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是龍就要趴著(第2/3頁)

“媽的,這是什麽事兒?”

三名護衛,大氣不敢喘上一口,今天這事兒,處處透著古怪。

見到他們三人像啞巴一樣,馬文武卻是猙笑起來:“敢殺了我馬府的人,呵呵,他這是在找死。我將他們殺了,我馬文武還用在這廣平城裏混?”

“馬少爺,現在怎麽辦?”一名護衛小心地詢問著,周離的一擊,便是將馬三給殺了,想到他現在還倒吸著寒氣,心裏打著顫抖,自然不可能有膽氣再去面對周離。

“怎麽辦?打了小的,老的自然不可能放任不管。”馬文武笑了起來,卻是忽然說道:“打我一拳頭,給我弄點傷出來,我就不相信我爹就這麽看著我被人欺負而不管。”

“這……”護衛們遲疑了。

“還愣著幹什麽?打啊……”馬文武怒罵著。

“馬少爺,得罪了。”

一名護衛一咬牙,猛地一拳轟了過來。

“哎喲……”

……

馬春成在大廳上抿著茶,臉上盡是笑意。

自己刻意的結交,就在今天,終於是有所回報。神藥宗的一名執事,雖然權力地位不高,畢竟是神藥宗的人,在自己花了三倍的價格下,還是漏了一顆經脈丹給自己。

這可是經脈丹啊,萬金難求。

雖說是花了三倍的價格,自己半數的家產,可是又如何?錢財乃身外之物,沒有了可以再賺。可是這經脈丹,卻不是想求便求得到的,自己也是運氣。只要實力上去了,賺錢還不像喝水一般?

“不爭氣的混蛋。”

笑罵了一句,馬春成又是抿茶。

不過馬上,馬春成又是眉頭一皺,喝道:“外面怎麽回事?”

一陣喧嘩傳來,然後遠遠就可以聽到自己小兒子馬文武的慘叫聲。

“父親,父親救命啊,父親……”

慘嚎聲震得整個馬府都能夠聽得到,兩名護衛架著馬少爺沖了進來,另外一名護衛則是扛著馬三的屍體。旁邊跟著的,是馬府的管家,臉上盡是一片憤怒之色。

馬春成猛地站了起來,跨步間,已經是到了馬文武的面前:“武兒,你怎麽了,誰將你打成這樣?”手一伸,已經是握住了馬文武的手脈。

立馬,馬春成的眉頭松下來,武文武受到的只是一些小輕傷。

“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來。”馬春成的臉,頓時由擔心變成了冷淡。自己這個兒子,他是知道的,整天無所事事,不將心思用到修煉上,就知道處處去拈花惹草。

馬文武大嚎起來:“父親,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對方不錯殺了馬三,連你兒子我,也被打成這慘狀。若是傳出去,我們馬府的臉,還住哪兒擱?”

馬春成眉頭一揚,一直扛著馬三屍體的護衛,將馬三的屍體放到了大廳上。

“嘭!”

馬春成手一甩,一張茶幾便被氣勁絞了個粉碎,成了一地的碎屑。

不管自己的兒子如何不成氣候,終究是自己的兒子,是馬府的三少爺。現在被人打成這樣,而且還將馬三給殺了,這就是對馬府的一種輕蔑和挑釁。

跨前一步,馬春成看了一眼渾身是血的馬三,用手按了按,眼孔收縮,倒吸了一口冷氣。

馬三的死狀,不像表面這麽的簡單,他的內臟竟然被人用一種不明的力量給絞碎了。看似是氣勁,卻又不像,更不是靈力,很詭秘的一種力量。

在馬三的皮膚上,處處盡是一道道裂痕,像是被強大的力量給擠壓而成。

“好恐怖的手段,夠辛辣。”

馬春成眉頭緊緊地皺著,轉頭望著馬文武,臉色嚴肅地說道:“武兒,你將整件事情,給我一一如實說出來。”

“父親……”馬文武叫了一聲,卻被馬春成嚴厲的眼神給嚇了一個哆嗦。當下,沒有猶豫,一五一十地將事件給說出來,自然是加油添醋,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無辜的受罪者。

“夠了。”

馬春成也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知道這故事裏,多少有些水份。可是不管如何水份,馬文武終究是自己馬春成的兒子,對於護短的他來說,自己兒子被人打了,還殺了馬府的人,無論那一點,都沒有理由就這麽容忍下來。

“周離?剛到廣平城,武者五階?”

整個故事裏,最為有疑點的,就是這個周離的等級,怎麽可能會是武者五階?武者五階一擊殺死氣者層次的馬三?

馬春成望向這三名護衛,語氣冷淡地說道:“武兒所說的,是不是屬實?”

“回老爺,馬少爺所說,句句屬實。”護衛們一致回答。

“父親,你一定要為我討一個公道,為馬三報仇啊。我們馬府,總不能就這麽吃個啞巴虧吧?”馬文武完全是無懶狀,幾差坐在地上哭鬧了。

馬春成冷笑了起來,說道:“這一件事情,當然不能這麽算了。欺負我們馬府,不管什麽原因,總會給個說法。呵呵,一個新來的,敢踩到我們馬府頭上,他這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