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5頁）

現在世界上還有沒有楚淩寒這個人，都還不一定。

葉聞卿並沒有聽了他的話就相信，她不笨，要真受傷不重，只是休養的時間長了一些話……五百年是不是太久了。

會這樣，都是因為自己。

“你和淩夜很像。”葉聞卿有些復雜的看著她，道：“但是不是真是一個人，我不清楚。”

楚淩晗反問，“是不清楚，還是不能確定？”

“不能確定，你的確和他很像，但是也有不像的地方。”

楚淩晗沉默了一下，這結果是自己沒想到的，原本以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若是不介意的話，和我說說淩夜的事，如何。”

“你想聽什麽。”

楚淩晗聽了，心中有點忐忑，面上淡定自若的開口，“你和淩夜是什麽關系？是好友麽。”

葉聞卿在聽到楚淩寒對自己說起“渡劫”和“淩夜”以後，基本上就有十成把握肯定面前人就是心裏那人，這世上怎麽會有那麽相像的兩個人。

而她也不會錯認淩夜，那麽只有一個可能，眼前這人就是淩夜。

什麽都不記得了，那麽自己真的有必要將他和淩夜再畫上等號麽。楚淩寒渡劫重傷，大半原因都在自己身上，如今鳳族內部又不安分起來，若是在一次牽扯到楚淩寒。

……那又該怎麽辦。

葉聞卿否認了，“只不過關系略微比旁人好些。”

楚淩晗一愣，心中卻是懷疑和不信，要真沒關系，回答前怎麽考慮了那麽久。

“那日你在客棧，不是這樣說的。”

“哦？我當時說的什麽？不過隨口一說的話，早就不記得了。”葉聞卿搖頭。

只是比旁人關系好一些？楚淩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聽到這話，為什麽會覺得有點胸悶氣短，總之就是非常不爽。

那天在客棧裏，還說是好友呢，今天就變成了關系還成的人。想都不想，她就知道葉無憂肯定有事情瞞著自己。

“渡劫時候的事，我都沒印象、能從無憂這裏得知一些，也是好事，無憂總不會連這都不願意說吧。”

葉聞卿知道在拒絕就顯得太刻意了，於是她道：“我和淩夜萍水相逢，同行過一段時間，他是個風趣愛熱鬧的性格，擅長煉器，喜歡吃，不會下廚……”

楚淩晗面色毫無變化，就像是葉無憂口中那“淩夜”和她毫無關系一樣，實際上她心裏越聽越確定“淩夜”就是自己。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如果不用“墟海龍族”的身份，她更願意做葉無憂口中說的那樣的修士，自由自在逍遙快活。

楚淩晗原先性子散漫，來到這裏以後為了完成系統的任務，維持好對外的形象，才將自己的性格“矯正”成現在的樣子。

渡劫的化身沒有她此時的記憶，要真只是普通修士的身份記憶……

她看葉無憂臉上柔和下來的眉眼，心想說起“淩夜”都這副模樣，還說和“淩夜”只是泛泛之交，真要信了才真是邪了。

“淩夜是不是就是海陽城裏，那白衣道修。”楚淩晗突然發問。

葉聞卿被詐的差點點頭，但她的反應速度很快，直接道：“這件事情，我不太清楚。”

在說謊，楚淩晗心裏下結論。

為什麽要騙自己，這點上有什麽好騙自己的……等等，如果說“淩夜”是白衣道修，那……楚淩晗見眼前一襲紅衣的葉無憂。

——真的讓系統那個烏鴉嘴給說中了。

葉無憂不想自己知道她和“淩夜”也就是過去自己的關系，還是不想承認曾經和其他人有過一段？楚淩晗想著，卻發現這兩個理由，她哪一個都不喜歡。

本來今晚就是為了真相而來，葉無憂為什麽要隱瞞的原因，她不知道。但這不妨礙她得知自己想要知道的真相，哪怕這真相後面可能是自己都無法承受的“驚喜”。

楚淩晗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敢作敢當的人，要真的渡劫的時候做了什麽出格的事，沒有理由一句“不記得了”就裝作無事發生。

然而話是那麽說，但她心裏真正是怎麽想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了。

葉聞卿發現楚淩寒盯著自己看，好一會兒都沒說話，她眉頭微皺，正要說什麽，就聽面前的人說。

“你從剛才起說的話，除了有關淩夜喜好的那些外，其他的我一個字都不信。”楚淩晗那麽說。

她擡手打斷了葉無憂想要開口的話，說：“不用急著解釋，我想你大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起‘淩夜’時的神情有多溫柔，也不知道自己其實是不善於說謊的人。”

“淩夜和你曾經是道侶，這一點你不會反駁吧。”

“海陽城時，你對鳳血玉簪、對周家的態度明顯不同。那晚，黑袍修士說你五百年前曾在海陽城，同周家又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