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9章 就是天也不行

觀音顯然也不想跟陳浩廢話,她道:“李修緣的前世身,乃是我佛教的降龍羅漢,他恢復記憶對我佛門至關重要,還請玄清教主不要阻攔。”

“何為前世?”陳浩明知故問道。

觀音臉色一沉,道:“看來玄清教主一定要阻止李修緣恢復記憶?”

“呵呵。”陳浩道:“我不管修緣前世是誰,但他今世是我的侄子,誰也不能逼迫他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別說你們佛教……”

說到這裏陳浩頓了一下,擡手指天,一字一句道:“就是天也不行。”

“你……”觀音臉現慍怒,她當然知道陳浩口中的‘天’不是天庭,而是指的天道,她輕輕捏了下手中的玉凈瓶,顯然被陳浩氣到了。

陳浩昂首而立,注視著觀音,一股強大的氣勢自他身上彌漫而開,直逼對面的觀音。

一旁站著的太白金星心中暗暗竊喜,陳浩與觀音針鋒相對,是他所願看到的,但他面上卻表現的很凝重,勸阻道:“二位有話好說,不要動手啊。”

“太白不要再勸,小僧今日必要與他做過一場。”觀音此時心中沒有其他想法,只想一戰,打壓一下陳浩囂張的氣焰,多少年了,還未有人敢違抗佛教的命令,就是她本人的命令也無人敢不從過,就連玉皇大帝也要給她幾分面子,可是面前的男子卻對她沒有絲毫尊重,還囂張狂傲。

“呵呵,太白道友且讓開,待我收拾了這娘們,再和你去天庭。”說著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太白金星一眼,道:“算是給天庭納投名狀了。”

觀音菩薩在各方世界都不同,有男身也有女身,但在大多數人心裏都是女人。

在濟公和射雕融合的這方世界裏,觀音就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子,所以陳浩將她稱為了娘們。

“投名狀?”太白金星很是無語,還投名狀,我們請你上天庭是讓你當仙官,又不是讓你當土匪!

“妖孽受死。”觀音對投名狀並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娘們二字,從來沒人這麽叫過她。

觀音左手持著玉凈瓶,右手取出了瓶中的楊柳枝,稍蘸甘露,便朝著陳浩揮灑了過去。

觀音的玉凈瓶乃是天靈至寶,楊柳枝亦是三界罕見的靈木,再加上其合體初期的境界,揮灑之間聲勢頗為不凡。

只見甘露初灑落是呈水滴狀,到了陳浩面前是倏然變大,成了半米左右的大水珠,雖然這些水珠比之陳浩昨日的那千丈巨手顯得藐小,但陳浩卻自上面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重若萬鈞。

不過相比於陳浩在青蛇中遇到的那位觀音,這方世界觀音的實力,要遜色太多了,陳浩全然不懼。

“一元重水?”見到這些甘露,陳浩便猜出了它的來歷,一元者始也,重者沉也,也唯有這種水,才能這麽有重量了,不過這也只是稀釋版的罷了。

陳浩往後退了一步,右手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太極陰陽圖,隨後一推,太極圖直接撞在了一元重水之上,巨大的力量將一元重水的水珠給撞碎了,霎時間水花四濺。

眼見一元重水要灑落,陳浩水中發出一股吸力將其給牢牢吸住了,他可不能讓其落到地面,這可是玄清教,他的主場,不能被其給毀壞了。

他道:“我們去天上交手。”說罷,率先飛上了半空。

觀音也沒多說,亦是飛向了半空,在凡間交手,若是傷了普通凡人,因果也會加到觀音身上。

陳浩方一飛到半空,便催發了被他吸附在手中的一元重水,攻向了觀音。

觀音當即將柳枝放入玉凈瓶中,蘸了下甘露,再次揮灑而出,迎向陳浩攻來得一元重水。

這次觀音灑落的水珠,已沒有了萬鈞之力,而是散發出一股磅礴的生機,一元重水撞到那股充滿勃勃生機的水珠,立時便化為烏有,自空中消散。

“這玉凈瓶倒是厲害,竟能轉換甘露的屬性。”陳浩對觀音手中的玉凈瓶有了幾分興趣,他並指如劍,淩空一指,自他身上射出了數千柄無影幻劍。

無影幻劍射出後,陳浩雙手控制著幻劍從四面八方攻向了觀音。

面對陳浩的幻劍,觀音不敢大意,她手持柳枝在空中舞動,每舞動一次,就有數十個暗黑色的水珠浮現在她四周,眨眼間就將她周身都給圍了一圈,而且這水珠具有很強的腐蝕性,陳浩的無影幻劍剛一靠近便被腐蝕掉了,不多時無影幻劍消失無蹤,而圍繞在觀音周邊的水珠則變得更為飽滿了,顯然它吸收了陳浩的無影幻劍。

“去!”

將無影幻劍吸收掉之後,觀音想要用腐蝕性更強的水珠攻擊陳浩,可是她剛要攻擊,一張巨手就拍了過來。

“嘣!嘣!嘣!”

那巨手絲毫不怕水珠的腐蝕性,向拍氣球一樣,刹那間就將水珠全部都給拍爆了,在巨大的力量下,觀音自己都被拍出了數百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