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余皇?考古停不下來啊!

被介紹了呀?大春頗有一種幕後大佬站到前台的感覺啊。

只是這麽多天過去,各種青丹多了一大堆都組建太陽系了,如意靈寶都多出了兩個,靈寵也有了,這排名還是卡在20名難以突破八及之首晉升八顧,這不可能是實力財產的原因吧?

莫非到了這個層次必須要名氣天下皆知?若是這樣,自己這種換皮幕後搞事的怕真就是難以出名了。那就只有等大號回到永昌,脫掉那身皮在考慮了。

大春也打字解釋:“主要是我在洛陽雞鬥狐的比賽時收編了妖魔的靈狐,不得已出城逃亡,所以不敢以真相示人,還望大人海涵!”

劉馥贊道:“真勇士也!這些天我也收到洛陽的傳聞,說那狐狸在賽場不翼而飛,原來如此!真是幸會至極!”

大春謙虛道:“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我得道多助而已。”

劉馥感慨道:“好一個得道多助,劉馥也不願袖手旁觀,也願助你一助,但這就得看你本事了。”

說到底,這就是玩家模式,見了名人多少就有獎勵啊!

大春激動了:“多謝先生!”

劉馥沉聲道:“你可看見碼頭有很多釣寶魚找夏桀寶船的江湖術士?”

“看見了,聽說還要用珍珠釣。”

劉馥沉聲道:“聽誰說的?”

玩家說的啊?大春楞了:“難道不實?”

劉馥悄聲一笑:“虛虛實實,是我說的!當初,揚州刺史嚴象被孫策部將李術殺死,曹公就讓我接任揚州刺史,治所就在歷陽,我匹馬上任後發現歷陽賊患猖獗無法上任,同時還遇到嚴象家一老仆,他專門在渡口等待繼任之人,並送我一本《三輔決錄》……”

說話間,劉馥從袖子裏摸出一本書。

然後繼續說道:“此書乃嚴象同郡好友趙岐所作,嚴象也參與了寫作,講的是長安三輔的各種逸聞趣事,但是這一本不同,嚴象在書中畫了一個圖。”

邊說邊翻,果然看見一頁簡筆畫,畫中一個船,船邊一個人。這簡筆還真是極簡,類似塗鴉之作,和蔡邕那種把貂蟬畫活的畫工天壤之別。但是,那簡筆人突然回頭了,向畫外的眾人招了招手。

“哇!!”眾人還真嚇了一跳。

劉馥沉聲道:“此人正是嚴象,他的一縷元神活在這個畫中。而畫中這個船卻是大有來頭,名曰——余皇!”

臥槽!?

周不疑驚了:“《左傳,昭公十七年》有雲,子魚死,楚師繼之,大敗吳師,獲其乘舟余皇!”

劉馥笑道:“不愧是周先生,博聞強記!馬融的《廣成頌》裏也提到這個余皇,吳國的寶船。當時這吳國寶船和楚國打仗的地方就在歷陽,史稱‘長岸之戰’。楚國奪了寶船後就藏船山澗中,這船最終又被吳國奪回去了,下落不得而知。但七百年後,嚴象顯然發現了什麽,所以才有此圖,要不然不會傾注元神作出此畫。”

臥槽啊!!又是三國考古?!歷陽就是項羽烏江自刎不肯過江東的那一塊,也就是今天的馬鞍山對岸。之所以叫“江東”是因為長江到了這一段是由南向北流。相比於有寶圖只跨度七百年歷史,這考古顯然比夏桀那幾千年前靠譜的多?

大春急忙打字:“那夏桀的寶船呢?”

劉馥鄭重道:“這是當地的民間傳說,我也不知有無。我退回合肥以後,望著凋敝的一片空城,苦思振興之策,然後從兩個寶船故事裏獲得靈感,就將巢湖寶船的故事大肆宣揚,吸引的第一批人就是這些江湖術士,雖然這些人很難說善惡,但一般的賊人也惹他們不起,成為穩定合肥治安的基石。”

“同時,嚴象之死多少也和發現了余皇寶船的秘密有關。所以我大肆宣揚巢湖寶船就是為了掩蓋余皇寶船這個真正的秘密,同時我也借機探訪術士中是否有品行良善之人可以托付這個秘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大春樂了:“那術士裏有品行良善之人沒?”

劉馥搖搖頭沉聲道:“我剛才說了,不知善惡!或許身為術士有更高的境界的追求,民間疾苦就是亂世銅爐,不是他們力所能及之事吧。”

臥槽!明說,術士為了修仙長生全力搞資源的時間都來不及,哪有空管凡人死活?

大春又問:“但看這寶魚膏的產業很興旺,說明這夏桀寶船的傳說還是靠譜的吧?”

劉馥點點頭:“即便靠譜,但時隔上千年,隨便當初一只湖怪也該修煉成驚天大妖了,所以我認為僅憑曹沖大人這點行頭應該不夠用,還是應該先獲得余皇寶船,只要攜帶此書前往歷陽,然後再聯系畫中嚴象即可。”

說完便將這本書推到甄姬面前。然後補充一句:“不過此事務必保密,不可讓滿城的術士得知。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