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又一幅畫!

拉波·埃爾坎聽到下屬的匯報後,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噢,我天朝的好朋友吳這麽快就發現問題了嗎?真是太不簡單了,還以為他會先掘地三尺呢……哈哈,看來明天會有好消息了!克羅艾,起身,回房!”說罷,拉波·埃爾坎在懷中美人的身上拍了拍,PIA PIA直響。

拉波·埃爾坎心情非常好,他曾派人多次到利茲城堡暗訪暗探,木門是他的重點懷疑對象,如果是他的話,第一時間就拆門!

行動暴露沒有辦法,畢竟這扇門的位置太顯眼了,誰能想到遠在兩三公裏外有人一直盯著這邊,典型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拆門的操作放到酒窖進行,如果是普通人從城堡頂樓把一扇近200斤的木門搬到酒窖可不輕松,還好四名保鏢力量過人,哪怕是羅沙琳德也可以輕松舉起百八十斤的杠鈴。

一趟下來,幾人只喘了幾口粗氣,就順利的完成了搬運,接下來又是一頓拆,操作過一次之後熟練了不少,沒用10分鐘,大門被拆散。

吳前沒有猜錯,木門中同樣夾著一幅畫作,而且比之前那幅畫保護得更加到位,用不知名的布料包裹著,密不透風。兩幅畫的大小差不多,而且同樣畫的是一個小男孩。

吳前手中捧著油畫,仔細打量。

這幅畫上的背景比較復雜,有山水和建築,近景遠景層層遞進,內容很豐富。

一個光溜溜的小北鼻扭著身子站在一簇花叢前,小北鼻看上去只有2-3歲這樣,頭上的頭發卷卷的呈現暗黃色,也許本來是金黃,因為年代久遠,色澤變得暗淡,就成了暗黃色,發卷描繪得非常好,不仔細看就像會動一樣。

小北鼻光著腳站在泥地上,腳背還有幾點泥點子。小北鼻身前花叢中的花已經全部凋謝枯萎,他胖嘟嘟的手中舉著整幅畫中唯一一朵盛放的紫色花朵,花朵上有露珠殘留。

小北鼻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他身旁不遠的地上還有一小攤積水。

小北鼻笑得特別開心,就像找到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一般,笑容純粹而燦爛,不夾雜一絲復雜的情緒。如果說《蒙娜麗莎》擁有世界上最神秘的微笑,那這個小北鼻就擁有世界上最純粹的笑容。

奇怪的是,圍繞在油畫旁的五人,臉上不由自主的也洋溢起淡淡的笑容,哪怕是時常板著一副呆滯臉的鮑爾,此刻臉上也帶著柔和的笑意。

吳前心中有抑制不住的喜悅,如果說利茲城堡中有一幅達·芬奇的油畫,那九成九是這一幅,而不是剛才那一幅!

“BOSS……這幅畫,要留好!”庫克斯最先從歡快的心緒中拜托出來,他暗暗心驚,一幅畫而已,居然對他的思緒造成了影響,好神奇、好可怕……

吳前被庫克斯的聲音喚醒,他看了看四位保鏢,嘴角殘留的笑意還沒有褪去,他自己臉上也保持著之前的笑容。

“驚世之作!”吳前低聲呢喃。

音樂是利用人的聽覺來渲染人的思維,而繪畫則是通過視覺來傳遞情緒,達到一定的水準之後,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

在之前那幅畫著小愛神丘比特的油畫上,吳前沒有特殊的感覺,但這一幅小北鼻拈花的油畫卻給了他無比深的感觸,情緒不自覺的就被感染到了,非常的神奇,比當初法國設計師為他設計的公司LOGO神奇多了。

“你們誰認識這種花?”吳前指著小北鼻手中的紫色花朵問道,如果熊雅莉在這裏的話,一眼就能認出,這是紫羅蘭。

好在戴維對此還有點了解,他仔細的瞅了瞅,道:“BOSS,我覺得這像是紫羅蘭。”

紫羅蘭的原產地是地中海沿岸,算是歐洲種植很廣泛的一種花朵。

吳前點了點頭,道:“這幅畫極有可能就是出自達·芬奇的手筆!”

四名保鏢深以為然,這幅畫太奇妙了。哪怕是沒有一絲一毫藝術積澱的人來評判,兩幅畫作的水準也是高下立判。

在某一個領域達到宗師級的水準後,自然而然就會產生一些奇妙的反應。

天朝有李太白、杜甫、白居易、蘇東坡的詩作;王羲之的字帖;顧愷之、吳道子的畫作。歐洲有貝多芬、蕭邦、海頓、莫紮特的樂章;達·芬奇、畢加索、梵高的畫作;米開朗基羅·博那羅蒂的雕塑……

這些人創造出的藝術都是人類精神文明的瑰寶!

“既然畫中的花朵是紫羅蘭,那姑且稱這幅畫為《嬰孩與紫羅蘭》吧。”吳前滿眼喜愛的看著手中的油畫,感覺根本看不夠。

“BOSS,接下來我們需要想辦法掩人耳目了!”庫克斯嚴肅的道:“好在之前還有一幅畫作現世,一虛一實。我們先把木門重新拼裝起來,不能讓別人發現酒窖木門也被拆卸了!”