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3/3頁）

然而夏煜剛走到門邊，沒想到程深卻突然叫住了他。

“原來那不是我的錯覺。”程深輕聲愴然道：“我說過，雙胞胎之間是有相互感應的。小諾出事那年，我其實也受了很嚴重的傷，差點沒救過來。那次我就感覺很不好，我一直很擔心小諾，我早該想到的……”

夏煜退出了書房，又替程深掩好書房的門。

“你不準備見他嗎？”夏煜突然極低的問道，接著擡頭看目光仍望著書房的膚色蒼白的少年。

少年穿著校服，膚色白到透明，表情透著眷戀及不捨，卻仍是堅定地搖頭：“不了，能再見一面就夠了。我要走了，謝謝你幫我。”

“你……還能投胎嗎？”

“能，不過要先受些苦。”少年笑的釋然，像是見了哥哥，便全然解脫了。

夏煜沉默，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哦，那就好。”

少年最後深深看了眼書房門，像能透過那扇門看見裡面悲痛的人。

準備離去的時候，卻又突然想起什麽，對夏煜認真提醒道：“你身邊跟著那鬼很危險，切記小心。”

夏煜連趁機追問道：“你知道有什麽辦法能讓他……”

他說著倏然頓住，警惕地張望著左右。

“他沒在。”少年搖頭，一臉的敬畏恐懼及忌憚：“千萬別招惹他，否則誰都救不了你。他不是普通的鬼，我衹能說這麽多。”

少年說完身影便瘉發淡化，隨即陡然消失。

“程諾？”夏煜低喊了聲，還沒怎麽讀懂程諾所說的話。

——徐梵要不是普通的鬼，那他究竟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