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正牌攻？登場（第6/6頁）

“沈冰盤？”陳燧微微眯起眼睛。

宋淩霄走到桌子跟前，往條凳上一坐，抓起杯子喝了口水：“還是咱們的白水喝著舒坦……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個沈冰盤，反正他姓沈，他勸我不要跟嵇清持一般見識，還讓嵇清持給我端茶賠禮道歉，我能怎麽辦，只好接受了。”

梁慶忍不住大笑起來，宋淩霄這個逼裝的到位。

不過，宋淩霄是真的很遺憾來著，因為，接受了人家的道歉，就不能再痛打落水狗了，書鋪的渠道，還得開放給人家，這是沈閣老提出的要求，作為交換，清流書院會引進《時文選》進入必讀舉業書目。

宋淩霄在心裏算了一筆賬，《時文選》的銷售會因為書鋪重新引進清流書坊的舉業書而受到沖擊嗎？基本不會。《時文選》的銷售卻會因為清流書院這個教育機構把它列進必讀書目而增漲。既然如此，穩賺不賠的生意，自然是要做了。

而且，他們淩霄書坊畢竟只有《時文選》一部舉業書，還是太單一了，遲早有一天會銷售飽和，到時候，各大書鋪還是會選擇清流書坊。

那就，見好就收吧。

“你做的對。”陳燧側過臉來，微微一笑，目光停留在宋淩霄手中的杯子上。

“我也覺得。”宋淩霄又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就是還有點不爽。”

“那就在下一次正面交鋒的時候，讓他們一敗塗地。”

宋淩霄心中頓時燃起鬥志：“好！我要成為京州第一書坊主！”

“我相信公子，一定可以的！”雲瀾小臉通紅，激動的。

“沒錯，如果有人能夠引領京州圖書市場，開風氣之先，我相信，一定是宋同學！”尚大海慷慨激昂地說。

梁慶和掌櫃遙遙向宋淩霄舉杯，眼中俱是鬥志滿滿。

宋淩霄站起身來，將杯中的水灑在地上，重重地把空杯往桌上一放：“倒酒，滿上！”

夥計送來酒壺，陳燧給宋淩霄倒了一碗：“用這個喝酒，你能喝麽？”

“我當然能！”宋淩霄好歹也是傳統出版社出來的，聚餐的時候活躍氣氛，就是他們這些實習生起來喝酒，他一拍胸脯，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水酒入喉，辣勁兒到位，只是酒香淡了些，宋淩霄心想，怪不得古代的綠林好漢都能一壺一壺的喝，原來這般寡淡，他穩了。

船艙裏能喝酒的人紛紛上來跟宋淩霄敬酒，不一會兒，他已經陪了一輪，梁慶準備起第二輪，被掌櫃攔住了。

陳燧自己倒了一杯，稍微喝了點。宋淩霄見他用自己剛用過的杯子，不由得生氣：“你怎麽不用碗？讓我用碗？你——你好腹黑啊！”

陳燧沒問“腹黑”是什麽意思，顯然不是什麽好詞兒，他笑著扶住東倒西歪的宋淩霄，說道：“我不能多喝，還得扶醉鬼回家。”

“誰、誰是醉鬼！你、你太小看我了！不、不信我、我就告訴你，你偷偷拿我杯子，別、別以為我不知道！”宋淩霄揪住他的衣襟，扒拉他的胳膊。

陳燧伸臂圈住宋淩霄，不讓他歪到別處去，垂下頭，在他耳邊低聲說：“宋淩霄，是你先喝了我杯子裏的水，還敢賴我偷你東西，嗯？”

宋淩霄瞪著迷迷瞪瞪的眼睛，盯著陳燧看了一會兒，突然笑起來：“你叫我爸爸，我就叫你哥哥，你、你敢不敢？”

“胡扯什麽，還說自己沒醉。”陳燧按住他亂舞的手臂。

宋淩霄趴在陳燧身上，用熱乎乎的臉蹭他：“叫爸爸！爸爸！爸爸！……”

陳燧將宋淩霄禁錮在自己懷裏，擡頭叫藍弁去傳個話，樂呵樂呵差不多了，可以返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