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琊山寶殿 第八十五章 你是誰?

當時,九個負傷的人,加上五個輕傷的人進入地下河道,在這途中,應該是產生了一些傷亡,因此只有八個人到達了主地宮。

守墓人說“不認識,逃走的是兩個年輕人。不要耽誤時間,立刻離開這裏!”

年輕人?

首先,呂肅肯定是其中之一,那麽另一個年輕人是誰?既然是年輕人,那麽,我爺爺……

雖然心裏知道爺爺肯定死在這個地方,但親耳證實,感覺又不一樣,這個守墓人說沒有見過我爺爺,那麽是不是意味著,爺爺是死在那條河道中的其中一個?一時間,我只覺得滿嘴發苦,心中怒火升騰而起。

守墓人忽悠又加了一句,聲音暴躁而帶著嘶啞,說;“這裏機關重重,我操縱的機關,就算死個把人也記不住。”

我想起一路來的經歷,又想起爺爺那批人被逼的狼狽的下場,怒道“機關是你操縱的?”

守墓人暴躁道“關你屁事,小子,不要多說廢話。”但這話另一層面,顯然是默認了,如此一來,這人豈不就是間接害死我爺爺的人?我頓時覺得熱血沖腦,再加上他對豆腐等人下了殺手,一時哪裏顧得了那麽多,不由得怒喝“老子今天先弄死你!”一邊說一邊兒快速沖了上去,我倆這會兒距離極其近,一欺身上前,我的匕首幾乎就架到了他脖子上,眼瞅著要紮下去,千鈞一發關頭,這面具人卻向後一彎腰,躲過了匕首的襲擊。

不等我手中的匕首改勢,這人竟然雙手撐地,雙腳拔地而起,猛然夾住了我的腰身。霎時間,我只覺得腰間被兩股大力夾住,緊接著這股力量瞬間將我夾起來,猛的拋了出去,我整個人就如同被扔歪了的籃球,砰的一聲,重重的砸在了墓道的地磚上,後背一陣鉆心的痛,手裏的匕首也飛了出去。

我陳懸自認為身手不錯,雖說比不上顓瑞這些自小經過家族訓練的人,但好歹放在現在都市的亞健康人群裏,那也是一對五毫不費力,就算來十個,也不會受傷,誰知卻被這面具人一招給弄趴下了。

雙手撐地,僅憑雙腳就將我給扔出去,這得多大的力啊?想不到在他那幹瘦如枯骨般的身軀下,竟然隱藏著如此爆發性的力量。

不……或許這還不是他的全力,我這才回過神來,想到他是個連肖靜都害怕的人物。

我一時有些膽寒,一顆心猛的往下沉,心說爺爺那批人是何等的威風,都死在他手中,今日,只怕我們幾人是兇多吉少了。轉瞬,我又想到顓瑞等人身上還有炸藥,心中一狠,暗想還是先將人救出來,若真鬥不過,那就放炸藥,大家一起完蛋!

忍著疼痛,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而這時,面具人對我那莫名其妙的善意也消失了,依舊用暴躁的聲音說“給你機會,既然不珍惜,那就按照規矩來吧!”說完又欺身上前。他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我才剛爬起來,便覺得眼前一花,人影一閃,隨後猛的被人掐住脖子按倒在地。

他是用單手掐我脖子的,但任憑我怎麽掙紮,卻都於事無補。我喉嚨劇痛,手頭的匕首也在之前滾到遠處,這會兒情急之下,猛然想起自己手腕上還綁了飛刀,立刻按了一下暗扣,一支銀色的飛刀順勢滑到手心。我這會兒被掐的眼珠子都往外瞪了,也無力瞄準,握著飛刀就往上猛紮。

這一紮也不知紮到了守墓人的哪個位置,他叫了一聲,猛的松開了手,整個人從我身上退了下去。

我喉嚨作痛,被掐的眼淚鼻涕直流,也顧不得擦,連忙往後退。待到重新站起來,才隨手抹了下臉,定睛一瞧,卻見原來我剛才恰好紮到了守墓人的面具上。如果沒有帶面具,只怕這飛刀就要直沒而入,只可惜他帶了面具,阻擋了一下,因此血流的不多,根據面具處流出來的血量,估計只是皮外傷。

我驚懼於他的速度,不敢再靠的太近,便捏著飛刀站在遠處,目光盯著他的脖子,好在他上身沒有穿衣服,飛刀的殺傷力可以發揮到最大。他似乎看出我會使用暗器,只是捂著流血的地方沒有動。

我以為他是害怕了,但須臾,我才發現,他面具下露出的一對眼睛,赫然正直勾勾的盯著我手裏的飛刀。那目光到不似忌諱,反而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就在此時,面具人忽然說了一句“你是誰?”

我納悶了,覺得這人古裏古怪,但由於怒他是殺死爺爺的兇手,因此語言當然客氣不了,譏諷道“陳懸,倒鬥的土夫子,目的就是要把地鬼王從墳墓裏扒出來鞭屍,以報我爺爺身死之仇!當然,現在多加了一個目的……殺了你!”

說話間,手裏的飛刀猛的射了出去。這一手自徐福墓出來後,我就勤加苦練,雖然遠達不到爺爺筆記中所寫的快如閃電,百步外一刀斃命,但這麽近的距離,再加上我早有準備,因此這一發速度也是極快,便見銀光一閃,我以為會命中守墓人的喉嚨,誰知在我飛刀射出的同一秒,他的手就向上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