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聖王

“你知道那個莊園?”柳平問道。

“知道一點點,我只能告訴你,那個莊園是一個傳說中的地方,一切從那個地方出來的人,都是那個莊園的奴隸。”水樹說道。

“那個莊園的主人是誰?”柳平又問。

“——別問了,如果我知道,那麽我早就成為那個莊園的奴隸了。”水樹道。

柳平有些煩躁。

自己好不容易從持傘人手上得到了它的力量,結果沒想到它的身後居然還被人控制著。

持傘人到底死了沒死?

如果沒死,早就回來了。

等等。

柳平忽然靜了一息。

自己有許多和持傘人相關的記憶,但就是不記得那個莊園裏發生的事。

甚至就連那個披著鬥篷被殺死的女人,自己也沒有任何印象。

柳平在機械操作室裏來回踱著腳步,好一會兒才緩緩停下。

持傘人把這部分記憶消除了!

它為什麽要這樣做?

為什麽要消除所有和莊園有關的記憶?

“這就是你脫身的方法?還是說你真的死了?”

柳平嘆了口氣。

如果持傘人真的死了,那麽一切休談,自己繼承了它的一切,獲得力量的同時也被束縛住了。

如果它沒死,只是借此脫身——

好像自己也沒有辦法找到它。

它成功的從那個莊園的束縛中脫身而去,遠遠的離開了這場爭鬥。

如果是這樣,自己真要誇它一聲聰明!

柳平意念一動。

兩只黑色的手漂浮著出現在他身體兩側。

其中一只手打著黑傘,籠罩住了他,將他藏在一片陰影之下。

這便是訃告人的能力。

柳平正要細細體會,眼前忽然冒出來一長串燃燒的小字:

“恭喜。”

“在真實世界第1373年,第一次毀滅的前夕,你讓大量的眾生轉生,這激活了地之法則,並讓它的力量比其他三聖柱都更強大。”

“時間來到第2027年,地之法則已經升階。”

“你將獲得地之聖柱的升階力量。”

虛空中,一張卡牌落了下來。

只見卡牌上畫著一片荒蕪的墓葬之地,了無生機,也沒有任何風景。

“卡牌:地之葬藏。”

“能力:埋葬一切。”

“——這是地之法則的根本力量,超越無數奇詭之力,因此獲得了聖柱之名。”

柳平握住卡牌,沉吟少許,將之拋出去。

嘭!

卡牌輕輕一響。

刹那間,柳平發現自己進入了那片無人的曠野。

前方便是一片墓葬之地。

他一步一步走到墓群之中,低聲道:“這一幕為何如此熟悉……我一定在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景象……”

一具具黑色的棺木埋在地下,被沙土草草掩蓋,卻還能看見輪廓。

柳平蹲下去,將手按在一具棺木上。

忽然。

一幅畫面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那是一套通體漆黑的甲胄,靜靜的躺在棺木之中。

因為被埋葬在這裏,所以這套甲胄失去了所有力量,只能靜靜的沉眠於此。

——這便是埋葬的力量!

柳平沉默了數息。

這是什麽甲胄?是誰把它埋葬於此?

如果地之法則的力量可以埋葬一切,那麽自己身上的問題也許能夠解決。

他意念一動。

兩只手臂從虛空浮現,落在地上,飛快的刨出一個深坑。

“好了,你們就埋葬於此。”

柳平道。

他隨手一揮,泥土頓時紛紛朝深坑落下去,將兩只手臂埋葬於此。

當一切塵埃落定,大地上便出現了一具全新的黑色棺木。

——那雙持傘人的手被埋葬於此。

一行行燃燒的小字飛快跳出來,顯現於柳平的眼前:

“次級奇詭法則:訃告;”

“初級奇詭法則:有無;”

“王級奇詭法則:莊園牢籠;”

“三種法則之力皆被埋葬於此,不得再有任何發動的機會。”

柳平一眼掃完,隨手取出海底之書。

“海底之書,什麽叫做‘王級’奇詭法則?”他問道。

一行行小字浮現在書頁上:

“奇詭法則是無數法則的‘湧現’,但這種‘湧現’也能分出彼此的高下。”

“昔日你曾按照‘湧現’的程度,將之依次分為:初、次、高、烈、王、聖。”

柳平將目光投往那具黑色棺木。

“雖然脫離了那種束縛……但也失去了兩種奇詭之力,還是有點遺憾……”

他自言自語道。

忽然,大地深處響起了一道雷鳴般的聲音:

“不必遺憾。”

轟——

大地震動不休。

緊接著,一個全身由流動的灰暗霧氣構成的巨人從大地中探出了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