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刺眼

“難不成慕容井遲的命還比不上我這顆棋子的命重要?”百裏卿梧眼眸中的寒意深深慢慢變得凜然,目光看向放在桌面上的玉佩,聲音無比的認真,“看裕親王的臉色,好像並不喜贈出的東西在收回了。”

燕玦一瞬不瞬的盯著眼神中無比認真的女人,並不言語,他到是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什麽。

“既然這樣,我收回剛剛所說的話。”百裏卿梧嘴角的掀起一抹笑意,“休書不用你裕親王來寫,由我百裏卿梧來寫。”

果然,燕玦臉上原本跟隨百裏卿梧的嘴角的笑意掀起的弧度,瞬間凝固,他的眼眸刹然一沉。

“你說什麽、”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聽在百裏卿梧的耳中卻是沭人的陰冷,盡管面前的男人仍舊優雅著,百裏卿梧甚至毫不懷疑只要他出手便會要了她的命。

不過,百裏卿梧在賭,賭燕玦不會當著小無憂的面如此殘暴,不然,剛剛燕玦就不會突然松開手給她逃脫的機會。

“我說休書不要裕親王你來寫,由我來寫,這可行?”

話落,一道紫色的影子瞬間停歇在百裏卿梧的面前,甚至男人負手在後背的雙手絲毫沒有動作。

下一刻,負手在後背的手猛然一轉,透著寒氣的手掌直襲百裏卿梧的腦門心。

百裏卿梧還沒有反應過來,正在那掌風淩厲襲來時,一道匕首平空從她的腦門前與那透著寒氣的手掌間橫飛劃開,讓百裏卿梧後退兩步。

砰,匕首插進墻壁上的聲音很是清晰。

燕玦深幽的眸瞳猛然看向大門處的方向。

隨著大門吱呀一聲,大門被人緩慢的推開,一身紅衣錦袍的黎賦走進來。

感到一絲害怕的無憂在看到來人時,好似繃著的神經瞬間軟了下來,朝著黎賦奔去,“爹爹。”

這一聲‘爹爹’無疑是刺激到了燕玦最是不願面對的事情,眸中的陰騭和無情毫不掩飾的沁透出來。

百裏卿梧神色一沉,這個時候他來做什麽、

黎賦帶著一抹笑意便抱起小無憂,好看的手輕輕的拍著小無憂的後背,“別怕,爹爹保護無憂和娘親啊。”

這句話無疑是男人之間的宣示,即使你燕玦是小無憂的親生父親那又如何,帶給他們母子傷害的永遠都是你燕玦。

百裏卿梧看著燕玦深晦變化不斷的眼神,不由更是往後面退了幾步,她不得不承認,就算她身手不錯,如若對手是燕玦,就連她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便會沒有命。

就連對付慕容井遲也不過是勝在卑劣。

“沒想到本王兒子口中的爹卻是南疆熾帝。”聲音不大卻帶著戾氣和殺氣。

黎賦的腳步停下,薄唇處勾勒著淺淺的笑意,視線看向已經抵制在墻壁上的百裏卿梧後,才是把目光對視燕玦。

“燕表哥前來帝都沒有做盡地主之誼還真是懺愧。”

黎賦嘴角的掀起的笑意也是逐漸凝固,“朕從來都是以為燕表哥心系天下,心系大燕子民,心系北疆百姓,能容納大燕千千萬萬百姓的性命,想必也會放過自己妻子一條命才是。”

“可是,朕怎是忘了,朕的燕表哥是大燕裕親王,北疆的王,饒是戎狄王室也要在北疆的王面前俯首稱臣,如此心狠手辣之人三年前便想要了裕親王妃的命。”

“三年後,怎會放了她一條命?”

然而,那紫衣年輕男人在聽到如此荒繆的言語、閑適的看著抱著孩子的同樣不凡的紅衣年輕男人,輕然一笑。

“既然熾帝知曉這是裕親王妃,熾帝是不是幹涉的太寬了。”

“寬嗎?”黎賦不怒反笑,視線看向百裏卿梧,聲音驟然一變,輕柔道:“卿梧,聽聞藥王谷慕容家少主中毒已深,既然這裕親王都親自前來討要解藥,都說來者是客,你就盡地主之誼,把哪五毒告知裕親王。”

“就算是他們無禮在先,你作為姜府主子,也不能和客人一般見識。”

百裏卿梧輕笑,真是諷刺,明明該是與她無比親近的男人是想要她的命,明明該是互不認識的年輕男人卻處處為她著想,給盡她台階下。

對於百裏卿梧的輕笑,一時之間,大廳中掀起的氣氛詭異無比。

“五毒符只改了一味丹砂。”百裏卿梧淡淡的說著,便往黎賦走去。

燕玦面色一沉,黑眸中嗜血暗芒一閃而過,百裏卿梧與熾帝如此熟悉、

小無憂見著娘親走過來,便伸手要百裏卿梧抱,然而黎賦卻是說道:“娘親臉色不好,無憂可不能讓娘親受累,男子漢就該有男子漢的模樣。”

這一幕像似刺激進了燕玦的雙眸中,深幽的黑眸隱隱變的猩紅,胸膛口翻湧著的殺氣在看到小無憂伸出的手收回時,眼中的殺氣減緩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