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破幻!

空間奧義之封鎖!
整個世界忽然安靜了下來,風停了,聲音止住,能量波動被禁錮,所有的一切,如被突然停下來。
在石巖身旁,另外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人,臉上詭異的笑容,也被定格了。
周圍區域內,數十個亞蘭、鐵牧,同時止住不動,臉色都被禁錮了。
石巖伸手,指尖一點神光綻出,閃電一般,刺向那人。
咄!
那人身體爆碎開來,化為茫茫灰色煙霧,其中一縷神念扭曲著,從中飄逸出來,一閃而逝。
轟轟轟!
指尖點去,身旁和他一樣的青年,一個個消失不見,流逸出一道殘魂。
更遠處,鐵牧和亞蘭的幻身,石巖不敢輕舉妄動。
每一具幻身,都有著生命波動,氣息明顯,即便是他腰間的煉獄令牌,也都顯現出生命形態,讓他辨別不出真假來。
不知道真假,石巖便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誤傷到亞蘭和鐵牧的真身。
“空間奧義!”
一個尖銳的聲音,頓時從旁邊叢林內響了起來,陰損的老頭顯得頗為的驚駭,陰森森的叫了起來,“這麽多年來,還沒有真的碰到一個懂得空間奧義的家夥,難得,難得,我倒要看看空間奧義,是否便可以破掉我的天幻領域!”
他聲音一落,從附近飄忽出一道道影子,如同鬼魂般不可捉摸,飄忽不定,同時朝著石巖的方向湧來。
那些影子尚未靠近,石巖身旁空間奧義覆蓋的區域,突然物換星移,場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頓時再也看不見鐵牧、亞蘭。
他處在一個孤零零的小島,島嶼上有一座座枯山,被汪洋大海給包圍著,他甚至可以聽到海水的潺潺流動聲。
那一道道鬼影,早已經消失不見,成了周圍場景的一部分,不能給他的神識給感應出來。
至於鐵牧和亞蘭,則是不在幻境中,如同被硬生生的挪移了出去,就連煉獄令牌也覺察不出。
那老頭,仿佛極其熟悉煉獄令牌的特性,他的天幻神域一旦展開,煉獄令牌的感知生命特性被迷惑了,不能給予石巖任何的幫助。
一發現這個異常,石巖毫不猶豫地將注入煉獄令牌內的神識收回,不再依賴它給予的指示反應。
對方的領域極其特殊詭異,似乎可以影響神魂識海,因此,在這個境況下,他也不再釋放神識之力,任何在空間領域內出現的生靈,他都當成敵人看待。
周圍的場景繼續發生著變幻,漸漸地,那小島上有鮮花盛開,每一朵鮮花都嬌艷欲滴,開始有星辰點綴夜幕,開始有植物茂盛的出現。
冷冰冰的小島,仿佛充盈了無限生機,讓人為之驚艷。
在這勃勃生機內,石巖沒有一點舒適的感覺,他隱隱覺察到,一種看不見的兇險,正朝著他悄悄逼近,隨時都有可能對他發動兇猛的攻擊。
一絲微細難查的波動,倏地在這幻境內閃了一下。
倏地,這小島上的鮮花和樹木,如同被施加了邪惡的秘法,猛地飛了出來。
一股股兇猛的波動,轟然襲來!
億萬噸的海水,凝練成各類海中的妖獸,張牙舞爪,瘋狂的咆哮著,只是一霎,便來到視野之內。
他建立的空間領域,居然不可阻止!
那些古樹花草,包括突然飆射出來的妖獸,仿佛經過一段時間的生長醞釀,已經熟悉了他空間領域的特性,一旦發動攻擊,便不再受空間的封印。
他心中雪亮,知道眼中所見,皆是虛像,虛幻之像自然不會受空間奧義的封印,可那些虛像中蘊藏著的能量,卻是實質存在,乃是一個神王境強者的力量凝結。
這種力量,一旦應對不好,真有可能讓他重傷,甚至被格殺當場。
眼見兇險來襲,他依然神態平靜,靈魂祭台滴溜溜的轉動了一下,神之領域徒然異變。
無數璀璨的星辰,如寶石般顯現出來,他如同在寶石海洋內,周身被星光照耀的明晃晃的。
星辰奧義發動,身旁的碎星辰極速旋轉變幻,他如同置身浩瀚星海,在其中暢翔遨遊,身子在一顆顆星辰內不斷地穿梭,沒有定性。
無數兇險來襲,一落人星海之內,便摸不著蹤跡,難以尋覓到他,不能將他的身影和靈魂鎖定,被星海給弄得消耗著力量。
“又是一種神之領域!”
老頭的叫聲響徹天地間,他顯然被震驚到了,語氣抖顫,在聲響中央,一股浩瀚洪流,由洶湧的能量凝聚而成,猛地沖入星海中央。
轟!
石巖神之領域如遭重擊,方圓十米內的空間支離破碎,一顆顆碎星辰索索的抖落,星辰奧義的能量散亂起來。
所有的幻象皆是消失,能量為一股,變成洪流,隱隱化成一張巨大的面容,和他一模一樣,轟然吞沒下來,想要一口將他吃下去。
小島也爆裂開來,洶湧的海水滾滾流動著,沖上海島要將他淹沒掉,末日般的毀天滅地場景,在他身旁發生著,給他以靈魂的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