上前:“我們沒來遲吧?”

明河還是沒理他,倒是在看拎著秦弈的居雲岫。

人們以為她只是想和女性對話,倒也不以為忤,天機子便讓開身位示意居雲岫來說話。居雲岫便放下秦弈,上前施了個道禮:“明河真人。萬道仙宮居雲岫有禮。”

明河終於從盤膝變成起立,美目筆直地看著居雲岫老半天,也打了個稽首:“居宗主客氣,明河有禮。”

旁人一陣竊竊私語,都極為驚嘆。本以為明河冠蓋群芳,沒想到居雲岫的出現,倒讓明河的光芒沒那麽盛了,開始有了春蘭秋菊各擅勝場的意味,很多人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不知道怎麽評判,誰更漂亮一點……

那是全然不同的美,如同天山上的雪蓮,與空谷之中的幽蘭。

明河打量居雲岫,美則美矣,至於被拎著都沒點脾氣嗎?

對我你怎麽就那麽牛呢,終有一天要得到?怎麽在別人面前鵪鶉一樣,昂?

其實秦弈的鵪鶉倒不是因為居雲岫,恰恰是因為在這種場合見明河,心虛得要死。別人在欣賞兩個絕色仙子相對的美景,只有他如坐針氈,什麽姿勢都不對。

但既然站在面前,也就沒什麽好退縮的了,秦弈站直身子,安靜地看著明河,明河也在看他。

眼眸相對間,都有一些什麽浮光掠影地閃過。

是並肩互助,是相擁相依,是悄語呢喃,是那宣誓占有般的親吻,與那一句“終有一天,我要叩開神闕,攬星河於懷。”

還有明河對自己說的,最好是再也不見。

一晃大半年矣。

然而本命法寶煉成,騰雲中期到頂,明河自己也需要出門歷練,恰逢這档事,師門就索性派她前來了。明河知道這一戰中有個參戰者名叫“秦弈”,她知道就是那個秦弈,不是同名,因為秦弈拜入萬道仙宮根本就是源自於她的推薦。

別人不知那秦弈是誰,她豈能不知?

此來會見到他……明河本不想來,本不該見。可最終還是一句拒絕的話語都沒有說,來得比誰都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