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嚇尿了

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響起,如晨鐘轟擊,一聽到老子李當陽的獅子吼,李浩猛然清醒,頓時冷汗淋淋,趕緊閉嘴。

“沒用的東西!這麽大的人了還屎尿褲子,李家人怎麽都這幅德性!”蕭七月知道,再想套話嚇人也不可能了。於是一把就把李浩給扔到了地下,自然,趁機惡心一下李家人。

“七月……七月,你沒死?”站在李當陽身側的父親蕭天成也是驚喜過度的問道。

“死個屁,你兒子我是天命,硬著!”蕭七月翻了個白眼。

“哈哈哈,管家,趕緊把這勞什子的靈堂給拆了拆了,一把火給燒盡。”蕭天成頓時狂笑幾聲。

“老爺,我馬上安排。”管家蕭勁松也是樂顫顫的喜上眉梢,頭點得雞啄米一般。

“慢著,那本書給留著。”蕭天成還真是疼這個兒子,還記得《大自在因果坐忘經》是兒子的最愛。

“不好意思張觀主,嚇著你了吧。”蕭七月一臉笑眯眯的彎腰扯起了張道川道長。

“你小子活了就活了可別嚇人,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我這把老骨頭可是經不起你折騰。”張道川擠了點笑從地下爬了起來,不過,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咳咳……小子我也是剛醒,沒搞清狀況,管家,等下記得給張觀主額外一瓶‘八寶驚風散’。”蕭七月一臉無辜的拍了拍張道川肩膀。

屁!

你沒搞清楚狀況還會掐人脖子?只是,這話張觀主沒講出來而已。

“哼!蕭家主,你們蕭家個個都是‘戲精’啊。老夫還有事,告辭!”李當陽還以為這是蕭天成聯手兒子演的一出好戲,專門用來埋汰李家的,那是黑著臉氣得一甩袖子,拉著兒子就走。

“晚上我要在家大擺宴席,到時請李家主一定賞光坐坐。”蕭天成一臉笑眯眯地說道。

“最近沒味口,吃什麽都上火,老夫就不來了。”李當陽可是給氣得不輕,一甩臉子帶著幾個李家人轉眼就走沒影了。

“解氣,解氣啊!”

蕭天成哈哈大笑了三聲,伸手在蕭七月身上摸捏著,“哈哈哈,是真人,不是鬼。”

“兒子我還真是只‘外來鬼’。”蕭七月神秘一笑,倒是大實話。

“你就是只鬼也是我蕭天成的兒子。”蕭天成哈哈大笑著,不置可否,要是知道現在這家夥只是個‘西貝貨’,也不曉得會不會馬上翻臉無情一拳幹死。

“管家,多拿些補品,我兒子要休息。”下邊,蕭七月愣是給父親逼著回房休養。

吞了藥,正打坐調氣回味無窮,聽到外邊院子裏傳來小堂弟蕭旺一夥玩伴的戲唱聲,“三重脈開源頭,五重脈強中強,七重脈異象生,九重脈驚天地……”

蕭七月知道,蕭旺唱的是武者中的‘天才歌’。

於是問一旁站著的白裙美婢柳雪兒,道,“雪兒,九重脈之後就沒更天才的了嗎?”

“公子你想多了,武者起步的‘蒼嶽境’是屬於鍛體階段。

要把身體淬練得猶如山嶽,所以,一旦三脈通達,水到渠成,震動肌肉形成氣血,打開‘神庭之門’,猶如泉水開了泉眼,進入‘天門境’。

如此一來,脈絡越多,‘山脈’越大,自然泉水越足。

同為天門境,五條脈者氣流是三條脈者幾倍不止,這種天才可以稱之為強中強。

能在身體這座山中開出七條脈者,天地會生成可怕的異象。

比如,趙家第四女趙四小姐趙盈盈剛出生時彩霞映照在趙家大院,喜鵲圍聚上空一天不散。

由此引來了天下三閣之一的落月閣閣主杜君蓮,帶走親收為關門弟子。

而九重脈者被稱之為‘大滿貫’,可以令天地震驚,山河失色,當屬蓋代天驕。

像我大楚國的開國君主楚北山,開疆拓土,生息億人,一代帝王,皇者霸氣。”柳雪兒抿嘴一笑,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當然,這是柳雪兒故意的在戲耍,兩人打小玩慣了。

“天門即開泉,不過,九脈者進入天門境時其氣流湧出的泉眼有多大?”蕭七月有些不死心。

“九脈者我哪曉得?不過,三脈者開源時源頭就‘寸大’而已。

五脈者據說有半尺,而當年趙盈盈據說達到了一尺。

三公子,別多想了,你最多三重脈而已,天門之水僅有‘寸大’。”柳雪兒誇大其詞的用鼻音突出了那個‘寸大’詞兒,實則有激勵自家公子要認清現狀的意思。

我的前世是在故宮九龍壁前跟‘草上飛’那飛賊相鬥而亡,最後也是轟破龍嘴而出成就‘天門境’,說明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已經把身體修煉成了龍脈之山。

開天門時源頭寬達一丈,就是趙盈盈這個天地異象者也就一尺而已,一尺跟一丈,差距三倍,這是個什麽狀況?

難道這就是九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