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井底之蛙

“貴客駕臨，妙善有失遠迎……”

“你就是妙善？”

伴隨著妙善話落下，一道金色人影，悄然無息間出現在靜室內。

只見馮睿負手獨立，面向妙善上師，饒有興趣打量著她。

在妙善身旁還站有一人，此人身穿麻布僧衣，手持著一根法杖，正是妙善的仆從赤臥。

馮睿擡眼望著妙善，語氣不緊不慢地道。

“相傳觀音普度眾生，終證道果，在觀音飛升之際，回頭看了一眼塵世，因感人世間的疾苦，於是便流下一滴凡塵淚，數百年後那滴凡塵淚，幻化成了觀音的化身，遊蕩於人世間，每隔三十三年就現身為眾生授業解惑，更有甚者相傳她能知過去和未來，而每個有緣人都可以向她提三個問題，不知道本君有沒有說錯？”

“尊駕所言屬實。”

“那本君算不算是有緣人呢？”

“尊駕能夠見到妙善，自然算是有緣人。”

妙善緩緩擡起頭來，那是一雙通徹透麗的眼睛，仿似能夠看透一切。

馮睿聞言點了點頭，再次開口道。

“本君只有一個問題，皇極驚世書的下落。”

“請恕我無能為力，皇極驚世書代表著命運，其上記載著過去與未來，我雖然繼承了觀音的部分法力，但是尊駕這個問題，就算是觀音本人也回答不了。”

“那本君換個問題，本君要知道何有求的下落。”

“世界上沒有這個人！”

馮睿頓時失望搖頭，他雖然本來就不抱什麽希望，但聽到妙善的回答，心中依然有些失望。

皇極驚世書的下落，馮睿自己也推算過，或許因為與命運有關，他只能推算到只言片語，並不能明確推算出下落。

至於何有求的下落，馮睿只能推算出他在北方，但準確地點卻推算不出來。

沒想到妙善推算後，得出來的結果竟然是世界上沒有這個人，由此可見妙善的道行還差得遠。

不過僵約位面畢竟只是仙俠位面，連神魔位面的觀音都只是大羅金仙，仙俠位面的觀音化身你還能期望她強到哪裏去。

其實如果馮睿願意，他完全能夠打破時空，逆流時間長河尋找命運。

但那樣一來風險太大，要是打草驚蛇讓命運跑了，再想捕捉命運就難了，僵約位面的命運與其他位面的命運不同，它畢竟誕生了自我意識。

“我倒要看看，妙善上師在接待什麽貴客！”

然而就在此時，一群人突然氣勢洶洶闖了進來，為首者正是山本一夫。

馮睿還沒有說什麽，妙善便皺眉了起來。

作為觀音化身的她，比誰都清楚馮睿的恐怖，就算觀音本尊在此，怕是也遠不如眼前之人。

“山本先生，難道你不知道我在招待貴客？”

“我山本一夫想做的事，還沒有什麽做不到的，也沒有什麽是不能做的！”

山本一夫眼睛斜視，雙臂半搭著，語氣充滿冷傲。

馮睿聞言突然笑了，看著眼前的山本一夫，讓他想起了一個有趣的故事。

“你在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見馮睿莫名發笑，碧加頓時大怒，呵斥道。

“本君想起一個典故，井底之蛙，所見不大，螢火之光，其亮不遠，意思是形容一些坐井觀天的人。”

碧加聞言勃然大怒，渾身氣息暴漲，望向馮睿的眼神滿是殺意。

“你說什麽？”

“本君說你們坐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區區二代僵屍就自以為天下無敵，實在是有些可笑。”

山本一夫確實挺可笑的，自以為是天下無敵，豈不知能殺死他的人實在太多了。

真正說起來，山本一夫只不過是命運擺布的一顆棋子而已。

“我殺了你！”

碧加憤怒之下欲要動手，可就在這時，一股浩大磅礴的氣勢瞬間彌漫了開來。

刹那間時空仿佛凝固，整個世界停止了轉動，空氣中充斥著無盡壓迫，不管是妙善上師，又或者是山本一夫，突然間震驚的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就像是有一只無形大手，禁錮著他們的身體，無論他們怎樣掙紮都無用。

“可憐的棋子……”

聲音還回蕩在靜室內，人卻已經消失不見，就仿似馮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馮睿並沒有動山本一夫，真要是殺了山本一夫，肯定會驚醒沉睡中的命運，這也是馮睿不願介入劇情的原因。

“棋子……”

山本一夫臉色變幻不定，雖然僅是只字片語，但他卻從中推測出許多，馮睿言及的棋子無疑是指他。

其實僵約劇情很簡單，就如同神墓位面一樣，僵約位面的命運誕生了自我意識，在命運操縱下無數紀元文明，從誕生到毀滅經歷一個又一個輪回。

但是上一代人類文明，卻不甘被命運擺布，所以便創造了不受命運操控的盤古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