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緊追不舍

“掩月宗的前輩,何必如此苦苦相追?在這血色禁地之中,殺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有必要這樣小題大做嗎?”

“哼,小輩,既然你也知道殺戮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那我想殺你有什麽問題嗎?”

“你又追不上我,何必浪費時間?”

“你這樣的高手想方設法的進入血色禁地,應該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合適嗎?”

葉長生一邊借助木遁符逃跑,一邊朝身後喊著。

就這說話的短暫功夫,南宮婉又追了上來,距離葉長生不到三丈。

看到這一幕葉長生絲毫不慌,伸手甩出三枚天雷子,精準地封鎖了身後三個方向。

南宮婉驟然閃避,等到天雷子爆炸過後,她和葉長生之間的距離又拉長了兩三裏。

她冷笑一聲,立刻又追了上去,兩人之間的距離又開始逐步縮短。

的確如葉長生所說,在這血色禁地之中,殺人和被人殺的情況實在是太普遍了。

死上幾個人根本不值一提。

南宮婉並沒有一定要幫那兩個掩月宗弟子報仇的意思。

畢竟,那兩人與她非親非故。

在一開始,她是有一點報仇的想法。

看到葉長生殺了那兩人,她便打算順手殺了葉長生,算是為那兩人報了仇。

但這種報仇的想法不可能支撐著她一直追殺葉長生到現在。

唯一讓她到現在還對葉長生緊追不舍的原因是,葉長生身上那層出不窮的手段。

天雷子,木遁符,這個黃楓谷弟子手中擁有的這種珍稀之物似乎無窮無盡。

到現在,對方已經扔出了能有十五顆天雷子,用了四張木遁符。

木遁符還好說,但天雷子,南宮婉敢保證,整個越國地區所有的天雷子加起來也沒有這麽多。

當初那修士總共也就煉制了七十多枚。

到現在能剩下五枚就很不錯了,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多?

這個黃楓谷的小子身上肯定有秘密。

南宮婉想要挖出這個秘密來。

不過,追到現在,她的臉色也有些發白了。

消耗巨大!

對方是在使用符箓逃跑。

她雖然也有符箓,但數量很少,更多是靠著自己的遁術!

而且,葉長生為了甩開南宮婉,還特意地往一些頂階妖獸居住的地方跑。

就是希望這些頂階妖獸能幫他擋住南宮婉片刻。

這樣可以幫他節省天雷子。

畢竟,他手中的天雷子也就三十顆,經不起消耗。

自然,這些頂階妖獸不可能是南宮婉的對手。

往往一個照面,就被對方用法寶擊殺。

就連守護的靈藥也被南宮婉摘走。

但是,為了擊殺這些妖獸,南宮婉也耗費了大量的法力。

並且,她采摘靈藥也要花不少時間。

這些時間就足以葉長生飛遁出去數裏地。

有一次,他借助一只頂階妖獸,把南宮婉甩開了十幾裏,差點徹底擺脫對方,但沒想到對方還是追了上來。

“既然你不肯放棄,就別怪我算計你了!”看著身後緊追不舍的南宮婉,葉長生眼中露出一道冷意。

他調轉方向,根據記憶中地圖上的位置,向環形山脈更中心處跑去。

此時,已經是第三日的中午。

各派弟子都在幸幸苦苦的采摘靈藥。

殺戮、流血沖突不斷發生。

某處石屋旁,一個身穿黃衣的中年男子手中持著一杆銀光燦燦的筆以及一本金光燦燦的書。

一揮一展之間,漫天的銀符金光殺得對面一個操控著一群巨大黃蜂的醜漢汗流浹背。

“住手,不打了,姓陳的,算你狠!”

那醜漢往外一跳,禦使著黃蜂守護住自己,不再進行攻擊。

他對面的,那個被叫做“姓陳的”的黃楓谷弟子也立刻停了手,不再緊逼對方。

“陳兄身為黃楓谷的精英弟子,這份實力著實讓鐘某佩服,那石屋裏的靈藥便讓給你了!”

說著,此人竟果斷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的留念。

這禦使黃蜂的醜漢便是那靈獸山弟子鐘吾。

而與他對戰的那人自然是陳師姐的大哥陳巧天。

看到鐘吾逃離,陳巧天並沒有去追,反而轉身向石屋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略有憂愁的看了一眼遠處,暗道:“不知小妹傾心的那位葉師弟如今怎樣了?”

某處小山山頂,韓立出手擊殺了一個手持銀劍的巨劍門大漢,救下了一個清秀纖細的少女。

一直忙著采摘靈藥幼苗的韓立本來是不想惹事的。

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采藥。

因為他的目標都是那些還未成熟的靈藥幼苗,所以沒人與他競爭,一路上倒也順利無比。

但因為這位少女與他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