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第2/2頁)

他笑著幫她把落在腮邊的青絲拂在耳後,笑著坐起身來準備吹燈歇息,眼角的余過卻掃過十一娘修長的脖子,自有主張地落在了她的胸口。

雪光一般肌膚,讓那白色的淞江三棱布做的中衣都變得顏色黯然起來。

他想起她穿著那件縹色小襖時的婀娜多姿來。

伸手想進去捉住她胸前那還稚嫩的玉兔,指尖卻碰到了她掛在胸口玉牌。

那玉牌是他送的及笄禮物,雕了三陽開泰的吉祥圖案。好像很喜歡。還編了個梅花攢心的大紅絡子貼身掛在了胸前。

鮮艷奪目的大紅色絡子,潔白無暇柔軟身材,還有那隨著那玉兔跳躍的玉牌……幻化成了動人心魂的眩目春光,讓他的情欲如決堤的海,洶湧而至。

“默言……”他半覆在她的身上,一面貼著她的耳朵喊著她的小字,一面解了她的衣帶。

或者是感覺到來自身體的壓力,十一娘小小掙紮了一下,雪白圓潤的肩頭就從被徐令宜壓著的中衣裏解出來,裸露在了空氣中,散發著甜甜的香味。

徐令宜突然想到了小時候宮裏賞的那甜美多汁的大白桃來。

他毫不猶豫地就輕輕咬了一口。

十一娘一聲驚呼醒過來。

哪裏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自從大太太去世後,他雖然歇在自己屋裏,卻一直……怎麽今天突然……

“侯爺!”她一邊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嬌縱口吻喊著徐令宜,一邊推搡著他,“妾身還在孝期呢!”

出了嫁,就是別人家的人了。所以父母死後,在室女要守三年,出嫁女只要守一年。因在夫家生活,過了七七,有些事都會睜只眼閉只眼。可如果鬧出個什麽意外被人捉了把炳,也是件讓人擡不起頭來的事。

可她那力道對徐令宜來說如螞蟻撼樹,哪裏能動他半分。

“我知道。”徐令宜眉眼含笑地望著她,“給我看看!”然後握了她的手朝他身下探去。

十一娘像被燙著了似的縮手。

徐令宜知道她不喜歡,也不勉強,只湊在她耳邊低語:“給我看看!”

十一娘還沒從剛才的慌亂中回過神來,上衣卻被徐令宜褪了個幹凈。

她這才明白徐令宜說的看看是什麽意思。

“不要!”十一娘伸手去夠被他丟在床旁的中衣,卻被徐令宜乘機褪了褻褲。

十一娘跌在床上,又驚又羞,胡亂扯了東西就往身上裹。

徐令宜見她臉色通紅,不敢太過份,忙把她抱在懷裏,用被子裹了,又是親,又是哄:“……給我看看!”還握了她的手探到他下身去,卻不像上次一樣讓她輕易地掙脫。

十一娘只覺得臉像火燒。

徐令宜放了她的手,在她耳邊說著悄悄話。

他堅挺的欲望就戳著她的俏臀,十一娘想著他這些日子一直在自己屋裏,別過臉去,抿了嘴不做聲。

徐令宜就掀了小小的被褥縫朝裏看,在她耳邊喃呐:“……腰還和以前一樣細……別人說膚若凝脂,多半就是你這樣的了……”

十一娘何曾被人這樣對待過,先是拽了被子左支右絀擋,後來見越說越沒譜,瞅著機會推了他就跑。結果被徐令宜伸手就捉了回來,還順勢被壓在了身下,兵臨城下。

“徐令宜!”十一娘真的怕了,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別怕!”他溫柔地抱著她跨坐在了自己身上,“有我呢!”然後親吻著她的面頰,一點一點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不行!”十一娘掙紮著,腰肢卻被他禁錮,只能清晰地感受自己被攻陷。

“徐令宜!”十一娘身子僵了起來。

“默言,”他用被子裹了十一娘,“別怕,有我呢!”

有他?

十一娘望著徐令宜。

他的目光火辣,卻也真誠,迸射出耀眼的光芒來。

她想到那場半途而廢的歡愉,想到半夜的那杯溫水,想到他酒醉時緊閉的唇……

十一娘閉上了眼睛,緊緊地攬了徐令宜的脖子,把主動權交給了他。

身體如在驚濤駭浪裏顛簸,而徐令宜抱著那軟苦無骨地依在自己懷裏的人兒,狠不得把她揉到自己的身體裏才好,溫柔時想著肆意,肆意時又想著溫柔,只苦了十一娘,一會是火,一會是水,不知道如何是好,抱著徐令宜細細地抽泣起來。

昏昏沉沉時,有人在她耳邊道:“默言,這裏是永平侯府,你是我徐令宜的妻子。”

十一娘睜大了眼睛,看見徐令宜在緊急頭退出了自己的身體。

被子裏充滿了栗子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