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木屋幹屍

聽杜建國將了自己的故事後,我不禁有些佩服眼前這個鬼一樣的男人,他為了愛人可以毅然決然的蹬上一條有去無回的漁船,為了女兒,他可以舍得一身剮,也要為女兒拼出一條活路來。

“年輕人,你在想什麽呢?”杜建國見我傻愣著不說話,笑著問我。

“沒什麽,只是很佩服您對所愛之人的犧牲精神……”我誠心誠意的說。

這時我們兩個人杯裏的茶已經見底了,杜建國就站了起來轉身想為我再添一些,可是一提茶壺發現裏面已經空了,於是他就轉頭遺憾的對我說,“哎……我都好久沒有和人這麽聊天了,今天我真開心,可是時間過的可真快,年輕人,你該走了……”

我聽了一愣,心想還有一人個問題沒搞清楚呢,於是就著急的對他說,“島上有個溶洞您知道嗎?”

杜建國看了我一眼,然後點了點頭說,“知道,就在半山腰,當年我女兒的養父會偶爾給我們送一些肉和蛋,這裏的氣侯濕熱,存不住東西,所以他常常幫我把這些食物放在那個洞中……”

我聽了以後終於明白,為什麽那個漁民可以輕而易舉的將張雪峰藏在那個洞裏了,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麽英紅就極有可能是……杜建國的女兒!

這時杜建國起身準備送我出門,我們一起走到屋外,我看了一眼四周的綠油油的麥田,不解的問他,“我該怎麽回去呢?”

杜建國笑了笑,“你怎麽來的就怎麽回去,走吧……”說完就轉身回屋了。

杜建國的話讓我些糊塗,其實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來的。可見他已經進屋了,也就只好硬著頭皮轉身離開。

結果沒走幾步,突然腳下一空,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忽悠一下,就像是在夢中跌到後醒來的感覺。

這時耳邊有個聲音響起,“醒了!醒了!”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黎叔和丁一他們幾個正一臉焦急的圍著我看。

於是我張口便問,“我回來了?”

羅海立刻對黎叔說,“他這是醒還是沒醒啊,怎麽凈說胡話啊!”

黎叔對他擺擺手說,“應該沒事了,讓他先緩緩……”

我見他們被我搞的一臉懵逼樣兒,就自顧自的坐了起來,然後隨手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公羊骨,卻發現脖子頭空空的,我忙四下尋找。

黎叔手一擡說,“別找了,剛才它從你的身上掉下來了!”

我聽了心裏一驚,接著立刻抱怨說,“黎叔,你不是說這東西很厲害嗎?怎麽一遇到點事情它就廢了?”

黎叔也是一臉疑惑的說,“按理說不能啊,這東西遇到一般的邪祟絕對管用,除非……”

“除非什麽?”

“除非你這次遇到了一個不般的家夥!”黎叔厚顏無恥的說。

我翻了個白眼,然後對他們說,“我剛才見到一個叫杜建國的人,他給我講了這個島當年為什麽會全島人全都死絕了!”

“杜建國!”旁邊的嚴律師一臉驚駭的說。

我點點頭,“對啊,杜建國,怎麽了,你認識他?”

羅海呵呵一笑,然後指著一處角落裏說,“你說的是他嗎?”

我聽了一愣,然後回頭一看,發現自己正待在一間又黑又小的房子裏,就在這個房子的西北角處,赫然窩著一具幹屍!

“我……我怎麽知道他是不是杜建國,我見到是的是個活人……雖然有點像鬼……”突然見到這具幹屍,對我的視覺沖擊有點大,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可黎叔卻很肯定的說,“他就是杜建國,我們在這個房子裏找到了一些日記,都是一個自稱是杜建國的人寫的。”

我看了一眼那具幹屍,然後尷尬的說,“那我剛才……”

“你剛才一走到門前就暈了,你身上的公羊骨隨後就掉在了地上。”一直沒說話的丁一突然說道。

“那麽說我剛才見到的杜建國不是人?!”我極為震驚的說。

這回顯然不用黎大師親自回答我,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出來了。

可有一點還是讓我極為不解,於是我就擡頭對黎叔說,“我見到的不是杜建國的殘魂,而他完整的魂魄,這個魂魄思路清晰,思維敏捷,他對我講了許多關於他還有那些和他一起被台風送上島的人,在這裏發生的事情。”

接著我就把杜建國對我講的事情,完完整整的給他們又敘述了一遍。大家了都是一片唏噓,特別是黎叔,連連稱贊那個幫著杜建國布陣的老人是位隱世高人,只是可惜了,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這裏。

這時黎叔扒開的我下眼瞼看了看說,“這個杜建國也不知道已經死了多少年了,他的魂魄正是因為這個百鬼滅魂陣才被永遠的禁錮在了這裏,這個陣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一會兒下山時候,我和丁一就會將它破了,到時再將杜建國的屍骸也安葬在山谷之中,想必他的妻子也應該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